婚宴厅里,我一身素色礼服,站在周靳川的身侧。
周父周母塞给我一个厚厚的红包。
作为邻居,他们从小就把我当干女儿来疼爱。
如今更是亲上加亲。
这场仪式简单却郑重,没有虚心假意,只有真心诚意。
订婚仪式进行到一半,大门被人狠狠推开。
许颂年猛地冲进来,死死盯着我。
“姜厘!”
我神色平静,抬眼看他。
“许颂年,我们已经分手了,是我说得不够清楚吗?”
“我没同意!”许颂年神情已然失控,“没有我的认可,分手不算数!”
“阿厘,你故意找别人气我,是不是?就因为旅行那点小事,你至于闹到这个地步?”
“小事?”我看着他,语气冰冷,“我溺水濒死,是小事?”
“我被无视、被栽赃偷窃、被所有人冤枉排挤,是小事?”
许颂年脸色发白,仓促辩解。
“阿厘,我那是权衡利弊!你为什么不能体谅我?”
“好,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会改的,你总得给我一次弥补的机会吧?”
我冷笑一声,打断他的话。
“不用了。”
“你的弥补,我不需要了。许颂年,我们之间彻底结束了。”
许颂年红了眼,还想说些什么。
周靳川上前一步,将我护在身侧。
“许先生,阿厘已经和你划清界限了,她现在是我的未婚妻。”
许颂年死死盯着他,眼神里满是醋意。
“轮不到你插手我们的事!”
“我和姜厘谈了三年,你们才认识几天?”
周靳川笑了一下,语气坦然。
“还没自我介绍。”
“我是周靳川,周氏集团的总裁,也是……和阿厘订过娃娃亲的青梅竹马。”
许颂年愣在原地,眼底翻涌着嫉妒与不甘。
我想要跟他谈谈。
周靳川却转头看向我,语气温柔。
“交给我,我来打发他。”
“别被无关的人影响心情,好好想想,你喜欢什么样的婚纱、珠宝,想要什么风格的婚礼,咱们的婚期就在下个月。”
我轻轻点头,看着周靳川和许颂年一起去外面交谈。
不知过了多久,整个婚宴厅只剩下我一个人。
姜宜红着眼冲了过来。
“姐姐!”
我冷声打断。
“别叫我姐姐。”
姜宜一顿。
“姐姐,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我看着她,只觉得讽刺。
“你当众诬陷我偷东西,怎么没想过我是你姐姐?”
“我被所有人孤立,你躲在一旁暗自得意的时候,又何曾想起我是你姐姐?”
姜宜憋回了眼泪,哭着坦白。
“是!我就是嫉妒你!我从小就嫉妒你拥有的一切!”
“我是被我妈带到姜家的,我只有败坏你的名声才能让爸爸更喜欢我。”
“长大后,你的闺蜜、你的男友,我都要抢走,才能证明我不比你差!”
我面无表情地开口。
“姜宜,所以你今天说这些,想做什么?”
这时,我爸从门口走进来,语气愧疚。
“是我让她来的。”
“阿厘,是爸偏心,是爸亏欠你,我不逼你订婚了,我们回家好吗?”
我淡淡回望他。
“你对我的亏欠,从来不止这一件。”
“带着姜宜好好生活吧,往后若无生死大事,我们不必再联系。”
姜宜哽咽地哭了起来,我爸满脸悔色。
我的眼底却没有一丝波澜。
哭什么?
一切,不都是你们咎由自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