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徐母替儿子整理衣领，徐父塞给他一块糖。
其他家长也在树荫下互相打气。
他们为孩子们默默祈祷。
语文考试结束，七人在校门口聚齐。
林若溪说：“作文题是《传统与未来》，我写了古建筑案例，感觉不错。”
苏语晴点头：“我写了科技与文化，立意挺深。”
家长们听着，悬着的心稍稍放下。
数学考试是理科生的硬仗。
周逸辰第一个冲出考场。
他挥着准考证喊：“题目全是咱们练过的！最后那道几何题，刘老师带我们刷了六遍！”
徐子昂擦着汗：“我检查了四遍，数学至少148分！”
英语和理综考试，七人状态依旧火热。
最后一科结束，他们在阳光下击掌欢呼。
陈昊然扯开领口：“解放啦！我要烧掉所有试卷！”
林若溪笑得灿烂：“这次比二模还顺，720分有戏！”
林父当场改签了欧洲机票。
他说：“成绩一出，咱们飞巴黎庆祝！”
在巴黎的餐厅，林母举杯：“敬我最棒的女儿！你的努力要开花了！”
林若溪轻碰酒杯：“妈，等我拿清华通知书给你们惊喜！”
六月二十三日，上海的蝉鸣格外刺耳。
林家客厅，三人围着电脑，紧张得屏住呼吸。
林父频频看表，秒针声敲击心头。
林母手指悬在键盘上：“还有一分钟，若溪，深呼吸。”
林若溪输入准考证号，手指微微发抖。
网页加载，屏幕显示“460”。
林若溪眼前一黑，林母哭喊：“系统肯定错了！若溪不可能考这么低！”
林父疯狂刷新页面，分数却不动。
电话响起，林父接听，脸色煞白。
“子昂435分，睿泽455分……全低了250多分，怎么回事！”
林母瘫坐在地，庆功菜单滑落。
它盖住了桌上的北大明信片，讽刺至极。
家长群炸了锅。
徐父语音哽咽：“子昂把自己锁在房间，哭着说没脸见人！”
苏母连发语音：“语晴每天熬夜背书，怎么才这点分！”
林父打字：“下午两点，校门口集合，必须要说法！”
窗外阳光刺眼，林家却陷入冰冷的沉默。
04
下午，烈日炙烤大地。
七组家庭赶到卓越中学，个个怒火中烧。
在校长办公室，刘志远焦急踱步。
张主任皱眉对着电话低语。
刘老师震惊：“我教书十五年，没见过这种事！你们平时那么优秀，怎么会这样！”
张主任沉声道：“太蹊跷了，校长在联系教育局，查查系统。”
林父攥拳：“平时差二十分还能接受，差260分，绝对有问题！”
徐父附和：“孩子们是年级顶尖，怎能考四百多分！”
校长无奈：“教育局说系统正常，阅卷出错概率极低。”
林母急了：“那一定是阅卷有问题！我们要重查！”
校长叹气：“可以申请复核，但改分的可能性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