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雀虽小,却也五脏俱全。
唐饶几乎只一眼就能够看出,这间休息室就是通过普通的包间改装而成。
里面点心、茶水那是应有尽有,唐饶几乎可以想象到,这里的老板几乎是把楚洛当祖宗供着。
“看你这间休息室里面的配置,就应该能够猜到你在水煮天下的地位应该很高吧?”
楚洛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见身后传来了张弛的声音,并且抢先回答了唐饶的问题。
“那可不,老苏几乎把他当做财神爷,对他的态度,那更是没的说,就差把他供起来了。”
听张弛这一席话毕。
楚洛倒是没有任何反对的意思,默默的点了点头。
“这一点你说的没错,老苏以及水煮天下所有的员工,对我的好简直没话说。”
“这不,在知道水煮天下即将面临破产的时候,我这不第一时间就赶来救援了。”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话题,张弛整个人直接从椅子上面蹦了下来。
一脸激动地说道。
“你还说呢?要不是因为你和那个唐娆闹出的绯闻满天飞,而且你们两个人没有一个人出来澄清,水煮天下怎么可能会落到这样的地步?”
说着说着,张弛顿时感觉到自己有些口干舌燥,丝毫没注意到旁边那全副武装唐饶递给他的异样的眼光。
自顾自的径直走到了一旁的茶水台边。
原本他只是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但后来发现只有自己一个人喝,他们看着的话,感觉有些不太礼貌。
便又给楚洛和唐饶两个人分别倒了一杯。
递给楚洛的时候,他没说什么。
在转头递给唐饶时,唐饶淡淡地道了一声谢谢。
“不客气。”
张弛觉得嘴巴得到滋润之后,拉过一个椅子跨坐上去之后继续道。
“说吧!我不管你现在想没想好狡辩的措辞,现在就跟我说说吧,你和那个唐饶究竟是怎么回事?”
“上一次你和他传出绯闻来,我还没来得及问你,你便没有任何征兆的,就梅开二度,你可千万不要跟我说那个绯闻是真的!”
“唐饶可不适合你!真的!”
闻言,唐饶正准备喝茶的动作瞬间怔住。
身子稍稍向后靠去,顺势翘起了自己的二郎腿,竖起一只耳朵,就准备静静地听着他接下来的话。
楚洛观察到唐饶这一系列的动作之后,努力压制住了笑意。
思量了片刻之后,抿了抿嘴巴,淡淡道。
“不知道为什么,听你说这句话,总感觉有些似曾相识。”
话音刚落。
张弛皱了皱眉,“什么叫感觉似曾相识?你和张倩那个贱女人在一起的时候,我不也说过这些话?”
“楚洛呀楚洛,我现在算是彻底明白了,我们几个说的话,你是一点儿不放在心上呀你!”
张弛话落,唐饶口罩下原本弯起的笑容一下子凝固在了嘴边。
张倩这个人,在唐饶调查楚洛的时候也是看到过她的相关资料的。
心里愤然。
她那样的人怎么配合我相比?
我起码不会跟那个女人一样将楚洛的全部身家拐走,留下一座空壳给他。
更不会在他最落魄的时候,对他落井下石。
楚洛余光瞥向唐饶的时候,发现她的眼底划过了一丝凌冽,周身的气压也瞬间就降到了谷底。
前者张了张嘴。
想着还是应该解释清楚。
咚咚咚。
吧嗒一声。
休息间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苏飞的头从门缝处悄悄挤了进来。
看着楚洛的双眼几乎都快要眯成了一条缝。
笑呵呵道。
“老楚,你和你的搭档,现在准备的怎么样了?外面的宾客基本上已经全都到场了,所以……”
楚洛和唐饶两个人对视一眼。
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
距离他们开始演唱的时间还差六分钟。
两人默契地一齐起身。
“走吧,我们早就已经准备好了。”
楚洛和唐饶在离开休息间之前,都不约而同的看向了张弛。
张弛他这个木鱼疙瘩的脑袋,哪里会懂得他们两个人的意思。
也跟着一起站起来,还习惯性的拍了拍屁股。
“走吧,我当你们两个人的灯光调控师怎么样,一定会好好……”
“不怎么样。”
张弛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唐饶就没好气的直接将其打断。
最后阔步走了出去,甚至直接略过了楚洛。
突然被拒绝的这么彻底的张弛,一时间,倒是有些不知所措。
在楚洛转过头看向他的时候,耸了耸肩,忍不住开口问道。
“你这小搭档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似乎没招他惹他吧?”
楚洛笑了笑,一脸看好戏的模样。
“具体如何?待会儿你就知道了,对了,你记得坐在最佳观看席位,这样才能看得更加清楚。”
交代完毕之后。
楚洛也迈腿走了出去。
只留下张驰一个人在原地凌乱。
“?!”
彼时。
水煮天下原来的常驻顾客,即使知道了楚洛和唐饶闹出了绯闻。
在看到楚洛发布了即将在水煮天下展开新的演唱之后,还是毅然决然的选择前来观看。
这大概就是有灵魂的优秀歌曲作品,对他们深深的吸引。
“也不知道这一次,楚洛大师又会给我们带来怎样的表演。”
“那还用说,楚洛大师的原创能力那可是毋庸置疑的!”
“前几个都是田园风,自由风,不知道楚洛大师什么时候也能够进军一下恋爱风呢……”
几名顾客坐在正中央的最佳观赏席位谈论着,死后没注意到身旁一个胡子拉碴、吃火锅吃的满嘴流油的胖子,轻蔑一笑。
“哼!一个善于抄袭的人,你们也热衷于称呼他为大师?简直是可笑至极!”
“如果创作门槛这么低的话,那这个世界上岂不是人人都可以自称为大师了?”
“现在又和一名戏子传出了绯闻,对于这样的大师,我简直是不敢恭维……”
说完这些话之后,男人举起了手里的肉串,放在嘴里咬住,手上用力一撸。
咀嚼的那一下,油水和酱汁顺着他的嘴角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