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聿安!你疯了?!”
苏慕晚猛地瞪大眼睛,一把夺过我手里剩下的半截协议,手都在抖。
楚砚泽也愣住了,原本得意的笑容僵在脸上,随即化为尖锐的恼怒。
“你敢撕协议?你不想毕业了吗?!”
“毕业?”
我将手里的碎纸随意地扬在半空中,纸屑像雪花一样落在他俩的名贵礼服上。
“林导确实能卡我的毕业论文,但前提是,她还能继续在a大当导师。”
我拿起桌上的一杯冰水,直接泼在了苏慕晚的脸上。
“啊!”
她被冰得惨叫一声,狼狈地倒退了两步,撞翻了身后的香槟塔。
玻璃杯碎了一地。
“你他妈是不是有病!”苏慕晚抹了一把脸,双眼通红地瞪着我,扬起手就要打。
我没有躲,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你打啊。这里有监控,今天只要你动我一下,明天楚氏集团准少奶奶当众殴打a大科研人员的新闻就会上头条。你猜,楚氏的股票会跌多少?”
苏慕晚的手僵在半空中,硬生生停住了。
她是个极其利己的人,绝不会在投资人面前留下这种把柄。
“保安!把这个疯男人赶出去!”楚砚泽气急败坏地吼道。
几个酒吧保安闻声赶来,但看到满地的狼藉,一时不知道该不该上前。
“不用你们赶,我自己走。”
我拿起我的帆布包,环视了一圈包厢里那些错愕的投资人。
“各位,楚少爷拿给你们看的那份‘智能传感材料’框架,是我三年前就废弃的垃圾数据。”
“真正的核心算法,以及所有的优先权证明”
我举起手机,屏幕上赫然是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官方受理回执,时间显示为昨天凌晨。
“我已经全部以我个人的名义,提交了专利申请。”
包厢里死一般寂静。
楚砚泽的脸色瞬间惨白,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屏幕上的受理号。
“不可能晚晚明明说”
“她说什么?说她在我电脑里植入了监控软件,偷走了我的数据?”
我轻蔑地瞥了苏慕晚一眼。
“苏大律师,你以为你每晚帮我‘核对排版’的时候,偷偷拷进u盘里的东西,真的是核心机密吗?”
苏慕晚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你你早知道了?”
“你把我的数据存进‘砚泽-存档’的第一天,我就知道了。”
我看着她这张虚伪的脸,只觉得无比痛快。
“我故意发给你们一份残缺的框架,就是为了让你们拿着这堆垃圾去找投资。现在投资协议签了吧?违约金是多少来着?”
我看向刚才在露台上说话的那个楚氏高管。
高管的脸色比吃了屎还难看,他死死盯着苏慕晚:
“苏慕晚,你跟我保证过技术绝对没问题!”
“张总,您听我解释,这男人在诈我们”苏慕晚慌了,语无伦次地想要解释。
我没理会他们的狗咬狗,转身走向门口。
“楚砚泽。”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瘫坐在沙发上的大少爷。
“那块黑水鬼的表,是我在专柜买的。不过我不喜欢送二手货,送给你了,就当是提前祝你们破产快乐。”
说完,我推开包厢的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门后,是楚砚泽歇斯底里的怒吼声和投资人们愤怒的质问。
夜风吹在脸上,我深吸了一口这自由的空气。
接下来,该去收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