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烟瑶有些担忧地问她:“要是这么说的话,你这几天肯定都很忙吧。”
她思考了一会儿,回答道:“看情况,要是效率高的话,今天下午下课前就能把三张设计图搞出来,要是效率低的话,应该得画到吃晚饭的时候。”
顾烟瑶再次被震惊了:“你们画设计图都那么快吗?我以为你们一画就是一个星期呢!”
孟怡安想了想,很认真地回答:“也不一定,听说专业的设计师要深思熟虑,一改再改,但是我好像没有花费过那么长时间去画一张设计图,一般都是一遍过,等到成品出来了,不好看再改。”
主打一个有材料,有人脉,有资金就是嚣张任性。
顾烟瑶懵了:“你不是专业的?”
“是不是很重要吗?他们是混圈子的,我就是去赚钱的。”还有一点,之前有一段时间迷上了汉服,买了一套又一套,结果发现撞衫率太高,干脆就自己做了。
做出来第一套汉服以后,又觉得自己不赚钱就那么浪费时间去臭美有点对不起自己的大好青春,年轻人嘛,主打一个热血,说干就干,注册一个平牌服装工作室,拉了两个职场失意的服装设计师,就这么上场了。
刚开始确实没什么顾客,员工的工资都是她自掏腰包给的,后来大家在一个月五万多的工资的激励下开始了热烈宣传,没有模特就把老板拉过来当个不露脸模特。
然后他们就迎来了第一个网红顾客,一个专门做汉服测评的,她要搞一期冷门的汉服品牌测评,他们很幸运地被选中了。
经过网红的宣传,他们终于正式有了生意,然后就被国风走秀给盯上了,送来了邀请函,他们欣然接下。
不得不说,他们还是挺幸运的,自从有了一定的客流量以后,网上对他们的评价就从“冷门”到了“轻奢”,“私定”,“品牌”等等,渐渐的就成了汉服圈的“奢侈品”。
现在的一切都是他们应得的。
在顾烟瑶的坚持下,她们回了孟怡安从来没回去过她自己的宿舍,顾烟瑶进去一看,瞬间羡慕了:“你确定你从来没回来过?”
还没进门的孟怡安不明所以:“昂。怎么了?”
顾烟瑶将她拉了进去,她瞬间就明白了,整个房间一尘不染,配得家具都是智能化的,电脑更是顶配,里面甚至配了一个单独的零食间,里面是各种口味的新日期的各种零食。
相比于顾烟瑶的震惊,她还是很淡定的:“可能是老头儿吩咐的吧?”
她只能想到这个人了,毕竟在他的心里她就是那个爱吃优秀还乖巧的徒儿,当然是相比于秦屿来说的。
顾烟瑶到处看看:“啧啧,你这个宿舍……要是出租的话,一个月怎么着也得大几千吧?”
孟怡安对钱十分敏感,听到她这么说,立马否认:“不会,这里距离市中心太远,周边没什么娱乐设施,也没什么工厂公司之类的地方,房租高不了。”
顾烟瑶仔细想了想:“还真是……怡安,今晚有个宴会,你陪我去啊~”
“什么宴会?”她有些好奇,一般顾烟瑶邀请的一起去宴会的对象都是男性,这还是第一次邀请她一起去宴会。
“我的一个同学……他昨天从国外回来,接风宴。”她好像是想到了什么想见的人一样,眼睛弯弯的。
她更疑惑了,甚至觉得有点不可思议:“这……我要是跟着去不太好吧?”
毕竟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小团体,都有自己的私密空间,她们平时玩得再好也会给对方留几分余地。
顾烟瑶笑得一脸甜蜜:“你跟着一起去嘛~”
然后她凑到孟怡安耳边小声说道:“你帮我把把关,我还没对我哥说……你先帮我看看,然后我再去找我哥,你知道的……”
孟怡安了然,原来是相亲局,长这么大,她还是第一次作为军师出席,于是欣然答应:“那行,你想好穿什么了吗?缺不缺首饰?找好化妆师了吗?”
她越说越兴奋,甚至开始摩拳擦掌:“那个男的……不是,你的意中人喜欢什么样的?”
顾烟瑶笑得一脸娇羞:“他……好像喜欢那种比较清纯的有初恋感觉的那种……你懂我什么意思吧?”
“清纯白月光似的?”孟怡安想了想,问道。
“对对对,就是这个。”她十分激动。
孟怡安却有点犹豫了:“你不会找了个有过往的吧?”
顾烟瑶也被她问懵了,她的眼中有些迷茫:“我不知道诶,应该没有吧……我也好久没见他了。”
孟怡安思考片刻,从自己的包里拿出几本时尚杂志:“找找,看看有没有合你胃口的?”
顾烟瑶一眼就看中了封面的那套红色吊带款的礼服,那是她惯有的风格,但一想他不喜欢,于是便放弃了穿这个出席的念头。
孟怡安察觉到了这一幕,眉头微皱,她总觉得,今晚那个,估计不是瑶瑶姐的良人,但她也不好打击瑶瑶姐的积极心。
等了十几分钟,顾烟瑶指着里面最保守,最清纯的白色礼服道:“就这个吧。”
孟怡安看了一眼,开始找另外一本杂志,她似是不经意间开口:“我记得,你的风格不是这样的。”
“什么?”她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没事。”孟怡安将一本珠宝杂志放到她面前,“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虽然是这么说,但她已经料到了最后的结果,顾烟瑶选择的,一定是最后的那套满天星系列首饰。
果不其然,她挑挑选选,最终还是指向了那套满天星:“这个吧。”
孟怡安心中已经有了抉择,拿出手机,找到一张高跟鞋的图片:“这个行吗?”
顾烟瑶看了眼,觉得这双高跟鞋和那套礼服很配:“就这个吧。”
孟怡安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她本来想说,没有必要为了一个男人去改变自己,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但又想到她现在恋爱脑上头,于是没有将这句话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