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的,全是假话!
夏笙神色坦荡从容,没有半分委屈卖惨。
“不是姐妹闹玩,也不是赌气误会,从头到尾,是夏恬恬心生记恨,暗中联系宋大龙,花钱雇人,蓄意对我下手。”
她条理清晰,不偏不倚,一一罗列细节。
“从私下敲定酬劳,到定点蹲守、意图恐吓加害,所有流程清晰完整。”
“警局留存着聊天记录、转账凭证、人证物证,全部可以查证。这是蓄意买凶滋事的违法行为,不是孩童拌嘴。”
话音微顿,她目光淡淡扫过面色煞白的夏宗川和夏恬恬,继续说道。
“除此之外,夏家从来不分是非黑白,过去几次,但凡我和夏恬恬产生争执,无论对错,家人永远只信她的哭诉,。”
“前后三次,家人仅凭一面之词,把我强行送去改造院闭门受罚,我也从来没有辩解的机会,更是没有得到过半分公平。”
“今天他们还要我当众认罪背锅,把买凶之事栽赃成我的嫉妒,不过是继续让我替夏恬恬的过错买单。”
全场死寂。
夏恬恬看到众人的视线,慌乱替自己辩解。
“不是的!姐姐你胡说,我没有买凶害人,是你故意捏造事实,爷爷您别信她。”
白惠贞脸色微沉,当即开口维护。
“不过是姐妹口舌之争,夏笙你何必说的如此难听,还翻出陈年旧账刻意抹黑?”
这话彻底点燃了霍老夫人,听完夏笙说的真相,怒火直涌。
她上前一步,护在夏笙身前,眼神凌厉,当场硬怼所有人。
“够了,你们一个个都闭嘴。”
“我活了大半辈子,还分得清什么是真,什么是假,笙笙性子沉稳坦荡,从来不会无事生非,捏造谎言!”
“倒是你们夏家,真是让我打开眼界。”
霍老夫人目光狠狠扫过夏宗川。
“同为父亲,不分是非、偏心护短也就罢了,竟然还把亲生大女儿送进改造院受苦,何其狠心!”
“你们夏家的家教,就是颠倒黑白,包庇恶人吗?”
一番话,怼的夏宗川面红耳赤,脸上的谄媚笑意僵死。
霍云峥护着夏恬恬的手忽然收紧,眼底第一次浮现几分茫然和难堪。
他从来不知道,夏家背地里居然这么苛待夏笙。
霍老爷子眸光有淡淡的冷意。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高。
“我霍家虽顾两家交好,但这辈子最讲究是非对错,还没有到老眼昏庸、颠倒是非的地步。”
他抬眼看向脸色惨白的夏季人几人,一字一顿说道。
“你们今天带着私心登门,妄图瞒天过海,未免太欺负人了,也太看清我霍家的底线了。”
话音落,他抬手逐客,态度坚决不容转圜。
“今日之事,我觉不会帮你们兜底。”
不等任何人求情,霍老爷子补了一句。
“除了夏笙,其他人全都出去!”
霍震松脸色难堪,毕竟这些人是他带进来的,可不敢违逆老爷子的意思,只能先离开。
远离老爷子的视线范围后,夏宗川连忙转头看向霍震松,语气带着焦灼忐忑。
“霍先生,怎么办?老爷子动了真怒,他不会对我们见死不救吧?”
“你慌什么!”
霍震松语气冷硬。
“老爷子和老太太心里偏爱夏笙,这是所有人都看得出来的事,你们从一开始就选错了路,纯属自作自受。”
紧接着,他看向夏宗川,冷声告诫。
“还有,你们夏家的家事,我奉劝你们一句,手心手背都是肉,往后不要再一家人偏心纵容。”
夏宗川连忙点头,慌忙应下。
“是是是,您说的对,是我们家教不周,日后一定改正。”
霍震松眼底依旧藏着浓浓的不满,看着狼狈的一家人,最后才松了口线。
“这件事,我可以出手周旋,压下风波,保住夏恬恬的名声。”
夏季人一听,脸上露出狂喜。
“但仅此一次。”
霍震松开口打断他们的喜色。
“我霍家顾及多年交情、顾及小辈婚约,替你们擦最后一次屁股。”
“从今往后,她再生出半点祸端,我立刻做主,解除云峥和她的婚约,彻底斩断霍、夏两家所有牵扯。”
一旁的夏恬恬梨花带雨地哽咽保证。
“叔叔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以后一定安分守己,好好搞错,求您再给我做后一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