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林初夏彻底养好身体,已经是一周之后了。
这一周里,林父几乎将国外所有心内知名的专家请了个遍,更别提那些外伤和流产的后遗症,更是处处照顾名贵的药材,大把大把的往里下,丝毫不心疼。
“当年你刚出生时,你母亲难产去世,我沉浸在悲伤中,甚至没有及时地找医生给你治疗心脏疾病,后来这个病也成了你的一块心疾,让你执意去学医。是父亲对不起你,所以这次是我想把从前弥补回来。”
林父这样劝着,林初夏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不过有顶级医疗团队的支撑后,他的恢复速度俨然比之前快了很多。
直到他出门的那天,却忽然听到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
“呦,我说林大小姐还知道回来呢?”
来人身材修长,眉眼之间满是金贵和桀骜,吊儿郎当地插着手,看着大病初愈的林初夏挑了挑眉,嘴上却是不客气。
“愣着干什么?来者是客,还不知道招待招待我?”
林初夏嘴角微微抽搐,看着男人那副和小时别无二般的脸,咬了咬后槽牙。
“陆景燃,我还是个病人,你有没有点良心啊!”
陆景燃挑了挑眉,嘴上虽然不饶人,可是身体却诚实的很,自顾自地跑去厨房给自己沏了杯茶。
“说到没良心这点,我可不如你。当初明明定好了我们两个的娃娃亲,结果你一个人跑回国内,说是学习,害得我等你这么久,结果你和另外一个死男人结了婚。”
听着男人阴阳怪气的模样,可这次林初夏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尴尬地挠了挠鼻尖。
“抱歉啊…”
“得,大小姐,回来就好。”
陆景燃摆了摆手,一手端着茶杯,一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林初夏看着男人那张已经长开了的脸,心底还是有些恍惚。
她和陆景燃也算是正儿八经的正儿八经的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两家更是世交,甚至在两人还穿开裆裤的时候,就定下了娃娃亲。
虽然她从未把这件事情当回事,甚至只觉得是长辈之间的儿戏。
可陆景燃却从小便追在她身后面,像个讨厌鬼一样,每天都和同学们说,这是我媳妇。
回想起那段伤了自己无数的婚姻,林初夏也有些黯然。
若是早知如此,还不如找一个知根知底的男人结婚,哪怕当时对陆景燃并没有感情,也好过如今被伤的遍体鳞伤。
起码她可以百分百的确定,就算没有感情,陆景燃也绝对不会伤害自己。
“现在知道哥好了吧?后悔了?给你一个机会,把哥追回来也不是不可以,不,这就要看你的诚意。”
陆景燃在一旁嬉皮笑脸地说道,林初夏羞得耳边一红,伸手就要去打。
就在这时,林父走了进来,看到陆景燃了然地笑了笑。
“景燃来了,看来你们已经见过了,初夏,正好和景燃熟悉一下入学之后的事宜。”
林初夏愣了愣神,疑惑地抬起眼。
“什么入学?”
“我给你找的新学校继续进修医学,正好是陆景燃同一学校,只不过他在经济学院,而你在医学院,不过离得不远,你们两个也可以互相照顾照顾。”
陆景燃微微一笑,伸手敲了敲林初夏的额头。
“欢迎你了,小学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