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科幻灵异 > 重生之炮灰替身她觉醒了 > 第100章 原来你都安排好了
  宾客席上传来低低的笑声,白鸢的脸却红了。
  这是她高二写的日记,字迹里还带着孩子气的雀跃,没想到被他珍藏了这么多年。
  “‘傅言深,大学实验室的空调坏了,你蹲在地上修了两个小时,汗滴在电路板上,我吓得差点打翻烧杯。其实我想说,你认真的样子,比任何奖状都好看。’”
  他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带着点哽咽,
  “白鸢,这些年我攒了很多话想对你说,今天终于可以告诉你——从十七岁到二十七岁,我的答案从来没变过。”
  轮到白鸢时,她没有看准备好的誓词,只是抬眼望着傅言深:
  “我记得你高中时总穿的白衬衫,记得你大学修空调时蹭黑的指尖,记得你为了我的项目熬夜改方案时的黑眼圈。
  傅言深,以前我总觉得,喜欢是藏在日记里的秘密,
  现在才明白,喜欢是终于可以站在你身边,告诉你:
  ”往后余生,我陪你。”
  交换戒指的瞬间,教堂顶部的水晶灯忽然全部亮起,折射出的光落在薰衣草田里,泛起片紫色的涟漪。
  傅言深俯身吻她时,头纱轻轻滑落,露出她泛红的眼角。
  这个吻很轻,却带着十年光阴的重量,从青涩的暗恋到坚定的相守,终于在此刻圆满。
  分开的瞬间,白鸢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了第一排的身影。
  哥哥白辰穿着深灰色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却在偷偷用指腹擦着眼角。
  他比白鸢大一岁,但从小就把妹妹护得像块珍宝
  ——高中时替她挡过南蓉的刁难,大学时帮她搬过沉重的实验器材,连她创业初期资金周转不开,都是他偷偷抵押了自己的跑车。
  此刻他看着妹妹站在傅言深身边,眼眶红得像兔子,嘴角却咧着大大的笑,
  手里的相机快门按得不停,恨不得把每个瞬间都刻进镜头里。
  “哥。”
  白鸢走下台时,第一时间奔向他。
  白辰伸手想抱她,又怕弄乱她的婚纱,最后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声音带着哽咽:
  “长大了,我们家小鸢真的长大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个丝绒盒,里面躺着条铂金项链,吊坠是片小小的银杏叶,
  “爸特意让人打的,说你小时候总捡银杏叶夹在书里。”
  提到父亲,白鸢的鼻尖忽然一酸。
  父亲白泽民站在不远处,鬓角的白发比去年多了一些,背也微微驼了,但腰杆依旧挺得笔直。
  他曾是国内顶尖的物理学家,却在白鸢母亲去世后放弃了研究,专心抚养一双儿女。
  此刻他手里捏着个泛黄的笔记本,封面是白鸢小时候画的全家福,
  看见女儿望过来,他忽然朝她挥了挥手,像小时候在学校门口等她放学那样。
  “爸。”
  白鸢走过去,裙摆扫过父亲的皮鞋,带起一阵淡淡的雪松香
  ——那是父亲最喜欢的古龙水味道,她小时候总偷偷喷在自己的书包上。
  白泽民打开笔记本,里面夹着张黑白照片:
  襁褓里的白鸢被父亲抱在怀里,旁边站着刚学会走路的白辰,母亲站在他们身后,笑得温柔。
  “你妈要是能看见……”
  他的声音顿了顿,指腹轻轻抚过照片上妻子的脸,
  “她总说,我们家小鸢以后会嫁给一个眼里有光的人。”
  他抬眼看向傅言深,目光里带着审视,最终化作温和的认可,
  “傅小子,以后我把女儿交给你了。她脾气倔,认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但心软得很,你要多让着她。”
  傅言深郑重地鞠了一躬:
  “爸放心,我会的。”
  他伸手牵过白鸢的手,与白建明的手叠在一起,掌心相贴的瞬间,白鸢忽然觉得心里某个空缺被填满了。
  婚宴设在庄园的露台上,长桌铺着米白色桌布,摆满了白玫瑰与薰衣草组成的花束。
  沈曼云拉着白鸢的手,给她介绍傅家的亲戚,
  说到激动处,还拿出手机展示傅言深高中时的照片
  ——少年穿着校服,站在实验室门口,偷偷望着镜头外的方向,眼里的光藏都藏不住。
  “你看这小子,那时候就对你上心了。”
  沈曼云笑着抹眼泪,
  “以前是我糊涂,总想着门当户对,现在才明白,最好的缘分,是两个人能一起往前跑。”
  顾明宇端着酒杯走过来,与傅言深轻轻碰杯,玻璃相击的脆响里,他对白鸢说:
  “新婚快乐。你值得所有最好的,包括他十年如一日的等待。”
  婚宴开始后,白辰抱着吉他走上舞台。
  他清了清嗓子,指尖拨动琴弦,熟悉的旋律流淌出来——是《小星星》,小时候父亲总弹给他们听。
  “这首歌送给我妹妹和妹夫,”
  他的目光落在台下,
  “我妹妹从小就犟,当年非要放弃保研去创业,我和爸都反对,是她自己咬牙扛过来的。现在看着她找到可以并肩的人,我这个当哥的,比谁都高兴。”
  歌声里,白鸢忽然被傅言深牵到了露台。
  晚风带着薰衣草的香气拂过,远处的江面上浮着轮满月,月光在白玫瑰田里洒下片银色的光晕。
  “你看那边。”傅言深指向不远处的角落。
  白鸢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父亲正和傅言深的父亲聊着什么,
  两人手里都端着酒杯,时不时朝这边看一眼,脸上带着默契的笑。
  白辰则被沈曼云拉着,听她讲傅言深小时候的糗事,
  哥哥笑得前仰后合,连带着沈曼云也弯了眼。
  “原来你早就安排好了。”
  白鸢靠在他怀里,听着远处传来的笑声,忽然明白傅言深为什么坚持要在庄园办婚礼
  ——这里足够安静,足够私密,能让所有她在意的人,都卸下防备,像家人一样围坐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