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五年,家里所有大事都由三个人投票决定。我,丈夫裴川,以及借住在我家的青梅宋棠。靠着“少数服从多数”的荒唐规则,他们抢走我的主卧,送走我的猫。每次我反对,裴川都会笑着提醒。“二比一,愿赌服输。”直到结婚纪念日这天,我发现母亲留下的朝南小房间被强行搬空了。遗物被扔在走廊,宋棠正摸着孕肚挑婴儿床。“我怀孕了,裴川说这里采光好。”裴川将两张写着同意的纸甩给我,理直气壮。“投票通过了,她前男友跑了,总不能不管孩子。”可这套院子,明明是母亲留给我的婚前财产。“人都不在了,留一屋子旧东西给谁看?”看着窗外工人将母亲生前最爱的残荷连根割断,我浑身发抖。原来在这个家,被作废的不只是我的意见,还有我仅剩的尊严。我看着那两张同意票,忽然不想再争了。只要我这个少数退出,他们就能永远全票通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