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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日子如何水深火热,我并不关注。
我和沈砚的感情,稳步升温。
他会接我下班,会给我带小蛋糕。
周末我们一起带年糕去露营。
生活充实又美好。
半年后,我最后一次从共友那里听到陈宇的消息。
林筱雨的孩子没了,被陈宇推没的。
她本来就是奔着钱来的。
现在陈宇没钱没工作,还有个瘫痪的妈。
她觉得自己亏大了。
青春没了,名声没了,孩子也没了,还蹲过拘留所。
越想越气,越想越不甘心。
那天她做饭,越想越恨。
看见墙角放着的老鼠药,脑子一热,就倒了一勺进粥里。
想毒死陈母,一了百了。
结果那天陈宇提前回家。
饿坏了,端起粥就喝。
喝了大半碗,才发现味道不对。
等林筱雨反应过来,已经晚了。
送到医院,命是保住了,但毒素损伤了神经。
下半身瘫痪,跟他妈一样,再也站不起来了。
林筱雨故意杀人未遂,证据确凿,判了十年。
真真正正,把自己作进去了。
陈宇母子俩瘫在两张床上。
没人照顾,吃喝拉撒都在床上。
亲戚们躲得远远的,没人愿意沾边。
社区给安排了志愿者,每周来两次。
日子过得猪狗不如。
听说陈宇到处找人来求我。
天天给我发短信,长篇大论的忏悔。
我一条都没看。
直接拉黑了号码。
连带着所有共同好友,也都删了。
又是一年我的生日。
沈砚在咖啡店陪我。
我坐在落地窗边,怀里抱着年糕。
他在旁边,给我切草莓蛋糕。
我看着窗外人来人往。
忽然想起七年前。
我刚跟陈默在一起的时候。
那时候他一穷二白,什么都没有。
我生日他把兼职赚的钱给我买了个很大的蛋糕。
“阿禾,希望往后余生,我都陪你过生日。”
我以为真心能换真心。
我以为我们就能走到最后。
现在才明白。
缘分尽了,我们也早就走散了。
“想什么呢?”
沈砚把切好的蛋糕递过来。
我回过神,笑了笑。
“没什么。”
“就是觉得,现在挺好的。”
他揉了揉我的头发,眼神温柔。
“以后会更好。”
我点点头,咬了一口草莓。
很甜,甜到心里。
苦日子过去了,剩下的日子,全是甜的。
往后余生,山高水长。
我值得所有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