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科幻灵异 > 重生之炮灰替身她觉醒了 > 第25章她的登顶之路
  白鸢走到门口时停住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
  “下周航天中心的合作会议,记得准时到。别再想着谁的钢笔谁的玫瑰了,傅总,我们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门轻轻合上,带走了她身上淡淡的柠檬草香气。
  傅言深望着空荡荡的门口,低头看了看手机里南蓉的短信,手指悬在删除键上,最终却按下了锁屏。
  窗外的雨停了,一缕阳光穿透云层,落在咖啡杯残留的热气上,折射出细碎的光。
  他拿起外套站起身,脚步轻快得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是啊,以前的都过去了。
  那些关于替身的荒唐,关于空缺的执念,都该像这场冷雨一样,落在过去的时光里,不再回头。
  机房的服务器发出最后一声轻鸣时,白鸢正站在主控台前,看着屏幕上缓缓浮现的三维星图。
  “星辰计划”覆盖的第一千所学校完成对接,数据流在虚拟银河里织成璀璨的光带,像她亲手为自己铺就的阶梯。
  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傅言深将一杯热可可放在她手边:“航天中心的合作协议签好了,他们同意开放近地轨道观测数据。”
  他的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的尊重,再没有半分过去那种将她视作“影子”的审视。
  白鸢接过杯子,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想起三年前那个雨夜——傅言深坐在她对面,坦白他让她做替身的真相时,她也是这样握着一杯热饮,只是那时掌心的温度,烫得像要灼伤皮肤。
  “通知技术部,明天开始调试深空观测模块。”她转头看向傅言深,目光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还有,把傅氏集团持有的‘星辰计划’股份,全部转为公益信托基金。”
  傅言深愣了一下,随即点头:“我马上去办。”
  他转身离开时,白鸢看着他的背影,突然想起第一次在傅氏研发部见到他的场景。
  那时她刚从研究所离职,抱着哥哥留下的“星辰计划”雏形,像抱着一团随时会熄灭的星火。
  傅言深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指着她简历上的照片,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恍惚:“你很像一个人。”
  后来她才知道,那个人是南蓉。
  他给她安排和南蓉同款的办公室,让她接手南蓉曾经负责的天文观测项目,甚至在她加班晚了,会让司机送她回南蓉住过的那栋老式居民楼。
  最荒唐的一次,是他在董事会上拍板,让她以“傅氏代表”的身份出席国际天文论坛。
  她站在聚光灯下,看着台下傅言深投来的、混杂着怀念与期待的目光,突然在发言时改了稿子:“‘星辰计划’的核心,从来不是复刻谁的理想,而是让每个孩子都能看见属于自己的星空。”
  那天的掌声里,她清楚地听到傅言深倒吸一口冷气的声音。
  真正的转折,发生在南蓉卷款潜逃后的第三个月。
  傅氏集团因牵涉zousi案股价暴跌,董事会逼着傅言深放弃“星辰计划”这个“不赚钱的公益项目”。
  他把自己关在办公室三天,出来时眼底布满红血丝,却对白鸢说:“你想怎么做,我都支持。”
  白鸢知道,他不是突然转性,而是在那场关于“替身”的坦白后,终于看清了她和南蓉的区别——南蓉的理想是镀了金的欲望,而她的执着,是哥哥留在密钥里的那句“星星为什么会发光”。
  她带着技术团队搬进了郊区的旧天文台,把傅言深拨给她的最后一笔资金,全部投入到偏远山区的基站建设中。
  有次暴雨冲垮了西南山区的信号塔,她踩着泥泞爬了三个小时山路,亲手修复线路。
  当屏幕上重新跳出孩子们的笑脸时,她满身泥污地坐在石头上,看着真正的星空,突然明白:所谓“登顶”,从来不是站在谁的肩膀上,而是自己一步一步踩出的脚印。
  “白总,欧洲航天局的视频会议准备好了。”助理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回忆。
  白鸢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走进会议室。
  屏幕上出现十几个金发碧眼的面孔,为首的法国航天局局长笑着用中文打招呼:“白女士,您提出的‘全球青少年联合观测计划’,我们全票通过。”
  她微微颔首,调出早已准备好的演示文稿:“根据‘星辰计划’现有的数据模型,我们可以在明年猎户座流星雨期间,让五大洲的孩子同时记录流星轨迹,通过算法合成最完整的星轨图——这将是人类首次由青少年主导的大规模天文观测。”
  会议进行到一半时,傅言深推门进来,在她身边的空位坐下。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悄悄推到她面前:南蓉在里约热内卢因涉嫌xiqian被引渡回国的新闻,旁边附着傅氏集团全额赔偿受害方的声明。
  白鸢的目光在文件上停留了两秒,随即移回屏幕,语气平稳地继续讲解:“观测数据将实时上传至区块链,确保每个参与者都能看到最原始的记录……”
  傅言深看着她专注的侧脸,突然想起南蓉留下的那支银质钢笔。他后来在瑞士银行的保险箱里找到了它,笔帽上刻着的“yr”(言蓉)被人用锉刀磨掉了,露出底下泛白的金属。他把笔扔进了塞纳河,就像扔掉那段被执念裹挟的过去。
  会议结束时已是深夜,天文台的穹顶缓缓打开,露出缀满繁星的夜空。白鸢走到观测台前,调试着哥哥留下的那台老式望远镜——这是她从旧物市场淘回来的,镜片上的划痕还在,却能看清月球表面的环形山。
  “傅言深,你看。”她指向目镜,“第谷环形山的边缘,有个很小的凸起,那是当年阿波罗登月舱的残骸。”
  傅言深低下头,在目镜里看到那个渺小的白点,突然觉得眼眶发热。他想起自己少年时,也曾和南蓉这样趴在望远镜前,幻想触摸星星的温度。
  只是南蓉后来把这份幻想变成了向上爬的梯子,而白鸢,却让它长成了庇佑更多人的大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