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问五哥
霍承骁全然无视管家,径直走入客厅。
原本送夏笙到家后,他就打算开车离开,但陈默刚好打来电话,等他接个电话后,别墅内激烈的争吵声穿透院墙,清晰入耳。
而客厅里,夏以中怒火烧心,根本没听见管家的话,这时一道冷沉强势的男声骤然插了进来。
他抬眸看向面色暴怒的夏以中,眸底没有半分温度,字字锐利。
“兄妹争执,适可而止。”
夏以中忽然被打断,心头怒火更旺了几分,虽然忌惮霍承骁的身份,但还是依旧不甘反驳。
“霍总,这是我们夏家家事,是她欺瞒家人在先,我今天必须让她把话说清楚。”
“家事?”
霍承骁薄唇微勾,带着几分冷冽嘲讽。
“揪着一个人的过往步步逼近,当众苛责,穷追猛打,这就是夏家的家风?”
“是你们夏家对她视而不见,毫不在乎!再说,每个人都在藏于心底、不愿意示人的秘密,她愿意平庸度日是她的选择,愿意潜心学医是她的本事,轮不到任何人逼迫审问。”
“你身为她的哥哥,不包容护佑,反倒咄咄逼人,未免有些太过苛刻!”
霍承骁目光沉沉压向夏以中,气场压迫感十足。
一番话直接怼的夏以中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张口想要辩解,却发现无从反驳。
他攥紧双拳,满腔怒火被硬生生的堵在胸口,憋屈至极,却不敢再顶撞。
就在这时,玄关处再度传来声响。
是外出回来的夏宗川和许如慧,两人刚走进客厅,就撞见僵持不下的场面。
夫妻两人脚步一顿,满脸错愕,连忙快步走入客厅。
夏宗川瞧见霍承骁也在,连忙露出谄媚的笑容,走到他身前。
“霍总怎么来了?也不提前打声招呼,让我招待不周。”
说着就让人去泡茶过来。
许如慧左看看右看看,满是疑惑,开口询问。
“怎么了这是?出什么事了,在门口就听见你们的声音了。”
憋了一肚子气的夏以中,见到父母回来,立刻委屈又愤懑地开口。
“爸妈,你们根本不知道,你们的好女儿夏笙今天去参加东洲市疑难病联合会诊了!”
“还有之前跟着丁院长上台手术的一助,也是她!她在欺骗我们所有人!”
“她之前装着什么都不会,现在突然就身怀绝世医术了。”
夏宗川闻言,脸上的谄媚僵住,瞬间沉了下来,满眼难以置信。
他的目光重重落在夏笙身上,带着浓浓的怀疑。
“夏笙,你五哥说的,是真的?”
“你真的一直刻意伪装,怎么还身怀绝世医术了?”
他一直就是这个大女儿懦弱无用,从来没有想过她居然会藏着这么大的秘密,心中顿时生出几分不悦,语气严厉地开口数落。
“你这孩子,心思怎么这么深,一家人之间,何须这样藏私隐瞒?”
“实在太过荒唐,太不懂事了。”
夏笙抬眸,直面盛怒的夏宗川,出声反驳。
“我刻意隐瞒谁了?你吗?你有关心过我?还是你?”
夏笙的目光转移到夏以中的身上。
“你不是一直把我当夏家的扫把星?恨不得我去死?”
“全家不在乎我,我为什么要跟你们说我有什么本事?那都是我自己做到的。”
夏笙的直白反驳,让夏宗川一时语塞,脸色愈发难看。
霍承骁眸光冷沉,扫过夏家几人,带着不容置喙的警告。
“今天我把话放在这里,往后夏笙的私事,谁若是再步步为难她,便是与我霍承骁作对。”
强硬的态度,直白的偏袒,瞬间镇住了夏宗川。
纵然他心里不满,也忌惮霍承骁的权势地位,只能硬生生压下怒火。
“罢了霍总这么说,这件事就暂且作罢,只是你日后行事,切记安分。”
夏笙冷哼一声,没有出声,反而对霍承骁说道。
“霍总,谢谢你帮我说话,时间不早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霍承骁前脚离开,一身精致衣裙的夏恬恬后脚就推门回来。
她一进门就察觉客厅压抑的低气压,看看父亲和兄长满脸愠色,担心上前。
“爸妈,五哥,姐姐,这是怎么啦?家里怎么闷闷的,发生什么事了?”
许如慧叹了口气,把刚才夏笙隐瞒医术,以及霍承骁护着夏笙的事,全部告诉了她。
话音落下的瞬间,夏恬恬眼底的温柔乖巧忽然僵住,翻涌着嫉妒和不甘。
她现在已经是霍云峥的未婚妻,霍承骁却一直看不上她,却转身能给她这个姐姐撑腰。
巨大的落差让她心底失衡。
“原来是这样啊”
她目光幽幽看向夏笙,语气轻飘飘。
“我说姐姐最近怎么突然变了这么多,原来都是有原因的。”
“是不是因为知道我和云峥哥哥的婚礼马上就要到了,想要报复云峥哥哥,所以才故意处处靠近小叔,刻意和他扯上关系?”
“毕竟小叔身份摆在那里,有他撑腰,姐姐在夏家自然没人敢说半句,但是姐姐,你也不能因为云峥哥哥,而去做傻事啊?”
“如果如果你真的还爱着云峥哥哥,云峥哥哥还爱着你,我愿意退出的。”
说着,她的声音变得哽咽起来,越说越梗咽。
夏宗川一巴掌拍在茶几。
“胡说什么!婚礼在即,新娘那是说换就能换的吗?”
“妹妹,你的云峥哥哥可不是商品,说让就能让的,而且你姐姐也不是收破烂,什么烂男人都收的。”
“至于我和霍总之间有什么,就不劳烦妹妹费心了。”
夏笙说完,不顾其他人的脸色,转身进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