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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赶到,很快得出了结论:
“死者符合机械性窒息死亡特征,目前无明显外伤,至于有没有服用药物还需要进一步解剖检查,但目前没有这部分症状。”
法医摘下手套,对着带队刑警一五一十的汇报,
与此同时,勘察现场的警察在岗亭的抽屉里,搜出了一把带血的剔骨刀,
以及一张写在钞票上的遗书,
字迹简单潦草,寥寥数句的意思就是,我妈妈主动给了钥匙,还炫耀女儿单身有钱,
自己贪财好色,计划了好几天,打算在今天摸进去搞点钱,
结果事情败露,害怕自己又要坐牢,不如一死,一了百了。
而警察也根据物业经理提供的档案,查到了老徐的背景,
他十年前曾经因为入室抢劫被判做了五年牢,出狱后隐瞒了案底,
通过黑中介介绍,来到小区做起了保安。
身份背景,作案动机,凶器,遗书
一切证据确凿,形成了完美的闭环。
妈妈在一旁听到了一切,立刻就来了精神:
“我就说吧,是你们物业有问题!”
她指着物业经理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们招的都是什么人?劳改犯!要不是我命大,今晚死的就是我了,这事必须得给个说法!不然我闹死你们!”
物业经理一句话都不敢说,又跑到我面前点头哈腰的连连道歉,
我坐在地上,置若罔闻,
紧绷了七天的神经,在看到这封遗书时,被抽干了最后一次力气:
“结束了结束了”
叶凡弯下身,将我半圈在怀里,声音轻柔:
“没事了,薇薇,恶人有恶报,以后你安全了!”
他的怀抱很暖,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去警局做完笔录,已经是凌晨3点,
妈妈在叶凡的坚持要求下,被救护车送去了市医院观察,随后他开着车把我送回小区,
看着满地狼藉的客厅,我对着叶凡扯出一个疲惫的笑:
“今晚谢谢你,太晚了,我就不请你进去了。”
他目光温柔地注视着我,伸手帮我理了理散乱的碎发:
“好,最近你实在太累了,好好睡一觉,有需要随时喊我。”
听到对面房门关闭的声音,
我摸黑走进主卧,浑身一松,将自己砸进床里,
数日来积攒的疲惫如同洪水袭来,我沉沉的闭上了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门锁突然传来极轻的一声咔嚓声,
因为黑色的人影,轻巧地避开了地上所有的杂物,直奔主卧而来,
他站在床头静静的看着我,手间突然多了一根绳子,
没有任何犹豫,猛的朝躺在床上的人扑了上去。
绳子勒上了脖颈,床上的人却一动也不动,
仿佛毫无知觉,
人影的身形猛的一僵,
“啪!”随着一声脆响,主卧的顶灯骤然大亮,
刺眼的光线,让那个人影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
我好整以暇的站在门边,看着床上那个穿着黑色雨衣,戴着黑胶手套的男人:
“果然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