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他们对视一眼。
  最后,还是爸爸拍了拍我的肩,语气甚至带着几分施舍般的安抚。
  “宋承从一开始就没想娶你。”
  “他接近你,跟你结婚,都是为了让你替酒酒生个孩子。”
  我像是被人当头砸了一棍,耳边只剩下尖锐的嗡鸣声。
  “你说什么?”
  爸爸皱了皱眉,似乎嫌我反应太大。
  “酒酒身体不好,怀不上,也吃不了生育的苦,宋承也舍不得她遭罪。”
  “正好你身体好,又那么爱他,替他们生个孩子,不是两全其美吗?”
  心口疼的几乎要撕裂。
  怀那个孩子时,我吐到胃黏膜出血。
  整夜靠坐着才能勉强合眼,孕晚期高血压脚肿得连拖鞋都塞不进。
  “那是我半条命换来的孩子……你们知不知道我为了他,连子宫都......”
  “知道。”
  “可你不是一直最懂事吗?都走到这一步了,就别再闹了。”
  我死死盯着她,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至于你的子宫,当时确实大出血了。”
  “但还没严重到非切不可。”
  我整个人僵住。
  妈妈看着我,语气平静得近乎残忍。
  “是我告诉医生,保命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