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跟我说谢谢,敲爆你的头
夕阳落在他立体的眉眼上,温柔又深邃,夏笙的心跳乱了一拍耳尖微微发烫。
怎么回事?
忽然感觉霍承骁的眼睛好漂亮,她快被吸进去了一样。
真是个妖精啊!
“再说了,我一向护短,只护着自己人。”霍承骁直起腰淡淡说了一句。
夏笙根本没有听清楚,疑惑的望着他。
霍承骁抬手敲了敲她的额头:“再跟我说谢谢,敲爆你的头。”
“那我以后不跟你客气了。”夏笙揉了揉额头,他根本没有用力。
霍承骁看着她眉眼弯弯的模样,唇角不自觉扬起一抹浅淡的笑意,眼底藏着他自己都没发现的温柔。
“这才对。”
他颔首:“剩下的追查交给我,你只管安心训练,好好保护自己,我的顾大医生。”
“有我在,不会再让你被动遇险。”
警局一别,霍承骁说到做到。
不过短短一夜,车辆轨迹以及藏匿落脚点,被他扯查的一清二楚。
次日清晨,霍承骁一早联系了夏笙。
电话接通,他嗓音沉稳利落:“线索查到了,嫌疑人藏身地锁定,你要不要一起过来?”
夏笙立刻应声:“我去。”
她想亲眼见见,那个持刀偷袭自己的人究竟是谁。
半个小时后,霍承骁的车停在夏家别墅门口,副驾旁坐着随行待命的贺苍。
上车后,夏笙看向旁边的霍承骁,轻声询问:“查到具体位置了?”
“嗯。”霍承骁目视前方,淡淡开口。
“车辆昨晚一直停在城西一处老旧公寓楼下,我的人已经全方位布控,他跑不掉。”
贺苍在一旁沉声补充:“霍总连夜调动了整片区域的监控资源和人脉渠道,顺着车牌扒透了挂靠公司,速度比警方快十倍不止。”
夏笙心头微动,轻声道:“辛苦你们了。”
一路疾驰,车子直奔城西老旧公寓片区。
这片楼栋密集小巷纵横,极其合适藏匿逃窜,也难怪对方敢在这里落脚。
三人刚下车,暗处蹲守的便衣立刻上前汇报。
“霍总,目标还在屋内,暂无外出动向,我们已经封死所有入口。”
“行动。”霍承骁沉声下令。
贺苍率先上前,动作利落破门而入。
屋内的人察觉动静,瞬间慌了神猛地从沙发弹起,不顾一切冲向阳台,踩着外置防盗梯拼命逃窜。
这人反应极快,身手也算灵活,借着复杂楼栋结构疯狂躲闪,可楼下早已经被霍承骁的人手层层围堵,根本无路可逃。
不过片刻功夫,贺苍纵身追上,一记利落锁臂直接将人按死在楼道墙面,死死扣住手腕动弹不得。
“老实点。”
男人挣扎怒骂了两句,最终被控制,众人将人带至楼下空地处,天光落在男人的脸上。
夏笙定睛看去,微微一怔。
眼前的男人看着不过二十出头,染着一头张扬亮眼的黄毛,五官轮廓优越,眉眼锋利桀骜身形挺拔。
哪怕此刻狼狈受制,依旧难掩出众的样貌,甚至算得上十分帅气。
只是那双眼里满是戾气和痞气,这就是那晚持刀要置她于死地的偷袭者。
霍承骁缓步上前,居高临下看着被压制的黄毛青年,淡漠开口:“姓名。”
青年抬眼一脸桀骜不驯,嗤笑一声硬着头皮装傻。
“我不知道你们什么意思,莫名其妙抓我?我没犯法,你们凭什么软禁我?”
贺苍冷声道:“少装蒜!医院门口持刀伤人,当晚逃窜上车全程都是你。”
“我听不懂。”男人偏头,语气吊儿郎当。
“我那晚在家睡觉,压根没出门,你们认错人了。”
他笃定当晚是在监控死角,没有清晰人脸,警方更没有实锤,只要自己死不承认谁也奈何不了他。
霍承骁抬手,身后手下立刻递上一叠打印的资料,整齐摊开在一旁的车盖上。
他垂眸,淡淡开口:“城郊老监控拍到的身形和你完全吻合,这辆挂靠空壳公司的涉案车辆,近三个月只有你一人频繁驾驶,常驻落脚点就是这栋公寓。”
“还要我继续列举?”
男人脸上嚣张僵了一瞬,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依旧嘴硬。
“相似的人多了去了,凭什么断定是我?证据不足,你们纯属诬陷。”
霍承骁看着他垂死挣扎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极冷的弧度。
“孙澈,二十八岁,本地人,母亲在城东开杂货店身体常年不好,需要长期服药。父亲在建材市场务工,为人老实,最怕惹官司,你家里还有一个在读高中的妹妹,成绩优异寄宿就读,向来安稳乖巧。”
孙澈脸上最后一点硬气瞬间崩碎,瞳孔骤缩猛的抬头,满眼惊惧。
他混迹街头从来只自己扛事,从不牵连家人。
可眼前这个男人,竟然在短短一夜之间,把他全家底细查到一清二楚。
霍承骁看着他慌乱的神情,语气依旧清淡:“还要继续嘴硬?”
“孙澈,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可以嘴硬,可以死扛。”
“但我能查到你的行踪、你的车辆,就能查到你家里所有人的软肋,你母亲经不起任何惊吓和纠纷,你父亲最忌讳子女沾官司污点。”
他眼底冷冽锁定对方:“你妹妹马上高考,档案干净前途光明,你今天执意顶嘴,后果不用我多说,你一个人嘴硬,那就全家替你买单。”
短短几句话,精准戳中孙澈的死穴,他浑身一僵,脸色唰地一白。
霍承骁继续淡淡道:“我不逼普通人,但是你持刀蓄意伤人铤而走险拿钱买命。你不配我手下留情,坦白,只判你一人,硬扛。连累全家,你选。”
贺苍在一旁冷声道:“孙澈,霍总从不说空话,你最好想清楚后果。”
家人信息被一字不差报出的瞬间,孙澈内心已经崩塌,他咬牙沉默几秒,妥协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