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屿:“关我屁事。”
“她一把屎一把尿地把我拉扯大,太不容易了。”说着,程颐还挤出来了几滴眼泪。
秦屿依然是冷冰冰的态度:“知道你奶奶不容易,你还这么没出息,真是败家子。”
程颐听到这句话,一口银牙都要咬碎了,但还是装着委屈巴巴的样子:“没出息又不是我想的!她这辈子吃了这么多苦,你难道忍心就这么看着她死去吗?你还有没有良心!”
秦屿依然是冷冰冰:“当然不忍心,但,造成这一切的源头是你,不是我,不要道德bang激a别人!”
孟怡安也连连称奇:“小瞧你了,没想到你居然会玩道德bang激a这一招。”
程颐忍气吞声:“秦屿,你难道忍心看着她就那么死去吗?你们不缺钱,不缺资源,但我缺!那是我奶奶!”
秦屿油盐不进:“你骗了那么多男人,他们给你的钱怎么着也够你奶奶的治疗费用了,但是你是一分钱都没给你奶奶留,全用在自己身上了,虚荣心只会害了你!”
程颐梗着脖子为自己辩解:“我也不想的啊!可是……”
孟怡安接下了他的话:“可是他们穿的都是名牌,对吧?程颐,你现在特别像一个暴发户,太过虚荣,对你一点好处没有。”
程颐反驳她:“不可能,你撒谎!你说的都是假的!自从我买了这些奢侈品,走在那里别人都会多看我一眼,你懂什么!我们学表演的最重要的就是外表形象!”
秦屿看向他的眼神里的厌恶更加浓烈了:“程颐,你真让人恶心!”
孟怡安在一旁也是连连称奇:“见过为了自己的星途去陪导演睡的,没见过为了那些身外之物陪了这么多大老板的。”
这个是他们这个阶层的人所不能理解的,毕竟在他们眼里,那些不过是一件衣服,一个配饰,一件首饰,一双鞋子,他们理解不了有人会为了一件衣服之类的去讨好别人。
孟怡安也懒得和他废话了,直接问向秦屿:“他那个奶奶怎么办?好歹一大把年纪了。”
秦屿黑沉着脸:“我才不要当那个冤大头。”
孟怡安:“……大哥,你当时是用着我的关系找了孟钰给她办理的住院,要不……你就当做慈善了?”
程颐泪眼汪汪地看着她:“孟小姐说的对,就我奶奶用不了几个钱。”
秦屿黑沉着脸:“我看你这几年骗来的东西也不少,够你奶奶安享后半生了,你要是真的有良心,就想办法提前打消你奶奶的疑虑。”
附近传来脚步声,算算时间,应该是警察到了,孟怡安挥了挥手,示意秦屿:“把人送过去。”
孟怡安打了个哈欠,看着秦屿把人叫了过去,等到对方都走没影了,她才转了个身,往另外一个公寓走去。
笑死,怎么可能真的有人会把自己的住址告诉一个陌生人?除非他脑子有坑!
孟怡安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往回走。
秦屿跟着一起去了趟公安局做笔录,并要求警方将本案件保密,然后听见程颐要见他一面,并有话要对他说,他思索了一下,告诉警察叔叔:“如果他有什么很重要的事的话,麻烦您替他传达一下,我不想见他。”
警察叔叔对他深感同情,想着他不愿意见犯罪嫌疑人也是情有可原,便没再要求他亲自去见犯罪嫌疑人。
而是转达了犯罪嫌疑人的话,他说:“我在乡下有个妹妹,以后奶奶就交给她照顾。”
秦屿听到这一句话以后,总算是脸色好看了一点,算他还有点良心。
等到他走出公安局,让人联系了程颐的妹妹以后,他又去见了一次孟怡安,向她阐述了刚刚在公安局发生的事情。
孟怡安听完以后,看着他:“所以呢?”
秦屿:“这次多亏了你。”
孟怡安并不觉得他做的有什么不对:“你难道就不怕有人称你为圣母?”
秦屿听到这个词以后短暂地沉默了一下,明白了她的意思,然后回答道:“我不是那种随便就原谅伤害过我的人的大好人,但,骗我的是程颐,不是他奶奶,他奶奶是无辜的,再者,我已经把她送到医院去了,始乱终弃不是会更让人瞧不起吗?”
孟怡安打了个哈欠:“过几天有个讲座,我跟着你一起去。”
秦屿有些惊讶,随即笑了笑:“你之前可从来不会去听讲座的,除了老头儿的讲座,你会赏脸去坐一坐,还真没见过你去听过什么讲座。”
孟怡安无奈地耸了耸肩:“老头儿的电话都打到国外去了,怎么着也得给他个面子,听个讲座而已,又不是什么很难完成的事情。”
秦屿当然是巴不得她去的:“你终于也要尝尝那种滋味了……一进会场就被一大群人围起来,像是看猴一样,等到讲座开始会有很令人心动的互动环节哦,之前可能没有,但这次肯定会有。”
孟怡安:“……”这和她想的不一样啊,不就是去听个讲座吗?不就是和上课一样吗?怎么还会有互动?她不理解。
秦屿看着她疑惑的眼神,很自然的解答:“这很正常,听讲座的包括大学生,研究生,博士生,导师,教授,社会相关领域人员等,而老头儿在这个领域这么出名,人们巴结不到他自然会来找我们。”
孟怡安看了眼时间,问道:“还有事?”
“没了。”
“慢滚不送……对了,记得把你挪用的公款还回去。”孟怡安不放心地叮嘱了一句,“这件事,我们暂时帮你瞒住了,别让秦爷爷再有所察觉。”
秦屿感激地看了她一眼:“多谢。”
“真渣。”孟姐向来实话实说,能说的决不藏着掖着,不能说的也不能闷着自己。
秦屿知道这件事是自己做的不对,他没有再停留,转身离开了这里,走在路上,他不由得反思起自己。
虽说这次是被人骗的,但……如果他不去那种不干净的场所,他怎么可能会惹得一身腥,好在及时止损,没造成什么太大的损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