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程把我带进屋,反手关上了门。
门外,陆宴洲盯着地上的戒指,愣了很久,才弯腰捡起来。
戒指上还刻着我和他的名字缩写。
可人已经不在了。
他失魂落魄地回到我们以前住的房子。
一开门,就看见门口那盆桔梗花已经枯了。
那是我亲手养的。
我曾抱着花对他说:
“宴洲,桔梗花就是我想对你说的话。”
“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一直爱你。”
可现在,花枯了,屋子也空了。
厨房、衣柜、化妆台,全都没了我的痕迹。
我带走了所有属于自己的东西,连一点念想都没留给他。
陆宴洲终于意识到,我是真的不要他了。
他跌坐在地上,半晌没动。
过了很久,他像疯了一样翻出花肥,蹲在那盆枯掉的桔梗前,固执地浇水施肥。
“阿婕,花活了,你是不是就会回来?”
可枯了就是枯了。
他越急,花断得越快。
这时,陈灵的消息弹了出来。
他终于想起,如果不是陈灵一次次从中作梗,事情根本不会走到今天。
他当即让人去查陈灵。
很快,调查结果发了过来。
戒指被换尺寸,婚鞋被动手脚。
我说过的每一句话,全都是真的。
看到最后,陆宴洲的脸色彻底变了。
陈灵的未婚夫根本不是蒋程。
而蒋程,从头到尾,要的人都是我。
陆宴洲猛地拨通电话,声音发狠:
“蒋程,你算计我?”
电话那头却安静得很。
下一秒,我的声音传了过来:
“陆宴洲,你输不起?”
“他早就把一切告诉我了。”
“至于你,我早就不要了。”
我说完,直接挂断,顺手拉黑。
陆宴洲站在空荡荡的房子里,握着手机,一动不动。
再后来,陈灵被赶出陆家。
身无分文,灰溜溜离开了这座城市。
陆宴洲也没好到哪去。
陆氏接连失利,没撑多久就破了产。
听说他后来精神也出了问题。
整天抱着花盆,反反复复地种桔梗。
再听到这些事时,我已经怀孕了。
蒋程坐在我身边,小心托着我的腰。
我低头摸了摸肚子。
忽然觉得,过去那些荒唐的人和事,已经像一场遥远的旧梦。
曾经我以为,有些人无论如何都放不下的。
可直到真正走出来,我才明白。
错的人,终究会被留在过去。
而真正属于你的幸福,会在你转身之后,来到你身边。
我抬头看向蒋程,轻轻弯了弯唇。
幸好这一次,我没有再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