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派出所的调解室里气温似乎降到了冰点。
张志远垂头丧气地坐在椅子上。
警方出具了笔迹鉴定报告。
“经过比对，贷款合同上的林芝签名，并非本人书写。”
负责办案的刘警官将报告拍在桌上，严厉地看着张志远。
“张志远，你涉嫌伪造文书和贷款诈骗，涉案金额八十万，数额巨大。”
张志远浑身一哆嗦，猛地抬起头。
“警察同志，我冤枉啊，是李倩，是李倩那个贱人撺掇我这么干的！”
他急切地疯狂往李倩身上泼脏水。
“她说只要把钱套出来转到她的公司，我们就远走高飞，我是一时糊涂啊。”
坐在另一边的李倩刚挂完水，脸色惨白。
听到这话，她气得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张志远你个王八蛋，你放屁！”
她指着张志远的鼻子破口大骂。
“明明是你自己想甩了你老婆，怕离婚分不到钱，才想出这种阴招！”
两人在调解室里当场互相指责，撕扯着对方的遮羞布。
我安静地坐在一旁，冷眼看着这场闹剧。
“行了，都给我闭嘴！”
刘警官用力敲了敲桌子。
“既然债务被依法确认为张志远的个人债务，林芝女士不需要承担任何连带责任。”
我站起身，将那份净身出户的离婚协议推到张志远面前。
“签了它。”
张志远看着协议上男方自愿净身出户放弃所有房产及店铺产权的条款，眼睛都红了。
“林芝，你太狠了，你这是要逼死我啊！”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试图去抱我的腿。
“老婆，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我嫌恶地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他的触碰。
“别叫我老婆，我嫌脏。”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伪造签名让我背负八十万债务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逼死我？”
张志远见我不为所动，转头看向李倩。
“倩倩，你把钱拿出来，我们把贷款还上，我们重新开始。”
李倩冷笑一声，翻了个白眼。
“钱，什么钱，那钱早就投进生意里赔光了。”
她迅速撇清了关系。
“张志远，我们非亲非故的，你别想拉我下水。”
张志远彻底绝望了，他瘫坐在地上流着泪在协议上签下了名字。
我收起协议，走出派出所的大门。
阳光有些刺眼，我深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气。
但游戏才刚刚进行到一半。
三天后，包子铺门前围满了人。
几辆满是泥水的面包车停在街口，十几个纹着大花臂的催收人员将店门堵得水泄不通。
“张志远，欠债还钱，八十万连本带利，今天必须拿出来！”
为首的光头男一脚踹翻了店门前的蒸笼。
张志远被两个人死死按在地上，脸贴着满是油污的地砖。
“大哥，宽限几天，我老婆……不，我前妻有钱，这店是她的。”
他绝望地朝人群中张望，试图找到我的身影。
我站在街对面的树荫下，手里端着一杯冰美式。
“别找了。”
我走上前拨开人群。
“这店的产权确实是我的，但我已经把它转租出去了。”
我拿出一份转租合同，展示给光头男看。
“至于他，不仅没钱，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房子昨天已经过户到了我名下。”
光头男眯起眼睛看了看合同，转头一口唾沫啐在张志远脸上。
“你特么敢耍老子？”
几个人对着张志远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李倩躲在角落里，看着眼前的场景吓得尖叫连连。
她连滚带爬地想要逃离，却被张志远一把抱住了小腿。
“倩倩，救我，你把钱拿出来啊！”
李倩一脚狠狠踹在张志远的鼻梁上，鲜血瞬间流了出来。
“滚开，你这个废物！”
她露出了极度鄙夷的神色，毫不留情地转身就跑。
我看着张志远在地上痛苦地扭动，心里没有一丝同情。
“我这人护短，但仅限于人，至于chusheng，我一般直接拔毛下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