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的背景,是沈言澈的办公室。
画面里,沈言澈坐在办公椅上。
乔司棠跨坐在他腿上,两人衣衫不整,吻得难舍难分。
半晌,乔司棠娇笑着问:
“言澈,你明天娶那个死鱼眼,我吃醋了怎么办?”
“跟了我几年,给她个名分吧。”
沈言澈喘着粗气。
“她那种原生家庭出来的女人,最好拿捏。”
“换成其他人,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事,我们又不可能结婚。”
“她工作能力不错,做的那些项目方案,你全算在自己名下。”
“到时候,你升总监,我做副总,过我们的好日子。”
视频里的沈言澈,和刚才单膝下跪的深情模样判若两人。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婴儿的啼哭声在回荡。
沈言澈猛地推开怀里的乔司棠,疯了一样冲向控制台。
“关掉!马上关掉!”
他试图去拔U盘,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与癫狂。
我早有防备,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
他惨叫一声,重重地跪倒在地。
“怎么?刚才不是还要把命给我吗?”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犹如看着一堆垃圾。
“现在只是让你看个视频,你就受不了了?”
沈母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
她像一头发疯的母猪,冲上台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这个小贱人!居然敢合成视频污蔑我儿子!”
“大家别信她!她就是个神经病!见不得我们沈家好!”
“合成的?”
我冷笑一声,视线缓缓扫过台下的宾客。
金手指全开。
无数条代表直系血亲的金线、旁系血亲的银线在我眼前交织。
简直是一场群魔乱舞的视觉盛宴。
“那我们来看看,你们沈家到底有多少见不得人的事。”
我举起麦克风,指着台下的沈母。
“妈,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书香门第,清白人家。”
“那你头顶上那根代表直系血亲的金线,为什么会连着隔壁王叔叔和他的大儿子?”
全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沈母和坐在角落的王叔叔身上。
王叔叔的老婆脸色大变,猛地站了起来。
“王大强!你不是说那个小兔崽子是你老家表妹的吗?!
沈母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浑身发抖。
“你……你胡说八道!我要撕烂你的嘴!”
“我是不是胡说,去做个亲子鉴定不就知道了?”
我没有停顿,手指转向坐在主桌,正准备偷偷溜走的沈家舅舅。
“还有舅舅。”
“你平时最喜欢教育小辈要洁身自好。”
“那你身边那个所谓资助的贫困女大学生,头顶的金线为什么直直扎在你头上?”
“把自己的私生女带到原配面前装干女儿,舅舅,你玩得挺花啊。”
舅舅吓得直接从椅子上滑了下来,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舅妈尖叫一声,扑上去就撕扯舅舅的头发。
“你个老畜生!我说你怎么每个月给她打那么多钱!”
我指着那些平日里人模狗样的宾客们,一一道出了他们最隐秘的阴私。
宴会厅里彻底炸开了锅。
亲戚们开始互相指责、谩骂,甚至大打出手。
原本喜庆的婚礼现场,瞬间变成了大型伦理剧的撕逼现场。
沈言澈跪在地上,绝望地看着眼前混乱的一切。
“安宁,你疯了……你毁了所有人……”
“我没疯,我只是让真相大白。”
我转头看向正试图抱着孩子溜走的乔司棠。
“乔总,别急着走啊。”
“你的好戏才刚刚开始。”
乔司棠脚步一顿,强撑着回过头,色厉内荏地喊道:
“安宁!你诽谤领导,我要去公司告你!”
“你去告啊。”
我指着她身边的大儿子。
“顺便让李副总的老婆也去查查,为什么李副总的头上,会有一根金线连着你大儿子的头顶。”
“你这去父留子,留的爹还挺多啊。李副总一个,沈言澈一个,不知道公司还有多少高管在排队给你养儿子?”
此话一出,坐在前排的公司同事们全都倒吸一口凉气。
几个平时和乔司棠走得近的男同事,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乔司棠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怀里的孩子差点掉在地上。
“你……你血口喷人!”她尖叫着,声音却止不住地发抖。
“是不是血口喷人,等李副总的老婆收到我发过去的邮件,自然会见分晓。”
我扔下麦克风,发出一声刺耳的轰鸣。
看着满地狼藉,我脱下头上的头纱,狠狠砸在沈言澈的脸上。
“沈言澈,这婚,我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