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分出国,别再惹事
但他会记住这次的屈辱,来日他但凡有机会绝不会放过夏笙。
电话那头的夏以北听见他答应下来,只是淡淡一句收尾。
“安分出国,别再惹事,否则没人再救你第二次。”
说完,直接挂断电话。
夏家内部风波未平,夏以南的丑闻又闹得满城风雨,家族名声更是大跌。
连带着夏氏集团的股价也震荡了,夏宗川更是忙的焦头烂额,为了稳住公司盘面不得不住在公司一连加班几个晚上。
周一,夏氏集团临时董事会准时召开。
顶层会议室落地窗明亮敞阔,长桌主位一侧,霍震松一身西装气场压人,稳稳落座。
年过五十的他眉眼沉冷,一落座整个会议室的气氛瞬间沉下来。
霍震松抬眼,声线不高却字字强势逼人:“近期夏氏资金回流迟缓,我入股夏氏是为盈利不是为替夏家收拾烂摊子。”
“从今日起,集团三个核心项目,全部由我这边派驻团队接管,原有部门全力收缩,所有重大决策必须经我签字确认方可生效。”
话音落下,全场哗然,几名老股东脸色骤变,纷纷低声议论。
夏宗川坐在主位上脸色瞬间铁青,硬着头皮开口周旋。
“霍总,未免太过急促,你只是投资方,按股份享有分红即可,直接插手集团核心管理不合规矩。”
他本以为只是引入一个投资方,帮夏家度过危机却万万没想到竟是亲手将一头猛虎放进了自家院内。
夏宗川再次后悔,当初去找霍震松帮忙度过夏氏难关。
“规矩?”霍震松微微挑眉,唇角勾起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真当他的钱这么好拿的?
“资本就是规矩!夏总这是忘了?当初夏氏资金链断裂,濒临崩盘是我霍氏的资金托住了你们整个集团。”
他眼神带着阴笑锁定夏宗川,步步紧逼:“我注资夏氏不是做慈善,既然我投了钱,那把控风险接管核心权限,是理所应当的。”
“要么,按我说的执行,稳住公司运营,要么我即刻撤资抛售所有夏氏股份。你们可以试试看看现在风波不断的夏氏,能不能扛得住我的撤资冲击。”
话里话外都是赤裸裸的威胁和拿捏。
会议室一片死寂,在座的人都清楚现在的夏氏刚度过低谷期。
霍震松正是把这里拿捏的死死的,完全吃定了夏宗川无牌可打。
夏宗川心底翻涌着无尽悔恨,他深知一旦答应对方,那夏氏将面临着什么。
说不定哪天夏氏就变成了霍氏的一部分了。
可他现在偏偏连反抗的底气都没有。
一众老股东、公司高层面面相觑,没人敢正面顶撞霍震松,这场董事会最终以霍震松强硬拿下集团核心管理权落幕。
董事会结束半小时后,夏氏内部高层紧急闭门开会,没有外人全是跟随夏家多年的老臣子和元老股东。
会议室里人人面色凝重,最先开口的是财务总监,语气凝重:“各位,霍氏团队下午就要进驻财务部,接管终审权限,我实话直说,他根本不是来整改的,他是要一点点掏空吞并我们夏氏。”
人事总监咬牙附和:“我看明白了,先拿人事财务和风控开刀,下一步就是彻底换掉整个董事会!霍总打的就是吞掉夏氏全盘的主意。”
一位老股东沉声开口:“夏总糊涂啊!好好的夏氏,硬生生引进一头豺狼进来。”
“现在说这些没用。”项目总负责人冷静开口,“现在实权被他拿走大半,明着对抗只会落人口实,被他以不配合整改为由追责甚至清退,所以我们不能明刚,只能暗防。”
“他想温水煮蛙吞我们,那我们就全员死守,拖到他耐心耗尽拖到夏氏缓过气。”
所有人纷纷点头,达成共识。
一时间,夏氏集团从上到下,全员结成统一防线,表面恭顺配合,私下处处设防默契拖进度。
下午,霍震松派驻的专项团队正式进驻各部门,可短短半天所有人都察觉到阻力重重。
特助站在霍震松办公室,逐一汇报对接情况,句句透着棘手。
特助抬眼,语气凝重:“霍总,夏氏内部上下看样子是已经串通好了,防着我们呢。”
霍震松立在落地窗前,指尖轻抵窗面,眼底掠过一丝深沉的算计,他预想过夏氏会反抗,却没想到这群老臣子对夏氏这么忠心。
他沉默了两秒缓缓开口,语气冷静沉稳:“倒是低估了夏氏这些老底子的忠诚度。”
“霍总,那我们现在要不要强行施压,直接问责各部门负责人?”特助问道。
霍震松微微摇头,“不用,强行施压只会逼得他们鱼死网破,闹出内部动荡舆论反而拖累我们的布局。”
说着,他摆了摆手,语气淡淡。
“不急,他们能防一时防不了一时,等夏家内部分崩离析,不用我们逼,这死守的人自然慢慢倒戈。”
他看向楼下林立的写字楼,唇角微勾:“这场棋局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