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鸣野几乎只用了两秒就认出了那张脸。
当初他和林初夏确认恋爱关系后,被这个男人找上了门,二话不说就动手揍了他一顿。
两个大男人你一拳我一拳,可直到最后傅鸣野都不清楚男人的来意。
甚至后来命人去查都没查出来他的身份,可现在他说什么?他的未婚妻?
而此时男人身后的几个朋友也走了上来,每一个人看着都气质十足。
“这位朋友,和我们小嫂子拉拉扯扯的,是觉得我们燃哥提不动刀了?”
“没看到我们小嫂子看见你只皱眉头吗,识趣点赶紧滚。”
几个男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说着,言辞犀利,可傅鸣野能听到的却只有那一句句“小嫂子”。
他抬起眼,视线落到林初夏身上,眼底猩红一片。
“初夏,他是谁?你们什么关系…”
林初夏冷哼一声。
“是什么关系都和你没关系吧,傅鸣野,你再来骚扰我我就申请限制令了。”
说完转过身,一把拉住陆景燃的胳膊向外走去。
陆景燃我跑不动的身体被女人轻轻一拽,顺从的跟了上去,却在转身时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身后的傅鸣野。
男人勾唇一笑,意味深长的无声动了动唇。
“你输了。”
林初夏拉着陆景燃一路来到偏僻处,这才松开手,冷冷打量着陆景燃。
“说吧,傅鸣野怎么认识你的。”
陆景燃略有心虚的摸了摸鼻子,“就那么认识了呗。”
林初夏冷哼一声,没再理他。
可本以为经过这件事之后傅鸣野不会再纠缠,却没想到傅鸣野仿佛铁了心一样日日在林初夏学院外雷打不动的等着。
有时会叫同学给她送来各种鲜花礼物。
大到动辄上亿的拍卖级别珠宝首饰,小到国内空运过来的林初夏曾经最爱吃的糕点。
甚至傅鸣野不顾形象的写了一封又一封道歉信,半是请求她原谅,半是表达自己的爱意。
可无一例外都被林初夏扔到了门外。
林初夏本以为自己这版冷硬的态度能让傅鸣野知难而退,可没想到那个高高在上的傅氏总裁却越挫越勇。
他得知林初夏的真实身份后,自降身价给林父送去百亿的合同,只为给林父表达自己的诚意。
甚至表明愿意让出傅氏在国内一半的产业让林父进军国内市场。
可回应他的却是林父的闭门羹和冷脸呵斥。
可即使如此,傅鸣野还是不死心。
哪怕林父派了三五个保镖跟着,甚至给傅鸣野申请了限制令,傅鸣野还是隔着远远的看着她。
直到那天,林初夏在学校图书馆里多待了一会,她看着天气不好,让保镖先回去,别等她太晚。
等她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个彻底,没想到刚走出来两步,便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
林初夏无奈叹了口气。
“傅鸣野,别再跟着我了,我们已经分开了,我也不会再给你机会了唔…”
可没等她说完,刺鼻的手帕猛的捂住了她的口鼻,林初夏眼前一黑,四肢也开始发软。
在意识消失前的最后一秒,看到的却是姜梨那张如同枯槁的脸。
“林初夏,我终于找到你了。”
……
再次醒来时,林初夏被绑在了一处废弃仓库里。
“醒了?”
身后传来一道声音,紧接着姜梨满脸恨意的从阴影处走了出来。
不过一年的时间,她脸上的皮肤早已枯黄干瘦,甚至身上还有多处伤口溃烂,散发着阵阵恶臭,与从前相比判若两人。
看到她惊讶的目光,姜梨咧嘴笑了一声。
“没想到吧?这些都是拜你所赐,你为什么没有死,甚至还玩的一手欲擒故纵让傅鸣野对你念念不忘,甚至还把你流产的过错怪在我头上。”
她仿佛回忆起什么可怕的事情,眼神恐惧中带着恨意。
“你知道这么长时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
“傅鸣野把我关起来,每天轮流派人折磨我,直到怀了孕才放我出来,然后给我生剖出孩子,一年时间,我流产了三次,然后给我泡在水池里,直到快死了才给我救活。”
“我无数次想死,可是他不允许!”
姜梨眼泪从瞳孔中涌出,歇斯底里地吼道。
“她让我日日饱受折磨!连死的机会都不给我!都是因为你!我要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