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一切安好,云栖让亲妈作为中间人给家里做了一堆的计划,告诉他们要低调发展,要注重家里男子的培养。又给了一些发家致富的办法。
等到圣驾离开扬州,云栖也是轻松了很多。陈家应该不用她担忧了。在江南这里,只要她,永璟和永珏安好,就没有人会找陈家的麻烦,好好经营,日后也能成为百年世家。
接下来的旅程云栖原本是想好好玩玩的,结果皇后忽然就病了。
云栖听着太医们的诊断,心里咯噔,皇后恐怕是要不好了。果然不过三天皇后薨逝。这下子皇上也没有心情在江南玩了。
很快一大群人就回到了京城。
之后就是皇后的丧礼。乾隆也不知道吃了什么药,开始扮演深情人设了,整天写诗怀念皇后,将皇后的丧礼办的很是隆重,甚至因为一些人的劝谏发落了一大批人。整的朝堂都战战兢兢地。
云栖想到乾隆那个大猪蹄子,直接找了两个儿子,让他们给皇后哭灵的时候真心一点。
“额娘看着你们皇阿玛憋着坏呢,你们自己注意一些。”
永璟和永珏虽然觉得额娘有些危言耸听,但还是乖乖地听话,在为皇后哭灵的时候格外的认真。
于是有了对比,乾隆对不怎么伤心难过的大阿哥和五阿哥更加不满了。
于是直接在皇后的灵前大骂两人不孝,剥夺了两人的继承权。
永璟和永珏开始的时候确实是演的,但是到了后来却是被吓到了。
不管怎么机灵聪明,他们都是十几岁的孩子。皇上之前在他们面前都是慈和的皇阿玛。
想到额娘之前的提议,永璟和永珏纷纷明白了什么,之后的岁月,他们两个人一直都是打扮一致,让人分不出谁是谁。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永璜和永璋都不是什么心志坚定之辈,这般被生父斥骂,直接就被吓破了胆。两人纷纷重病,没有皇后,后宫也不敢牵扯皇子。
永璋还好一些,有纯妃看护。永璜就惨了,虽然他已经成婚,但岳家一般,不能给他多少助力。他和福晋关系也一般,对比他福晋更看重自己的孩子。于是永璜越想越觉得害怕,忧思过度,一度病的不轻。
倒是永璟和永珏会去看看大哥,偶尔也宽慰一番,可惜目前看来没有什么大作用。
“哎,三哥,你说大哥怎么这么想不开呢,皇阿玛不过就是骂了他几句而已。咱们哪天不挨骂啊。”永珏觉得大哥娘们唧唧的。
永璟翻了一个白眼,“大哥是为了皇阿玛骂他不孝,大清以孝治国,不孝,那大哥未来就没有什么前程了。”
“哦,”永珏点头:“我们都是皇子了,还要什么前程……嘶,大哥不会是……”
“你知道也别说出来。”
“大哥真的有志气。不过皇阿玛龙马精神,看着就是长寿帝王,大哥与其想这些有的没的,还不如好好过日子。皇位有什么好,睡得比狗晚,起得比鸡早,皇阿玛还经常被那些御史弄得暗中生气呢。”
“管他们呢,反正和咱们没有关系。”永璟知道以他和弟弟的容貌,他们两个是默认没有继承权地。
以往他也觉得有些委屈不甘,但是如今他觉得很好,他和弟弟都安全很多。
元后薨逝,自然继后的人选就开始在前朝后宫流传了。
有的是说要重新在宫外聘一个皇后,有的说是慧贵妃可以为后,毕竟高家已经抬籍了。也有的说要选那拉氏这位满洲大姓之女为皇后。
云栖就知道会这样,她对继后一点想法都没有,乾隆这个人对皇后和对妃子的要求那是完全不同地。
皇后那是要完美,一旦犯错就会被加倍厌弃。但是妃子,小气一点,娇气一点,高傲一些,刁蛮一些都无妨。
云栖是有多想不开才要去给乾隆做皇后啊。于是在继后的流言开始后她就放出淑贵妃只是汉军旗,不是继后的人选的话。
这让翊坤宫安生不少。
云栖不理会那些争斗,谁是皇后都行,反正只要脑子没病就不会招惹她们翊坤宫一系。
高氏自从知道富察皇后薨逝之后,那是上蹿下跳,皇后的丧仪都被她抢过去了。之前是云栖管着宫务,因为要南巡,所以交给了高氏。如今云栖回来了,高氏也没有将宫务还回来的意思。
云栖也不争,随她去吧,高氏应该谢谢她没有皇子,否则就她这蹦跶的尽头,皇上那多疑的性子,还皇后之位呢,想多了吧。
只是云栖没有想到的是太后竟然出来表态了,她支持娴妃成为继后。
云栖无语,太后不是有意的吧,明明知道乾隆那个人,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干涉自己的想法了。
太后虽然是太后,但其实就是个被困在寿康宫的老太太。什么实权都没有,还不如儿子没有登基的时候呢。
起码那个时候她是皇贵妃,管着后宫。
果然,原本皇上已经有了封那拉氏为皇贵妃的想法,但是被太后这一弄,皇上就犹豫了。
云栖躲在翊坤宫,她其实也在想什么样的后宫格局才是最好的。
最好的就是没有皇后,她和高氏可以分权。
这样她也不用向一直低自己一头的那拉是俯首。
高氏和她都是熟人了,彼此能够互相牵制,这样多疑的皇帝也安心。不会瞎折腾。
有了这样的想法,云栖就去做。
于是乾隆那边就听到一些议论,说是圣祖爷在位的时候后宫也是长时间没有皇后,都是四妃管事情。
一直以康熙为学习榜样的乾隆自然也想起了这些。
他觉得没有皇后也不错。
一来他也不希望后宫有一个大权在握的皇后,二来两位贵妃一个有子,一个家世不错,正好可以互相制衡。虽然他喜欢嫡子,但一连夭折两个嫡子,他也有些意兴阑珊。
于是很快,乾隆就下旨让两位贵妃管理后宫,至于皇后的事情,乾隆已经是大权在握的皇帝了,他不想立皇后,谁都无法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