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栖觉得自己给高氏强身健体丹实在是太对了,有了她在前头吸引仇恨,她完全可以得到不少的便宜。
就比如现在,她手上分到的宫权是发俸禄,衣服和各种用品的事情。体面又清闲。
而高氏手上的则是各种节日的安排,礼仪规矩,琐碎又没有什么油水。高氏自然不愿意,但是皇后也有话说,是你在皇上面前说年底事情忙,所以要替我分担一些地。如今怎么又嫌弃这些事情了呢。
高氏瞠目结舌,她不过就是找了这个借口而已。
但是这些话她是不能说出来的。她确实是以年底宴会祭祖事情多,皇后忙不过来的借口说服皇上让皇后放权地。
高氏没有想到的是,她辛辛苦苦忙活了一场,最得利的反而是陈氏这个贱人。
云栖无语的看着高氏恨恨的刮了她一眼。她以为她喜欢管这些东西啊。
回到翊坤宫,云栖叹了一口气。
“主子,咱们得了这么好的差事,您叹气什么啊?”秀琴不理解。
“差事有什么好的,你们主子我难道还能去贪这些宫人的东西不成,咱们缺钱吗?”
秀琴想到主子拿出来的黄金,都是五斤五斤出现地。
摇头,他们真的是一点都不缺钱。
“皇后将这么好的差事给你们主子我,然后给了慧贵妃一些繁杂又没有油水的活。你觉得慧贵妃的性子会怎么想?”
秀琴想了想:“以慧贵妃娘娘的性子会恨上主子。”
“是啊,你是妹看到刚刚慧贵妃看我的那眼神,恨不能杀了我。”云栖模仿了一下高氏的眼神。
秀琴低头。
“要是眼神能够sharen,你家主子我早就被千刀万剐了。高氏的脑子真的是一言难尽。”
“这恐怕也是皇后娘娘故意地,她是想主子和慧贵妃互相争斗,这样皇后娘娘就有足够的周旋余地了,可以好好养身体,如今对皇后娘娘来说最要紧的事情就是生下一个皇子。”秀琴这些年的后宫也不是白混地。
“是啊,但这是阳谋,我们做妃妾的难道还能违背皇后的懿旨不成。”
“那要不咱们和慧贵妃娘娘说说。”
云栖直接一个白眼,“就她那脑子和小心眼,她本来就和我不对付,以前不过是怼不过我,加上我们没有太多的利益纠葛,所以勉强相安无事。再说我和慧贵妃协理后宫是皇上下的旨意,为的就是平衡,我和慧贵妃联合一起,你觉得皇上会怎么看。”
秀琴立马想起之前主子说过的话。
“是奴婢浅薄了。”皇后的意思主子还能阳奉阴违一番,但是皇上的意思,那就不能敷衍了。
“高氏这个蠢货,要是我绝对不会去分皇后的权,年底了,故意弄出一些麻烦事情,让皇后更加忙碌。就皇后那身子骨,一个年过去能够损五六分。”云栖吐槽了一句,她和富察皇后没有什么恩怨,而且相比较与一直都是嫡妻的富察氏,那拉氏这个原本被压制的女子成为皇后让她更不能接受。
不过就算是如此她也没有想过要救富察皇后,变数太多了。富察家在乾隆朝受到重用,很难说不是皇后和两个嫡子早逝的原因。
正是因为皇后和两个嫡子都早逝,所以乾隆才能放心的重用富察氏。富察傅恒才有一直施展才华的机会。否则以乾隆的多疑性格,等皇后的孩子长大一些,整个皇后和富察家一系都会成为眼中钉肉中刺。
想想被骂死的永璜和永璋,想想嘉庆皇帝那憋屈的三年。
“主子,那咱们该怎么办?”
“自然是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她是贵妃,本宫也是贵妃,本宫难道还怕了她不成。让底下的人眼皮子不要那么浅,本宫赏赐的也不少了,要是敢丢本宫的脸,本宫就让他们回家吃自己地。”
“是,奴才必然会看好底下的人的。”秀琴是下过忠心符地,自然是一切以云栖的利益为先。
云栖想想以后,觉得自己应该还需要一些忠心符。要是她和高氏换换,是不是可以多去几次乾清宫。
大清到了乾隆这里,已经是入住这座紫禁城的第四位皇帝了。这宫里的一切都已经有了特定的惯例。云栖没有标新立异的想法,一切都按照定例走就行。她知道内务府巨贪,但他们贪的又不是她的钱。
而且就算是将这些钱抄出来,这些钱难道就能用在老百姓身上了。别做梦了。
就乾隆这个败家子,多半都是给他享乐,所以她花那个功夫干什么。大清的江山能有多久和她有什么关系。巴不得这封建社会赶紧结束,一脚迈进新中华。
比起关心这个,倒不如趁着这个机会契约几个关键位置上的人。忠心符能够成功的前提是那些下人是她名下地。以前这些自然不是,但谁让如今她管着这些呢。算是她手下的人。所以可以契约。
好在她之前有特意囤积忠心符,如今还勉强够用。
她要这些人也不是想做什么,主要的目的还是自保。
这后宫可不是你不招惹麻烦就不会有麻烦地。以后还要在这后宫待几十年呢,从现在开始经营也是有必要地。
于是在其他人眼中就是云栖这边一直都是按照定例办事,就是和底下的奴才都很少交流。
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高氏那边可是热闹了,年底皇室有很多祭祀活动,一些有礼部负责,一些是要有内务府负责地。大清的宫宴,吃的宴席都是底下亲王郡王们敬献地。比如这个亲王敬献几等的席面几桌,那个郡王贝勒敬献几等的席面几桌。
这记录怎么记,排序怎么排都是有讲究地。宗室里这么多人,哪些要拉拢,哪些要敲打。光光这个事情就能将人忙死。
高氏之前又没有做过这种事情,皇后之前倒是派一些嬷嬷管事来给高氏帮忙,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高氏将人都给退回去了。
于是这个时候就只能她自己焦头烂额了。
更糟糕的是,这个事情事关皇家颜面,而乾隆最看重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