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睁眼
我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身体没有很痛,只是双手额外发麻
我迷茫看向周围。
严辞站在我床头,眼里全是焦急
见我醒来,严辞又惊又喜的摁了护士铃,细心和我解释:
“刚刚有辆白色轿车刹车失灵,和你撞在了一起,还好没有出什么大事,医生说你已经脱离了危险。”
他语气严肃的说道:
“我已经报警,请了最好的律师,肇事者会付出代价,还你一个公道。”
我茫然的点点头,双手支撑着床铺想要坐起来
下一瞬,掌心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
来查房的医生看见我用手撑着床,语气严肃的扶我躺下:
“先别用手,你在车祸中双手受了严重创伤,路面有一条钢筋,刚好将你的手掌刺穿
你的手伤到了筋,以后可能无法再做任何精细的动作,包括拿筷子。”
脑子嗡了一下,我瞬间失去了思考能力
直到严辞失态质问,才将我的思绪拉了回来:
“怎么会伤的这么严重?
那阿羽的手还能再写生画画弹吉他吗?
医生遗憾地摇摇头:
“患者家属,请不要太激动,坚持做康复训练双手可以恢复一些灵活性,简单的抓握还是可以恢复如初,但太精密的工作……恐怕没有希望了。
我怔怔看着自己失去知觉的双手,几乎连呼吸都忘了。
严辞轻轻拍了下我的肩,安抚我

“别怕,我会请最好的医生请国外的专家给你治手,你的双手一定能恢复如初的。”
他嘴上安慰我,语气越来越急促。
严辞拿起手机直接拨打律师电话:
“我妻子的手受伤很严重,无论付出任何代价,肇事者必须牢底坐穿!”
我倒抽一口冷气,望着自己失去感觉的双手,泪花忍不住的翻涌出来
严辞手机按着免提律师为难的声音从话筒传来:
“肇事者已经抓到了,是你的患者苏念,精神疾病患者在法律上有一定的豁免权
如果一定要追究到底,可能会很难’
泪花戛然而止
我心里咯噔一下
尽管已经决定离开,不再对严辞抱有希望,我还是不受控制的暮光希冀望向严辞。
“严辞,我的手废了,我再也不能画画弹吉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