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竭尽所能的将所有责任都往苏念身上推。
我厌恶将严辞甩开,只觉得他好恶心。
“或许你说的对,苏念欺骗了你,才促成了这场感情的悲剧。”
“如果不是你的纵容,我们也不至于走到今天这一步。”
严辞不甘心的抓住我手继续挽留我:
“阿羽,难道你舍得我们六年的感情吗?”
“我们在一起六年,我从来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
“更没有犯过原则性的错误。”
“难道你也因为苏念犯的错,彻底割断我们的感情吗?”
我用力把严辞抓住我手腕的手指,一根根掰开,后退几步,和他拉开距离。
“你从来没有犯过原则性的错误,可是九次婚礼失败,这三年你一直在伤害我。
你没有做过对不起我的事,可是在苏念来我们婚礼搞乱的时候,永远都是让我在退让。”
“苏念开车撞我,害得我的手再也无法做精细工作,再也无法画画弹吉他。”
“你因为苏念一句不想留遗憾,就不经过我的允许,直接在谅解书上签了字。”
“你从没有真正做过伤害我的事,可每一件事都在伤害我。”
我厌恶的转过身,不愿再看他一眼。
轻轻牵起严明翰的手,我和她并肩刚要走出婚礼殿堂,严辞又从里面追了出来。
严辞觉得我还想说什么被严明翰一个眼神就瞪了回去。
从婚礼现场出来后,严明翰先陪我换了一身干净的常服,我们立即前往医院。
经过一天的手术,医生说手术很成功,一个月后我的双手就可以恢复如初。
从手术室出来时,我感激的望着严明翰。
“谢谢你,严明翰。”
严明翰挑了下眉,端着用保温桶温好的海鲜粥喂我:
“即便没有你是我未婚妻这层关系,我们之间也不用说这么见外的话。”
严明翰虽然是严辞的小叔叔,可实际年龄比严辞还要小两岁。
仔细算起认识的时间,我和严明翰认识的时间比严辞更长。
我和严明翰是同一所大学毕业,同一系的同学。
毕业后,我到了民政局工作,严明翰前往国外继续深造因为同专业的原因,我们一直保持着联系。
苏念第三次大闹我和严辞婚礼时,
南北和我打了个赌赌,第四次婚礼,我们的婚礼又会举办失败。
那一次,严辞答应过我,不会再出意外。
我信誓旦旦应下严明翰的赌约。
然后就是次次赌,次次输。
这一次,我愿赌服输。
在医院接受康复治疗的一个月。
严明翰每天都事无巨细的照顾我,严辞倒是罕见的,一次都没有来过。
一个月后,我双手彻底康复,成功出院。
严明翰提前备好了车,为我准备了一束精心包好的玫瑰花。
牵着我的手,坐上副驾。
“我订好了餐厅,等下一起庆祝一下。”
车门刚要关上,
远处传来严辞急促的喊声:
“等一下,阿羽,”
他焦急朝我们跑来,拿着两本红色的离婚证给我:
“我和苏念离婚了,你看这次的证是真的,这次我没有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