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酒的脸色很难看,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转身走了。
  我知道,妈妈心里对她也有了芥蒂。
  只是这么多年的感情,一时难以割舍。
  我飘在病房里,看着他们忙前忙后,看着他们为我憔悴,为我奔波。
  以前我那么渴望他们的爱,那么期盼他们的关注。
  可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他们还联系了国外的专家,花了大价钱请人翻译病历,进行视频会诊。
  有一次,国外的专家说有一种新的治疗方案,可能对我有效果,但需要去国外治疗,费用极高,而且风险很大。
  爸爸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多少钱都没关系,只要能救卿卿,就算砸锅卖铁,我也愿意。”
  爸爸说到做到,第二天就联系了中介,把公司的股份折价转让。
  市中心的两套别墅和三套公寓也挂了出去,连他收藏多年的字画和妈妈的珠宝首饰,都一并送去拍卖行。
  家里的东西被一件件搬空。
  曾经摆满奢侈品的衣帽间变得空荡荡,客厅里那盏价值百万的水晶灯被拆走时,唐酒站在门口,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爸,你疯了吗?”
  她冲上来拽住爸爸的胳膊。
  “为了一个植物人,你要把家产全败光?我们以后怎么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