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后。
市中心最繁华的CBD商圈,一间装修极简却透着低调奢华的办公室里。
我坐在宽大的真皮办公椅上,翻看着手里的财务报表。
“安总,这是这个季度的盈利情况,比上个季度翻了三倍。”
助理小林将一杯黑咖啡放在我桌上,眼神里满是崇拜。
“城南李家的太太预约了下午三点,想请您帮忙鉴定一下她老公在外面的那个私生子。”
我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点了点头。
“知道了,李家太太那边,按规矩先打五十万定金。”
“好的安总。”
小林退出去后,我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俯瞰着脚下车水马龙的城市,我深吸了一口气。
前几天,我听说沈言澈的案子判了。
因为职务侵占数额巨大,被判了三年有期徒刑。
乔司棠更惨,不仅被判了刑,听说连父母都不认她了。
沈母偏瘫在床,王叔叔怕引火烧身,连夜带着大儿子跑了。
他们为自己的贪婪和虚伪,付出了最惨痛的代价。
而我,早就把他们抛在了脑后。
一小时后,李太太千恩万谢地走了,临走前又多刷了十万的加急费。
小林进了门:“安总,上次那个寻亲平台又联系了,说有个家属想约您当面看一趟,问您什么时候有空。”
我顿了一下:“明天上午。”
小林应了一声,低头在平板上记。
这半年来,我的“安氏血脉甄别咨询工作室”在豪门圈子里名声大噪。
那些表面光鲜亮丽的豪门世家,背地里却藏着无数见不得光的血脉纠葛。
而我那双能看见亲缘线的眼睛,成了他们最恐惧,也最依赖的利器。
除了豪门生意,我还利用我的天赋协助打拐。
寻亲平台是三个月前找上门的。
当时一个丢了孩子的母亲辗转问到我的联系方式,我让她本人过来。
面对面坐着,顺着她头顶那根线找到了孩子所在的大致方位。
后来警方顺着那条线索把案子破了。
从那以后,我成了“编外技术顾问”。
只需要坐在办公室里,看着一张张焦急的脸,顺着他们头上那些线找出另一端模糊却真实的脸。
半年里,我帮忙确认了十三个被拐儿童的身份信息,其中七个已经成功回家。
每一次收到家属哭着发来的感谢视频,我都觉得,这双曾经让我痛苦不堪的眼睛,终于有了真正的意义。
我不再是那个为了爱情委曲求全、被渣男拿捏的恋爱脑炮灰。
我把天赋变成了资本,把曾经的软肋铸成了铠甲。
更是把这份能力,活成了别人的一道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