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屿打完电话回来的时候,她已经挂断了和陆宴的通话,开始打趣他:“新交的小男朋友什么时候带出来让我们见一见呐?”
“大人的事,小孩子别管。”秦屿心不在焉地回答,心里想着的全都是刚刚小男友的话:
“秦哥,我今晚有事,不能去找您了。”“秦哥,我们之间就一夜情,您要是不想认也可以,我是不会缠着您的。”“秦哥,这件事您能不能帮我保密啊?”
一声声“秦哥”,叫的他骨头都酥软了,但这位小男友看起来好像不愿意让人知道和他的关系啊,这么多年了,还是第一次碰到这样的人。
孟怡安叫了他两声他都没有回应,伸出手在他面前挥了挥:“秦师兄,该回神儿啦!”
秦屿的思绪被人从回忆中拉了出来:“什么事?”
“你刚刚在想什么?这么入迷还是头一次见。”
“没什么……不是说要吃饭吗?走吧。”
“话说回来,你那个小男友什么来历?”
“不知道啊,在酒吧遇见的,也就才跟了我一个星期,好像是大学生来着,京电的。”
“不得了哦,京电的学生都长得挺精致的,表演系的?”
“昂。”
“秦师兄不打算开个娱乐公司专门捧他吗?”
“提过,他不乐意,不想搞特权。”
“小男友说不要就是要,这点你都不明白吗?回头找几本小说看看哈!”孟怡安一副“姐懂”的表情看着他。
秦屿忍不住辩驳:“他和那些人都不一样,他很干净,去酒吧打工一定是有苦衷的。”
“看不出,还是个恋爱脑,秦师兄,你惨啦,你坠入爱河啦!”
秦屿的耳根子立马红了起来:“哪有,我就是玩玩。”
“嘴硬,是不是?这点别学我,上次嘴硬被老头儿打了一顿,还好顾哥来求情,然后我又被顾哥训了一顿。”孟怡安回想起那一天,真的是……不想也罢。
秦屿默不作声地走着,突然间停下脚步:“你说,要是开个公司专门捧他,他会开心吗?”
“分人喽~不过,我的建议是,你现在创办一个娱乐公司,发展两年,然后等他毕业找公司上班的时候再站出来向他伸出援手,现在娱乐圈很卷的,到时候他一定会感激你的~”
孟怡安思考的还不止这些,据她所知,近两年来,人们的工作压力不断增大,对娱乐的需求量变大,影视和音乐成为热门产业,娱乐圈发展快,很卷,立不住脚立马血本无归,立柱脚了就是一夜暴富。
创办一个娱乐公司,对于秦屿来说,利大于弊,就算这个失宠了,还会有钱,没人会和钱过意不去,况且,娱乐圈的帅哥美女那么多,也不见得会没有符合他胃口的。
秦屿想得没这么深,只想牢牢抓住自己的小男友,于是,他下定了决心——开个娱乐公司,等到小男友玩累了,就让他当老板。
啧啧,还真是个纯爱战士。
说干就干,他坐在食堂里,拿出手机就联系了几个靠得住的助手,让他们先选一下公司地址,其他的工作稍后商议。
吩咐完这一切,他正想着给小男友打个电话,问问他吃没吃饭,休息的好不好,心情怎么样。
还没拨出去号码,就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陈鑫夹着嗓音对秦屿道:“王学长,我找不到座位了,可以坐你身边吗?”
他眉头一皱:“不能,我不和智商有缺陷的人打交道,哦,对了,特指你。”
她气得脸都红了,结果张口仍然是夹子音:“王学长,你怎么能这样说人家呢?我是哪里得罪你了吗?”
秦屿本来就因为被小男友冷落而烦躁,偏偏这个时候还有不长眼的缠上来,下一刻,他直接把筷子一扔:“我讨厌所有浪费我时间的陌生人。”
坐在他对面的孟怡安默默把筷子扔进垃圾桶,给他拿了双新筷子,然后接着看戏。
“可是我也没有惹你啊!”陈鑫不屈不挠。
秦屿火冒三丈:“这事儿我和你说不清,孟学妹,你和她讲。”
孟怡安默默放下筷子:“妹妹,我们是来培训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很宝贵,今天下午你耽误学长的那几分钟,他能解完一道题,我们和你不一样,你是来镀金的,我们是来挣学分的。你的报名费是爸爸交的,爸爸有钱,你自然不会心疼这点钱。但我们中有一部分学生出身平凡,几千的培训费是我们几个月的生活费。你却在那里耍脾气让大家去哄你,很抱歉,我没有办法共情。”
来参加培训的学生中本来就有不太富裕的学生,听孟怡安这么一说,看向陈鑫的眼神更加厌恶了。
陈鑫没想到她会在公共场合这么直白地说自己,顿时就红了眼眶:“我要告诉爸爸,爸爸不会放过你的。”
孟怡安苦笑了一下:“我两岁不到就被爸爸扔出了陈家,早就不奢求什么亲情了,你要是想去,我也不拦着。”
随即,她站起身来,在陈鑫的耳边道:“你说,要是让爸爸知道,你这么不学无术的话,爸爸会是什么表情呢?你的人设要崩塌了哦~”
听到这句话以后,她不可置信地看着孟怡安,怀疑她知道些什么,但又觉得不可能,毕竟那些事她都做的十分隐秘了。
她恼羞成怒,抬起手就要打孟怡安。
孟怡安勾唇一笑,随意地抬起手攥住了她的手腕,用周围的人都能听见的声音可怜兮兮地道:“妹妹这是要打我吗?我不知道我哪里做错了惹得妹妹不开心了。”
秦屿也十分配合地站起来,将孟怡安拉到自己的身后:“够了,这位有公主病的同学,请不要再来骚扰我了,我很明确地告诉你,这是对后一次警告,再有下次,我不介意动用我们王家的实力把你赶出去。”
孟怡安看了看他,再看看站在原地十分难堪的陈鑫,半分钟后,陈鑫终于承受不住别人的议论纷纷,推开人群,哭着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