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我萧建业的亲孙子!
“他就是我萧建业的亲孙子,萧恒的亲生骨肉!是萧家亏欠了他三十多年的,而不是他高攀我们萧家!”
白纸黑字的证据摆在眼前,铁证如山。
刚刚还吵的最凶的萧森瞬间卡壳,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张了张嘴半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站二房这边的众人也焉了下来,满脸憋屈却还是满心不甘,死死抿着嘴。
就在全场僵持的时候,一直沉默伫立的霍承骁缓缓开口:“各位不用紧张,也不用抵触。”
所有人看向他,屏息等着他的下文,都以为他要顺势拿回属于大房的一切时,可霍承骁只是淡淡勾了勾唇,从容开口。
“我今天回来认亲,只是简单的认祖归宗,了却爷爷的心事。”
“仅此而已。”
全场愣住。
萧森下意识皱眉,忍不住追问:“仅此而已?那萧家的股份和大房的继承权你都不要?”
当初老爷子可是想把集团的继承权给大哥,只不过后来大哥跟家里断绝关系,老爷子这才把继承权给了他。
如今大哥的孩子已经回来了,这继承权很难说老爷子不会从他这收回去,可是给了他就已经是他的了,谁要也不会还回去的。
霍承骁抬眸,语气坦荡。
“我不需要,我在东洲市亲手创立骁氏集团,我没有萧家一样有地位,萧家如今的产业都是二叔多年经营的成果,我不会插手不会抢夺,更不会觊觎半分。”
“我认的是萧家的根,不是萧家的钱。”
短短几句话,直接把二房所有人的狭隘心思衬得一览无余、可笑无比。
一些站位中立的人,纷纷出口议论。
“不愧是萧恒的后代,有他当年的格局!”
“年纪轻轻就自己坐拥商业帝国,根本看不上我们这点家业!”
“倒是我们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萧森脸颊变得铁青,这不是指名道姓说自己心胸狭隘容不下他吗?
一场差点掀起内斗的家产风波,被霍承骁三言两语平息,这倒是让萧凛有些意外,他压了压眼眶,眯着眼睛打量着霍承骁。
萧建业看着自己的孙子,眼底都是骄傲和心疼,悬了三十年的心终于落地了。
大典结束后,族里的长辈纷纷上前和霍承骁寒暄问好,气氛渐渐缓和。
霍承骁目光从容扫过全场,视线最终落在一直安静旁观神色淡然的萧凛身上。
他抬脚,径直走了过去。
这一举动瞬间吸引了四周所有人的目光。
萧凛微微挑眉,带着几分疑惑看向他:“承骁这是找三叔有事?”
“倒不是,刚刚全场长辈都到了,没看见三婶,过来关心一下。”霍承骁看着他,语气自然随和,完全没有刚归宗嫡长孙的架子。
萧凛微微一怔,忽然想起上次霍承骁在医院跟老爷子询问谢晗的事,他愣了两秒才如实回答:“你三婶一直不太好,常年在家休养很少出门,族里这种大型聚会,她基本都不会参加。”
“改日我抽空亲自去三叔府上拜访一趟,见见三婶。”霍承骁微微颔首,浅浅一笑,仿佛只是随意过问了一下。
萧凛心头轻轻一动,他这个刚认出来的大侄子好像对谢晗很感兴趣,他压下心底的疑惑坦然点头:“好,随时欢迎,我和你三婶都期待你过来。”
忙完萧家认亲的一切琐事,霍承骁坐在萧建业为他准备的房间里,拿出手机拨通了顾声的电话。
“忙完了?今天萧家那边一切顺利吗?”电话接通,那头传来顾声温软的声音。
霍承骁听见她的声音,放缓语气缓缓开口:“嗯,就是大家族人心复杂,看得人头疼。”
“怎么了?有人为难你?如果不想应付就不认萧家算了。”顾声闻言柔声安抚,“骁氏已经够你忙的了。”
自从跟霍承骁谈恋爱后,她才知道霍承骁到底有多忙,基本上半夜睡五点半又起来,忙的时候连午饭都忘记吃。
很多次她打电话过去询问有没有用餐,霍承骁都是忘了。
“一群贪利的长辈而已,不值一提。”霍承骁听见她关心自己,淡淡勾了下唇角。
“老爷子今天当众说了我的身份,二房萧森那群人当场就慌了,大概担心我留下来进萧氏跟他抢公司大权,当众质疑我的身份”
霍承骁简单说了一下今天认亲大典上发生的事,那头的顾声听得蹙眉,语气带着不平。
“越是大家族人心越是复杂,还好你果断直接断了他们的念想,省得以后没完没了的防备你。”
“嗯,不过比起我二叔萧森,三叔萧凛给我的感觉更难看透,看似置身事外,但我能感受到他今天的目光一直在我身上,那是一种带着探究的目光。”
“这种藏在暗处喜怒不形于色的人,比明目张胆的敌人危险百倍!”顾声不由地替他捏了把汗,可算知道他之前为什么不愿意回去萧家。
“嗯,今天我三婶谢晗没有来,倒也不意外,我已经敲定时间过几天去三叔家登门,探探谢晗的底。”霍承骁抬手捏了捏眉心,疲惫地说道。
顾声一听连忙劝阻:“要不再等等吧?你不是说你三叔很危险吗?调查谢晗的事又不很着急,不要把自己陷入危险之中。”
“放心,我有分寸,你好好上班别太累,我过几天就回去。”霍承骁语气温柔下来,轻声安抚。
“好吧,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别让自己受伤别让我担心。”顾声知道自己劝不了他,只好妥协,还是不放心的叮嘱着。
两人又闲聊两句稀碎日常,便结束了通话。
顾声坐在公寓的沙发上,指尖攥着手机满心牵挂着霍承骁的萧家的安危,只顾着替他忧心,却不知千里之外的秘密组织据点,一层猎杀大网正一步步朝着她逼近。
昏暗阴冷的据点办公室里,惨白冷光落地。
李云峰端坐主位面色阴鸷,指尖一下下敲着实木桌面,眼底带着刺骨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