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科幻灵异 > 重生之炮灰替身她觉醒了 > 第10章白月光归来?
  白鸢调试程序的手顿了顿,忽然笑了。她直起身,转身时阳光正好落在脸上,眼底的从容像淬了高原的风雪:“南小姐记性真好,可惜记错了人。”
  她走到一个正在整理教具的藏族老师身边,指着对方胸前的工作证:“这位卓玛老师,当年把嫁妆钱拿出来给傅总买服务器,你说的‘投钱’,是指这个吗?”
  南蓉的脸色白了一瞬。
  “还有你说的‘生病时守在床边’,”白鸢从口袋里掏出张泛黄的收据,“傅言深急性阑尾炎手术那天,你正在马尔代夫度假,这是我替你签收的鲜花快递单,收件人写的是‘亲爱的言深’,地址填的却是酒店。”
  傅言深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显然是第一次知道这件事。
  南蓉的嘴唇哆嗦着:“你胡说!那些都是误会……言深,你难道忘了我们的过去了吗?你说过我是你的白月光,是你这辈子唯一想娶的人!”
  “白月光?”白鸢忽然笑出声,声音在空旷的操场上格外清晰,“南小姐知道‘白月光’的另一个意思吗?”
  她走到傅言深面前,抬手替他拂去肩上的灰尘,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是指那些被美化的回忆,经不起现实的暴晒。”
  她想起三年前那个雨夜,南蓉也是这样穿着白裙子站在她家门口,举着傅言深送的项链说:“他爱的是我这样的名门闺秀,不是你这种连红酒都不会品的粗人。”
  那时她确实狼狈,刚从实验室出来,白大褂上还沾着代码打印纸的碎屑。
  可现在,她站在这片离天空最近的土地上,看着孩子们用她开发的系统朗读课文,看着傅言深笨拙地教孩子们组装机器人,忽然觉得当年的嫉妒像场幼稚的闹剧。
  “当年你撒的谎,傅言深愿意信,我管不着。”白鸢的目光落在南蓉紧握的手提包上,“但现在,这里不欢迎你。”
  卓玛老师抱着一摞课本走过来,用不太流利的汉语说:“这位小姐,我们的孩子要上课了,请你不要打扰他们。”
  孩子们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喊着“白姐姐”“傅哥哥”,把南蓉孤零零地晾在原地。
  有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举着幅画跑过来,画上是三个手拉手的小人,头顶写着“白姐姐、傅哥哥和我们”,南蓉的位置被涂成了空白。
  南蓉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却不再是刻意的示弱,而是掺杂着难堪的绝望:“傅言深,你真的要选她吗?我才是你最初的选择!”
  傅言深看着她,眼神里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了:“最初的选择,不代表是对的选择。”他指向那些在教室里认真学习的孩子,“我现在做的事,比纠结过去重要得多。”
  南蓉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忽然看见教室的墙上挂着块匾额,上面写着“星辰计划”四个大字,落款是白鸢和傅言深的名字,并排放在一起,像天生就该如此。
  她终于明白,有些东西不是靠抢就能得到的。
  当年她费尽心机偷走的代码,不过是别人随手写下的初稿;她引以为傲的“白月光”身份,早在日复一日的算计里,变成了褪色的笑话。
  白鸢已经转身回了教室,傅言深跟在她身后,两人低声讨论着课程设置,阳光穿过窗户,在他们脚下投下交叠的影子。
  南蓉站在空荡荡的操场中央,白色的裙摆被风吹得凌乱,像一页被遗忘在时光里的废纸。
  远处传来孩子们的朗读声,是用智能系统翻译的藏语版《小王子》:“真正重要的东西,眼睛是看不见的,要用心去感受。”
  南蓉忽然捂住脸,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她终于知道,自己输的从来不是财富和地位,而是那份愿意为别人弯腰、为理想低头的真诚。
  当年傅言深眼里的光,不是为她而亮,而是为那些藏在代码里的善意,为那些关于知识与平等的梦想。
  而这些,她从来都不懂。
  白鸢调试完最后一台设备时,看见傅言深站在窗边,望着南蓉离开的背影发呆。
  她走过去,递给他一瓶水:“别看了,有些人注定是过客。”
  傅言深接过水,忽然低声说:“对不起。”
  “道歉就不必了,”白鸢看着窗外掠过的经幡,“不如想想怎么把明天的编程课上好。”
  孩子们的笑声从操场上传来,混着智能系统播放的童谣。
  白鸢忽然觉得,所谓的“白月光”,从来都不该是某个人,而是藏在心里的那份纯粹——就像当年她和傅言深挤在出租屋里,对着电脑屏幕许下的那个,要让知识照亮每个角落的梦。
  如今,那束光不仅照亮了高原的教室,也照亮了人心深处,那些被尘埃掩埋的真诚。
  迟到的笑话终将落幕,而真正重要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几个月后】
  华尔街的资本掮客们收到匿名邮件时,白鸢正在伦敦交易所的vip席位上翻看盛世集团的季度报表。
  屏幕上跳动的红色数字像猎食者的眼睛——三天内,盛世在欧洲的股价被做空机构砸出了15%的跌幅,做空金额高达百亿美金,背后隐约能看到几个熟悉的名字:黑石、高盛,还有傅言深当年得罪过的几家对冲基金。
  “白总,要不要启动护盘资金?”林砚的声音带着电流杂音从听筒传来,“香港那边已经有散户开始抛售了,再跌下去……”
  “别碰。”白鸢打断他,指尖在报表的“新能源板块”一栏画了个圈,“让他们砸,把我们在澳洲的锂矿储备数据‘不小心’泄露出去。”
  林砚愣了一下:“可是那批矿的实际储量比公开数据少30%……”
  “就是要让他们知道。”白鸢看着窗外伦敦眼的霓虹,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猎人最容易掉进陷阱的时候,就是以为自己看透了猎物的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