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珺月是一名珠宝设计师,在霍氏上班,也就是霍凛辰家的公司。
此时她刚到公司打完卡,突然馋火锅了,准备约闺蜜晚上一起。
月月:【姐妹儿,馋火锅了,晚上约不?】
火锅是安宁汐的最爱,看到这两字心情就很好,【准时到。】
顾珺月看到她及时回话,不免疑惑,【你今天怎么起来这么早?】
安宁汐平生最喜欢的三件事,睡觉、吃火锅、虐渣渣。
安宁汐想起相亲的事就火大,放下筷子,手指用力点屏幕,【我那个渣爹逼我去相亲。】
顾珺月看了闺蜜发的信息瞬间火冒三丈:【你那个爹真的很垃圾,想着法的赶你出家门。】
安宁汐很是认同的点头:【就是,垃圾中的垃圾。】
月月:【我不说了,晚上不见不散。】
宁宁:【嗯,去吧!去吧!】
离相亲时间还有一段时间,安宁汐慢腾腾喝粥,今早起床听张妈说,安荀那个老王八给她安排了好几个男人。
安荀那个畜牲是不达目的不罢休,当初她妈妈是怎么看上安荀那个贱人的,就没看出他的狼子野心?
看着店里越来越多的人吃早餐,安宁汐起身让出坐位走到吧台结账。
今天太阳很大,阳光透过淡薄的云层,照耀着女人白皙粉嫩的脸,反射出银色的光芒,耀得人眼睛发花。
安宁汐热的心烦气躁,去冷饮店买了一个芋头味道的冰淇淋,粉嫩的舌尖伸出舔了一下冰淇淋,透心凉的感觉让人心情大好。
安宁汐盈盈一笑,酒窝显现,像阳光下的向日葵一样灿烂。
低头看看腕表,时间差不多了才上车,启动车子汇入主路奔向目的地。
安宁汐到的时候,靠落地窗坐着一个男人,手机里有他的照片,不过真人比照片老太多了,安荀为了让她应约也是煞费苦心,把照片p年轻20岁。
女人偏头瞅到一个垃圾桶,踮起脚尖扬手将手里大妈发给她的招商广告准确无误扔进去。
指尖拨动耳边的碎发,单手插兜走过去。
原地坐着的男人脸上明显不耐,正要起身走的时候,看到向他走过来的女孩儿,照片上见过,本人比照片还好看,天女下凡也不为过。
一袭挂脖式白裙,拨弄碎发的手腕上挂着小包,包扎丸子头,大波浪卷发自然垂在肩头,随着她的步伐摇晃。
整个人充满妩媚又很有气场,不愧是大富人家的姑娘,男人眼睛都看亮了。
安宁汐看人盯着自己看,恶心的恨不得把早上的蟹肉包吐出来。
走到男人对面的位置上,脚尖波动椅子腿,椅子往后挪动,然后弯腰坐下看着对面的男人,全程没有跟他打招呼。
近看男人年纪更大了,一脸疙瘩和横肉,胖的跟猪一样,p图的人真下死手啊!硬是把一个癞蛤蟆p成帅哥。
安宁汐心里忍不住笑,低头拿出手机调静音,摄像头对准男人头偷拍了一张照片发给闺蜜。
【我爹给我找了个爹。】
顾珺月看到照片火气五指山都压不住了,踹了一脚办公桌腿骂骂咧咧,【安荀那个王八蛋就给你找这么个丑男?】
霍凛辰正好到设计部门视察,走到门口就听到顾珺月骂人的话,旁边经理正要吱声,霍凛辰横了对方一眼,“不用陪同,你下去吧!”
经理被他阴鸷的眼神吓得浑身颤抖,连忙鞠躬退下。
身为助理的杨林说道:“总裁,我去……”
霍凛辰抬手制止他走进去的脚步,“在这等我。”
杨林点头原地站定,他以为顾设计师的行为惹怒老板了,老板这是大发雷霆的前奏,心里为顾设计师默默点根蜡。
霍凛辰脚步放轻,悄悄绕到顾珺月身后,看了一眼她手机。
一张男人的照片,还有安宁汐的吐槽。
【死老头这是着急把我嫁出去,好独吞我妈的资产,上次没把我毒死,估计又得出新招了。】
顾珺月气的不知道身后站着一个人,手指快速在屏幕上敲击,【狗日的!他不会雇杀手开车撞死你吧!?】
【宁宁,你可要小心点,实在不行联系你外公和舅舅,把他们一锅端了一了百了。】
宁宁:【不行,我还没玩够,你不觉得很有意思吗?放心吧!他们一举一动都在我监控之下。】
月月:【今天逼你相亲,明天逼你嫁人,要我说你找一个有权有势中意的男人嫁了,让他们操控不了你。】
宁宁:【我也想啊!可是谁会娶我,你吗?】安宁汐开玩笑道。
宁宁:【不跟你说了,老男人发现了。】
砰!!!
顾珺月听到动静,忽的抬头,就看到霍凛辰气愤的背影,还有他弯腰一边走一边揉膝盖的画面,刚刚的声响应该是他撞到邻桌同事养金鱼的鱼缸。
霍凛辰什么时候来的?不过撞一下活该。
顾珺月可还记得这个渣男对闺蜜做的事,居然骗她去图书馆,让她看着别的女人跟他表白,阴险毒辣,sharen不见血的狗东西。
杨林连忙扶住单腿跳的总裁,“总裁你没事吧?!”霍凛辰做事一直很稳重,性格不急不躁,一副天塌下来与他无关,今天这是怎么了。
霍凛辰智商超群,22岁完成硕博连读,毕业后在国外管理分公司三年,杨林一直跟着他。
霍凛辰五官阴翳的可怕,墨色的眼睛掠过一抹悲痛。
“去开车出去一趟。”声音也冷的可怕,杨林心里默默给自己点根蜡,总裁的心比海底针还难捉摸。
“好的。”杨林大长腿倒腾的挺快,生怕晚一秒小命不保,霍凛辰的表情很少显露,从回国以来,整个人变得跟婴儿一样,说哭就哭,说发火就发火阴晴不定。
霍凛辰等车的空间思绪乱飞。
死女人居然宁愿相亲也不喜欢他一次,他哪不如那个癞蛤蟆了。
想到高三快毕业的时候,他约她到图书馆准备表白,结果女人放他鸽子,等他找到她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同班同学张煜给她擦眼泪的画面。
男生眼神柔和,女孩很依赖他的样子。
霍凛辰当时的心就跟降到冰窖一样,又冷又疼。
后来打算问问她为什么放自己鸽子,可是女孩儿对自己格外生疏爱搭不理,霍凛辰也是个犟种,任凭他们的关系越发恶劣。
一直到高考结束,他去了国外,在国外7年,除了心里想她就是学习和工作,和她重逢那天是他回国第一天,同学聚会看她和张煜的样子不像是在一起过,当年也许是个误会,或许他们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