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缓缓关上,两个女人搞得好像生离死别似的,霍凛辰头疼,他是恶人?
顾珺月看着左边比自己高一个头的男人,身上淡淡的烟味还有男士香水味萦绕着她鼻息,不难闻还挺清冽。
“墨总,你下错楼层了。”
墨云霆睨着面前的女人,就是这个没良心的罪魁祸首让他昨晚没睡好觉。
顾珺月穿着白色西装,白色高跟鞋,昨天还笔直的头发今天变成大波浪卷,看上去又飒又妩媚。
清纯的脸蛋没有任何胭脂水粉,自然美,男人忍不住喉结滚动。
勾人的狐狸精。
“我是来找你的。”墨云霆说道。
顾珺月转身走向办公室。“墨总找我有何事?”
男人很自然的跟着她进办公室,坐在她对面的位置,“也不是重要的事,就是想问你一个问题。”
顾珺月将自己的手提包挂在架子上,坐到办公椅拉开电脑包拉链,拿出笔记本电脑打开。
抽空回答:“什么问题?”
墨云霆看着工作认真的女人,不禁感叹工作的女人也是极好看的。
从他的视觉角度看过去,女人小小的鼻尖有一层薄薄的汗,眼睑低垂,长而卷的睫毛在眼睑处形成弧线留下月牙状的阴影。
嘴唇微抿,嘴角微微上提,皮肤雪白,脸颊粉粉嫩嫩的。
墨云霆心里燥热的因子传遍全身,喉咙不停的滚动,明显感觉到某处的变化。
25几岁了,头一次对女人动心,一箩筐的爱溢了出来倾泻而出。
“顾小姐,你有……男朋友吗?”墨云霆闪烁其词。
顾珺月头也没抬,眼睛一直盯着电脑,也没注意到男人眼神的灼热,清冷的回答,“没有。”然后懒懒掀开眼皮,在男人脑子里烟花炸开的那一瞬说道:“要那玩意干啥?”
墨云霆脑子里的烟花瞬间偃旗息鼓,睁开眼看着女人,“你不想谈恋爱?”
顾珺月清冷的眼眸沉了沉,肯定的回答,“不想。”
“为什么?”男人激动的差点站起身。
“男人都不是啥好玩意儿,我爸有外遇,和我妈离婚后又不管我,我觉得女人可以不要男人也可以过的很好。”
墨云霆没想到她的身世如此坎坷,很是心疼,同时也急了,“你别一竿子打死,也有好男人。”
顾珺月煞有其事点头,“我还从没见过,就霍渣渣那个臭玩意儿明明和宁宁男才女貌,偏偏喜欢别人。”
高中霍凛辰和闺蜜形影不离,男人长得又很帅,闺蜜自然而然喜欢上他了,没想到他转眼抱了别的女人,脚踏两只船妥妥的渣男。
霍凛辰现在缠着闺蜜,顾珺月大概也知道狗男人想历史重演,高中聚会明明说有喜欢的人,为什么和闺蜜搞暧昧,她实在是不理解。
“你……误会了……他……”墨云霆想替兄弟解释,顾珺月抬手打断他的话。
“墨总,我很忙。”清冷的语气赶人意味很足。
墨云霆觉得想要追上顾珺月,任重道远,不过认定的事就不会放弃,他有的是耐心。
起身整理衣摆,“顾小姐先忙……”
“墨总慢走!”
女人那淡然的双眸中,却不起一点波澜,婉约的脸蛋,看不出半点情绪,红唇粉嫩,却无倾国之笑。
妥妥的冰冷美人儿。
墨云霆懂得循序渐进,不想惹她烦适得其反。
“顾小姐再见。”
顾珺月一双冷眸盯着电脑,双手在键盘上敲击,没在理男人。
墨云霆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双手插兜慵懒走出办公室。
他还会回来的。
安宁汐被霍凛辰拽到自己办公室,反正她就是一条咸鱼在哪躺都是躺,“咔嚓咔嚓”吃些黄瓜味道的薯片,大眼睛闪烁。
办公椅坐着的男人进来半天,面前摆着打开的文件,他是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视线一直在盘腿坐在沙发上的女人身上,她一双眸子犹如碾碎了星辰在其中,腮帮子鼓鼓的,像个小仓鼠屯粮一样可爱极了,看的男人心里荡起一层层涟漪。
男人一双勾魂摄魄的狐狸眸盯的女人发毛,“霍凛辰你看着我干什么?”
男人嘴巴下意识说:“想吃……”
突然一个倩影跑到自己跟前,紧接着一片薯片钻进口腔,黄瓜的清香味充斥整个味蕾。
“好吃吗?”安宁汐眼睛快速眨了几下,一脸等着被夸的神情。
男人咀嚼薯片笑眯了眼,仰头看着女人可爱灵动的脸,“甜的。”
安宁汐嘟嘴站直身体,“霍总你失去味觉了,这是黄瓜味儿的。”
“是吗?我在尝尝。”男人说着张开嘴示意女人再喂一片。
安宁汐白皙的手指从绿色袋子里拿出一片薯片喂他嘴里,“什么味道的。”担心的面容溢于言表。
男人咽下薯片,“甜的。”
安宁汐拉着男人的手,“完蛋啦!我们去医院。”
霍凛辰手反握住她的手往身前一拉,女人身体失去平衡,猝不及防一下子跌他怀里。
男人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喉结下意识滚动,鼻尖擦过她的发丝,橙子味道的的洗发水沁入鼻息,让他心生荡漾。
安宁汐惊愕的双手攀着他脖颈,意识到自己被他搂在怀里脸上染上粉色,在他怀里扭动,“放开我。”
男人目光沉沉的看着怀里的女人漂亮妩媚的容颜,声音沙哑慵懒,“别动。”
这个女人胆子大的很居然还敢动来动去,不知道干柴烈火容易擦枪走火。
霍凛辰浩瀚的星眸显现无穷无尽的缱绻与深情,还有……安宁汐突然浑身僵硬,乖乖窝在怀里一动不敢动,脑子里一片浆糊。
男人抱着温软的女人贪婪的闭上双眼,感受着她的馨香,声线沙哑的厉害,“汐汐,我……”
安宁汐感觉侧脸缓缓降落的阴影,他滚烫的呼吸洒在脸上,然后唇瓣若有似无的触碰自己的皮肤,让她惊愕的推开男人站起身,“霍总!!”
她声音很大,一下子拉回男人紊乱的思绪,空气中的涟漪也被彻底打破。
男人眉梢轻挑,性感的喉结微微滑动,嘴里溢出松弛愉悦的笑声,“汐汐,怎么了?”他故意装傻。
女人琥珀色的瞳仁愣怔,这狗男人要点脸不,刚刚要不是她,两个人就在办公室上演活春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