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双穿妯娌:我和闺蜜拿捏反派全家 > 第14章 男人,别想勾引我家嫂嫂

男人,别想勾引我家嫂嫂
“还好吗?”
薄景宸扶着她手臂,看着她的脚,语气温和担忧。
“没事,就崴了下。”
她跛着脚往后退了退,与薄景宸拉开些距离。
这个男主真是够能装的。
好得无可挑剔。
也难怪原主会深陷下去。
果然,男人的喜欢是真的能演出来。
那他又为何要这样误导女主
只是单纯为了满足他的男权心,还是有什么其他目的
不论哪种,这男主心机城府都是极深的。
薄景宸见她这么快就与自己拉开距离,心中疑惑更深。
以往这样难得的暧昧时机,姜阮都会贪恋半晌,脸上都是对他爱慕飘上的红晕。
而现在,她神情平淡疏离。
他忍不住开口,
“你,是不是在薄邢那里受欺负了?”
男人立体深邃的脸上,布着淡淡的关心。
“嗯你为什么这么觉得?”
姜阮眨了眨眼眸,波光流转。
薄景宸神色有些怔然。
姜阮这个眼神,是他从前没见过的,明明只是抬个眼望他,却流转着勾人的媚态,偏又带着丝纯真,像小狐狸般勾住他的心口挠了下,撩了他心却不自知。
这样的感觉,他以前从未有过。
以前的姜阮,容貌不差,但太过艳俗。
见他没反应,美人疑惑蹙了蹙眉,他敛起心神,
神色罕见地浮上丝慌乱。
就连呼吸都有些乱了,他垂下眼帘,
“薄邢他性子阴郁冷漠,孤僻,应该会有很强的暴力倾向。”
姜阮唇边漾开抹笑,
“你多虑了,我老公他很温柔的,对我也很贴心。”
薄景宸一怔。
温柔贴心
在他印象里,那个只比自己小一个月的堂弟,身体自小虚弱,见人从不说话,冷着张脸,面色本就苍白,便像张死人脸。
他们结婚时,他也看见过,没什么改变。
当时,他看着,薄邢对姜阮眼底甚至还有些嫌恶。
现在不过短短几月,就对姜阮有这么大改变
其实在姜阮对自己产生感情,与他亲近暧昧时,他知道薄邢看见了,所以他才演得这么好。
他就是想把薄邢的一切都夺走,看薄邢永远躲藏在阴影里,永远别出来。
因为在阴影里仰望他人被围绕,被所爱的感觉,他在小时候就已经体会到过,那样的滋味在他心中长成团阴暗的地方,让他不想也不敢再去面对。
那么,就只能让那个把他变成这样的人,去代替自己。
“你们在干什么!”
薄嫣尖利的声音突然响起,她噔噔跑过来,恶狠狠盯着姜阮,
“你该不会是在勾引我哥哥吧!”
姜阮眼中浮上讥诮,
“所以,你现在这么着急跑过来跟我说话,也是要勾引我吗。”
“你”
这牛头不对马嘴的歪理,再次把薄嫣这大小姐气得七窍生烟。
“不要脸,我勾引你干什么!你又不是男人!”
姜阮,
“谁知道呢,你一见我火气就这么大,说不定就喜欢我。”
薄嫣
无耻至极。
旁边的薄景宸看她这狡黠散漫的模样,视线不自觉定格住。
在爷爷面前,她还保留了些从前的乖巧,在外人面前,这份乖巧换成了张扬。
这样的她,生动活泼,且藏着丝高贵感,很是有趣。
“干嘛啊,两个欺负一个!”
一直关注这边动向的关瑶跑过来,她撸起袖子,一副她们要干架,就随时奉陪的架势。
薄嫣气到脸直抽抽,
“你们两个脑子不正常,就去精神病院可以吗!”
“你脑子才不正常,眼睛里一天到晚都冒着火,再不去医院治,那火气都要把你脑子烧光了。”
关瑶怼人都不带喘气的。
“你,你吃屎去吧!”
薄嫣狠狠跺了下脚败阵逃离。
关瑶朝她背影高喊,
“你要吃的话我喂你啊。”
薄景宸
“哼。”
“你别想勾引我家嫂子!”
站着的薄景宸也逃不过中枪,英俊的脸染上铁青。
两妯娌离开后,他就拿出手机让人查姜阮和薄邢这两个月发生了什么。
没多久就收到消息,姜阮的改变,是从被下药回了薄家,与薄邢发生关系后,才改变的。
下属还震惊地说出姜阮把薄邢,做到昏迷叫医生的地步。
听到这,薄景宸心中涌起股无名火,有些烦躁。
而查姜阮的不止他,还有纪莲也查了,觉得这改变实在是太突兀,就让人继续盯着。
今天这趟老宅之行,薄家二房难得占了上风。
但薄母还是后怕着,回家路上都在叮嘱她们,以后还是尽量不要和她们起冲突。
她这么怕,是因为她见识过纪莲杀人的手段。
两妯娌被她念叨得脑瓜子疼,闭着眼睛,很敷衍地答应。
姜阮这下又有苦情戏要演了,回到家她切好水果给窝在房中的薄邢送去。
路上,不禁感慨。
这男人是真的能窝啊,要是给他几窝鸡蛋,以他这么能窝的功夫,肯定能孵出好几百只小鸡。
薄邢在书房里盯着书,却没有在看书,而是在发呆。
姜阮见他这个活死人的死感,更加卖力表演了,水果刚送到他跟前书桌上,眼泪吧嗒就掉了。
还没看人的薄邢,听这娇软的哽咽声,就知道来人是谁。
他掀起眼瞥向跟前的女人,眼泪簌簌掉落,清冷淡漠的眼神凝起疑惑。
不是刚从老宅回来么,见到她心心念念的薄景宸,没有开心,反而哭丧着脸
半晌,泪人开口,
“老公,我和妈妈还有弟妹今天去老宅了。”
她坐在对面,漂亮勾人的水眸望着他,空气中因为有她的加入,多了丝馥郁香气,淡淡的,若有若无,不似人工香水,是她身上的体香。
那晚,他便是被这股馥郁香迷幻。
泪人嫣红的唇一张一合,委屈诉说着在老宅发生的事。
“大伯母故意给我们很热的茶水,让我们端着敬她,我们只是太烫没拿稳,就要罚我们端一个小时。”
“这些我们都可以忍,可是,堂妹竟然说你和文肆是废物,不配做她哥哥,不配做薄家血脉,而我们也不配做她嫂嫂。”
说此,泪人已经难受到出不了声,垂着的眼眸落在男人攥紧的书本上。
这男人就是受虐狂,非要让人拿刀捅他,他才会感觉到自己是个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