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盛现在是骑虎难下了,要是说买吧,这10万块钱他还真拿不出来,要是说不买,他已经把人给得罪了,搞不好陈家以后在京城的日子不好过。
由于是最后一件拍卖品了,拍完以后就进入了结算环节,孟怡安直接掏出一张黑卡,让工作人员结了那只花瓶的单,然后接着坐在椅子上看戏。
“还不走?都结束了。”凯文有些疑惑。
“看热闹是人的本性,你难道就不好奇他剩下那10万块钱是怎么结的吗?”孟怡安淡定的喝了口茶,向工作人员要了把瓜子。
凯文看了看,这确实是最佳观众席,但是:“我们听不见声音啊!”
“这你别管。”她拍了拍手,立马有工作人员送上来了一个小型蓝牙音响。
凯文:“……高级,太高级了。”
陈盛在下面很是窘迫:“不好意思,稍等我一下……”
他看了看自己的钱包,确定自己只带了100万以后,更加窘迫了,他突然间灵光一现,指着2楼说:“这对耳环是我送给神秘小姐的,请让她买单,谢谢。”
工作人员:“……”无了个大语了,送人东西让人买单,这天底下难道真有这样的人吗?好吧,面前这个就是这样的人。
2楼的孟怡安:“……”糟糕,吃瓜吃着吃到自己头上来了。
凯文:“要不要我出面帮你解决一下?”
“不用,他们不敢。”
果不其然,下一刻工作人员就很明确的告诉了陈盛:“不好意思先生,孟小姐不会为您的行为买单,请您尽快支付,不要耽误我们的时间了。”
陈盛窘迫的脸都红了:“您稍等。”
他打开手机找到了合适人选,将电话打给了陈墨:“哥能不能先借我10万块钱?”
“这个月爸不是已经给过你零花钱了吗?这么快就花完了?”
“我看上了一对银耳环,觉得挺适合鑫鑫的,但是钱没带够。”
“卡号。”一天是给妹妹买的东西,立刻打钱。
“还是我的那张卡。”
5分钟后他付完账,终于可以走出这个拍卖场了,此时他的卡里已经没有一分钱了。
孟怡安觉得还没有看够,把工作人员叫了过来,装模作样的问道:“今晚抢了我的耳环的选手是谁啊?”
强大的气场让工作人员不敢回答,立刻拿起对讲机摇来了经理,心里听说事情的经过以后,吓出了一身冷汗,立刻去联系老板。
不到10分钟,老板连滚带爬的爬到了孟怡安面前:“孟总您找我?”
“没,就是想问问是谁抢了我的耳环?”
“s市陈家陈盛。”老板一边擦冷汗一边回答。
“哦。”她就回了一个字,没有丝毫情感加成。
但有句话叫做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只是这一个字就引发了老板的遐想,他退出去后立刻拿起手机联系了各大家族的人:“s市陈家,陈盛抢了孟小姐看上的东西。”
短短一句话,就让各大家族的人明白发生了什么,能在这个群里面的人都是各家族的掌权人或者是未来掌权人一个个都是人精,不可能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况且陈家早在十几年前就被拉入黑名单了,要是他们一直安安生生本本分分在s市搞生意也就罢了,说不准过几年这个黑名单就能消除了,但偏要在孟小姐面前走这一遭,这下好了,在未来几十年都不可能从黑名单里出来了。
此时没有融入京城上层家族的陈家还毫不知情。
当陈盛拿着耳环回家送给陈鑫时,陈鑫左看右看,稀罕的不得了。
“哥哥,我最爱你啦!”她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鑫鑫喜欢就好!”陈盛揉了揉她的脑袋。
陈达看着这对耳环:“从哪儿来的?”
“拍卖会上。”他如实回答。
“听说今天的拍卖会,神秘小姐现身了?”他接着问他。
“嗯。”他本来也没想着隐瞒,毕竟这都传开了。
“怎么样?见到她本人了吗?”
“她在2楼没有看见他的正面,甚至连他的影子也没有看见。”陈盛对于这样的事情丝毫不感兴趣。
“你没有和人家起冲突吧?”
“没有。”他选择了撒谎,没有告诉陈达京外和人家竞拍商品的事,因为他也搞不清这件事带来的后果是什么。
陈达在潜意识里认为这个儿子不会说话,所以并没有多想:“那你好好休息,别总想着那些赛车什么东西的了,你也老大不少了,多向你哥学习学习。”
陈盛不耐烦地回答:“知道了。”
陈鑫手里拿着那对耳环:“哥哥,你为我戴上好不好~”
陈盛宠溺的看着她,帮她把耳环带上:“真好看。”
“嘻嘻。”陈鑫戴着耳环,照了照镜子,“我真的太幸福啦!谢谢哥哥!”
他和陈墨都宠溺地看着陈鑫,他们是完全把她当做亲妹妹看待。
“听说你要去竞赛了?”陈盛突然间问道。
“嗯!”她点了点头。
“我就知道我家妹妹是最棒的!”陈盛毫不吝啬地夸奖。
知道这次参赛名额是怎么得来的陈墨:“……”算了,她开心就好,为了这个名额,他捐了足足300万,并且承诺每隔一段时间为那栋实验楼里的设备换新,那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这个时候他们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重要性。
第2天,全家上阵去送陈鑫。
毫不意外在车站又和孟怡安碰到了。
陈达刚想和他打招呼,但又想到她之前和野男人来往的事儿,就装作看不见,直接忽视了她:“鑫鑫要加油哦!”
孟怡安难得主动打招呼:“爸爸,你是来送妹妹的吗?真羡慕妹妹有佳人陪。”
陈盛傻眼了:“这是?”
陈墨:“咱爸刚找回来的女儿,我们的妹妹。”
“我只有陈鑫这一个妹妹。”毫不意外,他也是这样表态。
“这是二哥哥吗?我可算见到本人啦!二哥哥怎么不喜欢我,是我哪里做的不够好吗?”她委屈巴巴地控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