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承骁知道有人在查他了
转眼就到了晚上,霍承骁的私人公寓的书房中。
霍承骁慵懒靠在真皮座椅中,长腿微敛,单手随意搭在桌沿上。
陈默垂手立在桌前,低声据实汇报后台刚刚捕捉到的异常异动。
“霍总,刚刚总部最高权限加密防火墙触发顶级高危警报,有人在后台深度渗透。”
“针对性检索您和苍哥的绝密封存档案,对方目标非常明确,只锁定你们二人早年未公开的所有资料、行踪记录。”
霍承骁黑眸微抬,“查到溯源地址了?”
“没有。”
陈默轻轻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棘手的凝重。
“对方技术极其顶尖,远超普通黑客层级,全程多层境外虚拟ip跳转,无痕加密入侵,反侦查手段堪称顶级。我们第一时间启动反向溯源追踪程序,对手几乎瞬间察觉,直接斩断全部访问节点,干净彻底撤离,没有留点半点ip痕迹。”
他顿了顿,郑重补充。
“能做到这一步的人,国内寥寥无几,绝对是和我们技术部同级别的顶尖高手,而且是刻意试探,非常谨慎。”
霍承骁眼底掠过一抹幽邃暗光,他抛出最核心的疑点。
“针对性同时查我和贺苍?外界极少有人知道我和他的关系,更没人清楚贺苍的真实身份。”
他抬眸看向陈默,语气冷沉带压。
“查,问题出在哪,我们二人的关联信息,是从哪里泄露出去的。”
陈默脊背一绷,几秒后他谨慎开口,嗓音压低。
“霍总,所有内部档案人员,加密通道我全部排查过,无泄露、无内鬼、无权限外流。”
他深吸一口,说出唯一的漏洞。
“唯一的可能就是苍哥那场秘密急救手术溜出去的痕迹。”
霍承骁眸光忽然一愣,是手术。
顺着这条唯一线索,所有泄露信息指向那位从黑暗联盟上高价请来的医生。
“调取当时贺苍秘密急救手术的全部监控。”
“是,我立刻调取复原。”
陈默马上操作办公终端,很快把当时深度加密封存的手术室监控画面,清晰投屏在巨幕显示屏上。
画面里,戒备森严的仓库手术室一览无余。
画面中的医者格外谨慎,从头到尾刻意伪装身形。
宽大病号帽压的极低,完全遮盖眉眼,双层医用口罩严丝合缝遮住整张面容。
脖颈出也用纱布遮挡,连走路、抬手的步态都刻意放缓放沉。
霍承骁凝着屏幕里的每一个细节,心底早已经彻底推翻所有固有传闻。
画面里,执刀的手纤细利落,指节干净修长,发力精准细腻,缝合走线规整柔和。
霍承骁眸光微沉,心底笃定落下结论。
救人的是女人。
女人?
长矛沾屎戳谁谁死?
霍承骁忽然想起,一段不久前的车内画面涌入脑海。
那天夏笙曾对他说了一句长矛沾屎戳谁谁死,也就是因为这一句随口而出的吐槽,让他在黑暗联盟的医术界面上,选这个名称的医者。
霍承骁抬眸看向身边的陈默,语气平静。
“‘长矛沾屎戳谁谁死’的说法流传度很高吗?是不是圈内大多数人都知晓的公开黑话?”
陈默微微一愣,立刻凝神想了几秒后,果断摇头。
“霍总,这句话流传度应该不是很高,至少在上流圈内不是很高。”
毕竟这句话听起来就很粗鄙!
“这听起来并不像医圈里通用的黑话,也不像坊间传闻,更像是”
陈默说到这里,猛然捕捉到关键疑点,试探着开口。
“能说出这话的人,应该是个抽象的人,或者喜欢玩抽象的,大概率还会用这个名称作为自己在网络的名称。”
霍承骁漆黑的眼底,暗流层层翻涌,所有散落的线索慢慢收拢闭环。
泄露源头——贺苍手术。
探查目标——他和贺苍的早年资料以及关系。
这两个线索都需要两个条件,那就是认识他和贺苍,并且知道他们之间有关系,还有一个重要的条件,那就是会医术。
他脑海里浮现关于夏笙最大的破绽。
夏笙毕业于美术系,并不是医术,可现在却从医,并且医术实力很高。
她能精准诊断霍老夫人的病,还能说自己可以救出连各界名医都不敢打包票救好郑家二公子的腿的话。
所以谎言,不攻自破。
霍承骁抬眼,淡淡看向陈默,语气低沉从容。
“这件事,暂时压下,不许对外透露半个字。”
“是,霍总。”
“继续盯着后台加密防线,一旦再有同类技术手段入侵,第一时间上报。”
“明白。”
沉默躬身应声,默默离开书房。
偌大的书房重归安静,霍承骁心底,有一个大胆且趋近百分百真实的猜想。
夏笙,极有可能就是当时救贺苍的医生——长矛沾屎戳谁谁死。
这个猜想太过惊人,可线索又全部吻合,只是还差最后一道最关键的实证。
他不急着定论。
他在等,等那最后一块缺失的拼图,彻底落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