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晨先生，请到一诊室做术前准备。」
「怀欣妍女士，请到六诊室做术前准备。」
两名护士拿着登记单上前催促。
顾晨满脸难堪，脸色涨得比猪肝还要难看。
「去吧，还愣着干什么？”
我淡淡开口催促。
怀欣妍彻底绷不住，当场情绪崩溃。
「顾晨，我不要做手术，我不要打胎！」
「这是我的孩子，我不能不要！」
她情绪激动地拽着顾晨的衣袖哭诉：「顾晨，你不是说用这招你妈肯定会服软吗？」
「你不是说只要发了手术预约单，她一定会答应我提的条件吗？」
「我不做手术，我不去，我死都不去！」
顾晨慌忙抱住失控的怀欣妍，早已惊慌失措。
「她不去，那你去。」
我看向一旁的护士：「这位女士看样子还没做好心理准备，那就再等等。」
「这位男士向来言出必行，肯定不会反悔。」
「你们先带他去做终身绝育手术就行。」
话音落下，护士立刻上前，就要领着顾晨往手术室走。
顾晨猛地一把甩开，厉声喝道：「你们医护人员怎么这么冷血？」
「这可是关乎传宗接代的大事，你们都不劝说一句，就硬拉人去做绝育？」
护士举起他签好的预约单：「顾先生，这是您亲笔签名的单据，难道不是自愿预约手术的吗？」
「还是说，您现在反悔，不敢做了？」
顾晨眼神躲闪，瞬间变得语无伦次。
「我……
我还没吃饭，肚子有点饿。」
「我吃完东西再来做，总不能空着肚子上手术台吧！」
护士闻言，手上力道反而更紧：「术前本来就要求空腹不能进食。」
「正好你还没吃饭，现在进去刚刚好。」
顾晨越发慌乱，使劲甩开护士的手，连连往后退缩。
我沉声开口：「王助，过来带他进去。」
「顾晨从小进医院就怯场，你把他送进手术室。」
王助是我的助理兼司机，身高一米九，体重260斤。
他体格壮硕，上前一把拎起顾晨，跟提小鸡似的毫不费力。
「放开我！我不去！我绝不做绝育手术！」
「我是男人，我不能做终身绝育！」
顾晨满脸绝望，拼命挣扎，却根本挣脱不开。
「放开我……
你快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