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柳月看似单纯,其实是出了名的难缠。
==x=这丫头鬼灵精怪,怪招奇出,令人头疼不已。
秦家兄妹以前很少出来露面,很多人都被蒙骗了,秦子菡和她打过几次交道,她竟然提出,要以自己来质换秦子菡,让秦子菡嫁给秦怀玉,她来嫁给罗谦。
这样的主意,也只有她能想得出来。
以龙怀玉兄妹的身份,秦文韬还真不敢怠慢,好生款待两人。
到了秦府,龙怀玉心里总有一点淡淡的忧伤,他并不想来这个地方,只是龙军交代,要他全力配合罗谦,龙家的兴旺,必须仰仗流云宫。
可他脑海里又回荡着那句话,“在姻缘面前,许家丫头性情冰冷,秦家丫头火爆,本来是最适合你的人,只可惜……”
一直以为,他对太爷爷的话深信不疑。
每当目光扫过秦子菡那张笑脸,他的心就象被针扎了一下。
痛!
为什么自己喜欢的人,不能也象秦子菡对罗谦这般深情款款?脑海里再次映出许若晴的脸,她,对自己完全没有一点笑容。
有人注意到龙怀玉的脸,暗自在心里奈闷,却不知道他的真正原因。
欧阳如玉是个观察入微的女人,她也在心里感到奇怪,但谁都没有说出来。
第一次看到秦怀玉,觉得他虽然有残疾,但是一脸阳光,显得成熟,稳重,有豪门之气。
可现在发现,他变得消沉了些。
欧阳如玉琢磨着这事,没有吭声。
秦家留他们兄妹在家里吃了饭,两人这才告辞。
回到车上,龙怀玉脸色越发难看,突然哇地一声吐出一口鲜血。
龙柳月吓坏了,“哥,哥,你怎么啦?”
龙怀玉一脸苍白,摆手道,“没事,别大惊小怪的。”
旁边的人都不敢自作主张,将车子开到龙府大院,龙诚信开会去了,所以也没发现他的异样。
龙怀玉将自己锁在房间,整整一个晚上都没有出来。
龙柳月有些担心,守到二点多钟,见哥哥房间里没有灯,她才去睡觉。
隐约之间,她察觉到了什么,哥哥有可能是用情太深,以致自伤。
要是让太爷爷知道,肯定要骂死他。
男子汉大丈夫,居然如此脆弱,英雄气短,儿女情长,这不是龙家儿女所为。
幸好太爷爷去了万寿山,龙怀玉逃过这一顿骂。
谁都不知道这一晚,龙怀玉是怎么度过的。
第二天一早,龙柳月来到哥哥房间,敲门半天没有反应,这才打开门进去。
房间里没有人,桌上留着一封信。
“哥出事了!”
龙柳月本能地反应过来,抓起信封撕了。
果然,龙怀玉在凌晨时分离开,他说他要出去走走,一个人静静,也不用人跟着他,他能保护好自己。
看完这封信,龙柳月急忙跑出来给龙诚信打电话。
龙诚信听了这个消息,只是淡淡地说了句,知道了。
以龙家的能力,不管他去了哪,哪怕是天涯海角,龙家也能找到。
既然他要出去走走,就随他吧。
反正这么多年,他的确需要历练。
几天后,龙怀玉出现在千里之外,一望无际的边荒。
一个人,一张轮椅,连个随从都没有。
望着这片荒凉的世界,龙怀玉脸色坚定,做人,尤其是做男人,一定要崛起。
一个能让全天下都颤抖的男人!
很快,就有人看到他坐着轮椅,进了那片荒漠。
龙怀玉出走的消息,几乎没什么人知道,可有些事情,总是瞒不住一些有心人。
许若晴正在办公室里处理家族的事务,中午下班时,秦裂告诉她,龙怀玉出走了,没有人知道他的下落。
许若晴只是淡淡地哦了声,并没太大反应。
秦裂暗暗奇怪,跟随许若晴以来,他一直都无法猜透这个女孩的心思,异常的冷静,除了少数时候比较情绪化外,基本上看不出她有什么喜怒哀乐。
难道她真正达到了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宠辱不惊的地步?
