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凛辰知道自己不能心急怕吓跑了兔子,撤离身体,抬手摸摸她的脸,警告道:“下不为例。”
“好,好的。”
“我扶你去洗澡。”
“不用,我还没醉。”安宁汐飞一般的速度跑进浴室,去ktv被名义上老公抓回来真丢人。
霍凛辰看着逃跑的兔子摇头走进侧卧的浴室洗澡。
腰间系着浴巾推开主卧门走进去,女人已经睡着了。
他掀开被子躺下,看着中间隔着银河系的距离,又往那边挪了挪。
想了想手伸进被窝又把她的细长的腿放在自己身上,她的皮肤细腻,手碰到的那一刻整个人不由得一颤,身体紧绷。
慢慢有了变化,死死压住那种想法进入深度睡眠。
第二天清晨。
安宁汐是被热醒的,睁开眼睛就看到男人精致的锁骨,还有男人柔和的下颚线,青色胡茬。
她的手还扯着男人的睡衣领口,睡衣被她扯的乱七八糟,扣子解了两颗露出大片白嫩的肌肤。
男人不止长的好看,连皮肤都这么好,哪个女人看了都想睡吧?!
“醒了,看够了吗?”男人沙哑的声音说道,身体里憋着一股火女人不知道?
安宁汐腿下意识动了动腿,感受到……
头脑犹如风暴来袭,立马推开满人翻身下床。
整理自己的睡衣,红着脸说道:“不好意思,我睡觉不老实没压着你吧!”
“你说呢?”
“今晚我压你胳膊试试?”男人痞里痞气说道。
“不是,你怎么在我房间里?”安宁汐突然反应过来。
男人淡定掀开被子下床,弯腰伸手想拿枕头挡挡,低头看看,又把手收回来,大方走过去,“我们是夫妻,睡一起很正常吧,难道你想新婚夫妻分居?”
安宁汐眼神不小心看到……
脸红的和紫茄子一样,“你……你!”
“啧!害什么羞,这是正常现象,要是对你没感觉,那才叫害怕呢!”
“臭流氓!”安宁汐捂着脸跑进洗漱室。
男人懒羊羊靠在洗手间门框上,“安宁汐,你现在是结了婚的,以后不准去那种花天酒地的地方。”
想到昨晚她妩媚的模样让别的男人看到,个个跟狼看见食物一样盯着他老婆,心里醋意大发。
“大哥,我们是协议结婚,互不干涉。”
霍凛辰脸黑了黑,“你再说一次试试?”
安宁汐看着他带着一身戾气靠了过来,立马服软,嘴里还有牙膏,呜隆呜隆说:“我记住了。”
霍凛辰拿起自己的蓝色牙缸,又往牙刷上挤了牙膏,漫不经心刷牙,低头看看某人的头顶,心里被什么东西填的满满当当,有她的感觉真好。
——
墨云霆昨晚接到顾珺月直接在顶楼的酒店总统套房睡了。
顾珺月迷迷糊糊的眼睛,看着陌生的环境吓得一激灵,迅速起身左右瞅瞅。
“怎么回事?我怎么会在酒店里?”
“醒了?”
突兀的男声让她稍稍理智一些,看着靠在门边上的墨云霆,脸色骤变,“墨总还有捡尸的习惯?”
墨云霆两手一摊,“我不捡你,就被别人捡走了。”
“胡说。”顾珺月酒量很好,昨晚也就稍微多喝了一点点,大部分记忆还是有的。
分明是墨云霆生拉硬拽把她带到顶楼的。
墨云霆扯开自己的衬衣领口,“别的咱先不说,你这亲人的毛病是不是只要喝醉了就有。”
他喉结下方有个很明显的草莓印,暧昧至极。
顾珺月甩甩头怎么也回忆不起来,她什么时候亲他的。
眼神狐疑,“真的是我亲的?”
“这还能有假,你说说打算怎么解决?”墨云霆走进来坐在床边悠然自得。
“墨云霆,你不是在骗我吧!?”
听她叫自己名字心情好了不少,“我怎么可能骗你,我一个大老板有骗你的必要?”
“没法负责,算来算去吃亏的还是我。”顾珺月想去浴室洗漱。
男人猛地抓住她的手腕,站起身顺势把她压在身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埋头在她脖子上亲了一口,还用力吸了一个草莓印。
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的点头,她的皮肤很白,草莓印血红很漂亮,“好了,这就公平了。”男人痞味的说完起身。
顾珺月还一脸懵逼,她的功夫呢?怎么在他身上失灵了?
“墨云霆!!”
刚要发火,脑袋上被一件充满酒味儿的西装盖住头,挡了她的视线。
就听到男人说:“衣服被你弄脏了,先还给我。”
“墨云霆你不要……砰!”
在她拒绝之前男人已经跑出门外,怕被她一个过肩摔砸地上,毕竟自己对她用计谋了。
墨云霆抬手摸摸自己捏出来的草莓印,双手插兜吹着口哨走进电梯,心里美滋滋的。
不就是洗个衣服吗?还完衣服就删了他微信,没什么大不了的。
顾珺月这么想着。
要是让她知道趁她醉酒墨云霆自己把自己脖颈捏了一下然后抱着她睡觉。
墨云霆估计享年25岁。
公司。
安宁汐拎着零食到闺蜜那。
“想什么呢?这么痴迷。”
顾珺月扯开领口衣服,委屈巴巴的说:“猪咬的。”
安宁仔细瞅瞅,不由惊讶,“月月你被人睡了?”
顾珺月想想她醒来的时候床上就她一个人,墨云霆衣服整洁,“没有,你别瞎说。”
“那你怎么回事?”
顾珺月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还喝了一大口水。
“事情就是这样的。”
“月月,墨总好像真的很喜欢你,你考虑考虑?”
“打住,男人只会影响我挣钱找男模的速度。”
“你怎么跑我这来了,霍凛辰一会不会又来逮人吧!”
“他出去应酬了。”
“恭喜你自由了。”
“你说说你不好好谈恋爱,玩闪婚,还是和白月光。”
“诶?霍凛辰不会对你有想法吧!?”
“没有!”安宁汐抿了抿唇说道,眼神很受伤。
因为早上听到他接起一个电话,声音温柔的能溺出水来,除了他的白月光还有谁。
那个女孩儿都不喜欢他,他还那么温柔,这就是爱与不爱的区别。
“算了,我俩都可怜,我干活了。”顾珺月继续画图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