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见池俞避开的目光,我平静的应了一声。
草丛里突然窸窸窣窣,一条蛇朝我们扑来。
我急忙后退。
余光却看见池俞先一步将陆薇护在怀里。
我的脚踝猝不及防的撞在尖石上。
磨出一条血痕。
“吓死我了,阿俞,还好有你在。”
天灰蒙蒙,渐渐落下小雨。
蛇受惊,钻进草丛里。
脚踝传来一阵刺痛,
刚才撞击的那一下他看见了。
池俞对上我的目光,
他眼里有了说不清楚的情绪。
可我知道,他选择了别人。
我没问,也无力再问。
很快到五金店。
池俞从身后绕过拉住我。
“知月,你听我说。”
我冷笑一声。
“有什么可说的?”
他眉头微蹙:
“薇薇很单纯,你别找她麻烦,我回家跟你解释。”
解释我的男友有了别人?
解释我只是合租室友?
一路来。
我以为我会崩溃。
可现在我却觉得很累。
“池俞,我们分……”
店门口传来呼喊声打断了我。
下一秒池俞跑了过去。
我出去时,他刚把陆薇背起来。
伞歪向她那边。
陆薇从伞下露出脑袋。
“让你见笑了,阿俞怕我脚打湿感冒了,每次都会背我。”
池俞不会做这些事情。
他总说让人看见不好。
还说太幼稚。
可如今我明白了。
他对我的爱不够多,所以没必要做。
我没看他,打着伞往前走。
几分钟后,手机响了。
“别生气,等我回家再说。”
我擦干眼角的酸涩,
回复爸妈:
“妈,上次你说的那个相亲对象,三天后我回来见面。”
回到家,屋里被水淹得到处都是。
我滩进厨房,修补水龙头。
可脚踝的刺痛让我猛的打滑。
砰的一声,摔进水里。
看着狼狈的自己,我突然想起同居那天。
池俞把家里装修很好。
他说:“知月,我们要一直在一起,以后家里我来负责,你什么都不用管。”
可是他忘了,也没做到。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将我抱起。
“知月,我回来了。”
池俞将我抱到沙发上,查看伤势。
“我帮你上药,宝贝你忍着点。”
他满脸的深情。
以前看见这张脸,我心里就会无比开心。
可现在却让人作呕。
我后退,避开他的手。
池俞愣了愣,蹲下来按住上药

好像刚才背叛我的人不是他。
“我可以解释,知月。”
“去年七夕出差被人故意下药,对方想拿捏我把柄。
是薇薇救了我。”
我扯了扯嘴角:
“所以你选择背叛我?”
“我没有。”
他说得自然。
“七夕那天,她说她前男友对她图谋不轨,现在被我拿了清白想自杀,我不能不管。”
我怔怔看着他脸上的坦荡。
仿佛被打了一巴掌。
去年七夕,我被变态尾随。
可事发,他的紧急电话怎么也打不通。
绝望时,是保安赶来救了我。
在我痛苦时候,他却和别人滚在一起。
甚至事后,瞒着我甜蜜私会。
“他父母知道我,会同意?”
我不相信一个父母会让自己女儿当小三。
可他却好像思考好的说:
“她父母不知道,
我给他们说了你是合租的远房亲戚。”
原来他早就考虑好了一切。
只是我成了他的排除项。
我没像以前嚎啕大哭。
平静地说:
“池俞,我们分手吧。”
我看向他,却发现他在低头回复消息。
“什么?”
他没听清。
这时手机铃声响起。
“阿俞,我前男友找来,把我家狗弄伤了!”
他急忙站起来,往外走。
“知月,薇薇那里出了点事,我去帮忙。”
他拿起外套往外去。
甚至没想起清理家里的积水。
走到门口顿了顿。
“知月,我们七天后就领证了,我会处理好和她的事情的。”
他像说得轻松,仿佛像在谈论一件小事。
可感情就像这伤口,好了也会留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