很快,一些敏感的人都知道了这个消息,龙怀玉离开天都了。
但他们都不知道真正的原因,龙柳月变得怏怏不乐,也不怎么出来了。
眨眼的时间,过了正月十五。
这是罗谦在天都呆得时间最长的一段日子,秦子菡准备回江洲打理生意上的事,已经订好了回程的机票。
罗谦自然得陪她一起回去,正准备去机场,一辆黑色的加长林肯出现在前面,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车上下来一名五十几岁的西方男子,两名保镖紧紧跟在他的身后,对方走了过来。
“罗先生,我是……”
对方做了自我介绍,原来是第一家族的人来了。
对方很客气,自称是金发年轻人的父亲,身上透着一股商人气息。
罗谦知道他们这个家族的生意做得很大,论经商,放眼整个世界,估计少有人能和他们相提并论。
“罗先生,我们能好好谈谈吗?”
罗谦看了下表,“对不起,我没时间。”
对方也不生气,“没关系,如果耽误了您的时间,我可以包机送你们。”
秦子菡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第一家族的名号,她自然知道。
对方找罗谦究竟什么事?关于灵器一事,秦子菡多少听到一些。
“罗先生,我是过来道歉的,关于对您造成的困扰,我表示歉意,同时也表示愿意补偿您的损失。”
第一家族的人来天都,自然惊动了许多人。
没办法,谁叫这个家族太强大了,神秘,令人太想急于了解。
森马自然得到消息,第一时间赶到现场远远观望。
他想看看第一家族的人,究竟怎么处理这事。
这里是东华大陆,对方估计不敢过于放肆。
果然,对方一直很敬尊罗谦,表现出了很大的耐性。
罗谦见对方还算是礼貌,于是下了车。
“说吧,你究竟想说什么?”
对方道:“罗先生,我特意从西方赶过来向您道歉,做为一名父亲,我没能管教好他,这是我的失职。”
罗谦目光扫了一眼,“这样吧,去茶楼。”
很快,双方进入茶楼。
对方希望罗谦能放自己儿子一马,为了表现自己的诚意,他拿出数百万现金。
两名保镖提着的国际通用币,至少有二百多万,将箱子打开,放在罗谦面前。
罗谦并不领情,如果不是自己运气稍为好那么一点,估计此刻被镇压的就是自己。
看着这么多现金,罗谦道:“有些问题不是用钱来衡量的,我只能告诉你,他没事,依然活得好好的。”
对方道:“罗先生,我知道他有很多地方不对,所以我才匆匆赶来向您道歉,关于您的损失,由我们承担。”
罗谦道:“你们就是太有钱,才做出这种事,如果我技不如人,估计今天就没机会在这里跟你说话了。”
对方一脸黑线,“我理解您的心情,只要您愿意放他一马,我们保证以后再也不跟您发生冲突。
如果罗先生在西方世界有什么需要,我们愿意全力以赴,不惜一切支持您。”
罗谦道:“你能代表整个家族吗?”
“当然可以。”
“那么,签个协议吧!”
空口无凭,罗谦要求签一个协议,如此一来,有这份协议在手里,谅他第一家族也不敢乱来。
以他们在西方世界的名誉地位,应该不会出尔反尔。
对方见罗谦居然提出这样的要求,心里一惊,不过他还是答应了。
双方在茶楼里起草一份协议,协议中提到,从签约之日起,第一家族放弃对整个事件的追查,保证不给罗谦带来任何困扰。
这是第一,还有,如果流云宫在西方世界遇到麻烦,第一家族必须无条件支持和给予帮助。
第三点,第一家族每年支付流云宫近一亿资源援助,……。
后来还有不少条款,罗谦看过之后,表示满意。
双方签署了协议,罗谦这才把金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