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我,好吗?
“天呐,这是全球仅此一枚的珍稀粉钻!”
“是啊,我见过这款的典藏记录!名字叫忠贞不渝,全世界就这一颗有钱都买不到,霍总竟然把这枚收藏级粉钻拿来求婚!”
几句惊叹落地,全场泛起细碎的唏嘘和动容,顾声低头看着那枚独一无二的钻粉戒指,心里滚烫一片。
霍承骁抬眸目光灼灼,眼底深情一片缓缓单膝跪地开口告白。
“声声,我想陪在你身边一辈子,所以你愿意嫁给我吗?”
众人还想听一向沉稳的霍承骁能说出什么动人的话,结果就有一句,不免有些胆大的人起哄。
“霍总,你这也太霸道了!应该多说点把女朋友感动哭,她就会稀里糊涂答应你了。”
“答应他!”
“罚霍总多说点表白的话!”
不管众人如何起哄,顾声一直看着眼前满眼是她的男人,用力点头声音带着细微哽咽却无比坚定。
“我愿意,霍承骁,我愿意嫁给你。”
她红着眼眶,这一路走来的隐忍和煎熬在这一刻全部被眼前的温柔填满。
话音落下的瞬间,全场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霍承骁眼底骤然盛起万丈光芒,执起她的手将那枚名为忠贞不渝的戒指,套进她的无名指。
男人起身伸手将女孩拥入怀里,力道温柔又珍视好似拥住此生圆满。
阿威激动得使劲鼓掌,笑得眉眼弯弯:“恭喜老大!终于找到自己的幸福了。”
霍婷婷红着眼眶,又哭又笑:“太好了。夏笙姐姐和小叔一定要永远幸福。”
说完,她又偷偷看了一眼身侧的男人,却发现对方一直盯着前头的新人,半点余光都没在自己身上。
一时之间,心情有些低落但不敢在这么大喜的日子里扫兴,只能强压下去。
亲友们纷纷上前道贺,祝福声此起披伏浪漫又热闹。
就在氛围最温柔的时候,人群里的陈默忽然举着手机挤到新人面前来。
“霍总,是萧老爷子的电话。”
霍承骁接过手机接通了远程视频。
画面里,萧老爷子半靠在病床上,身上盖着薄毯面色略显苍白,但是精神头看着还不错。
他看到屏幕里相拥的两个人时,浑浊的眼底亮起亮光难掩心底的激动和欣慰。
他微微前倾身子,声音有些虚弱沙哑却满是真诚的笑意。
“夏丫头、承骁爷爷总算等到这一天了。原谅爷爷身子不争气没法亲自到场见证,但心里一直惦记你们两个孩子。”
“承骁,夏丫头是女孩往后啊你多照顾照顾,在家里低低头没什么大不了的。”
说着,萧建业眼底泛着水光,语气愈发激动。
“你们二人相守来之不易,愿你们往后忠贞相守岁岁安稳,不离不弃白首不离,爷爷真心为你们高兴。”
他看着霍承骁那七分似自己已逝的儿子,心里又难过又高兴。
若是三十年前,自己也跟他说过同样的祝福,是不是结局不一样?
顾声靠在霍承骁怀里,看着屏幕里带病祝福的老爷子,鼻尖发酸温柔轻声。
“谢谢爷爷,您好好保重身体。”
霍承骁揽紧怀中的爱人,眼神沉稳郑重对着镜头说道。
“爷爷您放心,我护她一生安稳。”
“好好好。给你们的礼物我已经让人送来了,大概明天就到。”老爷子看着这对新人,眼角悄悄划过一滴泪水。
他终于有脸皮敢下去见他们了。
他说不到几句话,感觉累了就挂断了电话。
这头,霍老太太立马拉住顾声的手,笑眯眯地说道:“笙笙啊,如今要改口了哟。”
说着,就把一个厚厚的红包塞到顾声的手里。
顾声被红包的重量吓到,连忙用两只手接住:“奶奶,你是往里面塞了一块砖头吗?”
她还是第一次知道钱这么有重量。
“没多少没多少。"”霍老太太摆摆手,还觉得自己装的不够多,奈何红包已经塞不下了。
“谢谢妈。”顾声也大大方方地道谢。
惹得众人一阵哄笑。
盛大的求婚仪式落幕,亲友们陆续散去,阿威和霍婷婷很有眼力见主动包揽了后续所有收尾事宜,再三叮嘱两人好好休息便知趣地先行离开。
回程的车里,顾声垂着眼一遍遍轻轻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眼底藏不住的笑意和暖意,脸颊带着未散的薄红。
霍承骁单手掌控着方向盘,余光频频落在女孩身上。
他心底的珍视与温柔,快要溢出来了。
顾声没提要回自己的公寓那边,霍承骁也没打算让她回去。
玄关处,霍承骁抬手替她取下披肩,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她的肩头,温热的触感掠过引得顾声身形微颤。
她抬眸望他,撞进男人深邃沉沉的眼眸里。
“在想什么?”霍承骁低头,嗓音低沉沙哑裹挟着晚风的温柔。
顾声轻轻摇头,眼底漾着细碎星光,轻声回应。
“在想,原来被人好好爱着被人珍视着,是这样的感觉。”
从前的她,常年活在危机和黑暗里,步步如履薄冰从来敢奢望这样盛大又纯粹的爱意。
是霍承骁,一点点拨开她周身的荆棘,捂热她的伤痕给了她从未有过的温柔。
霍承骁抬手,指腹轻轻摩擦着她戴着钻戒的指尖:“往后余生,日日如此。”
话音落,他微微俯身轻柔地吻落了下来。
不同于往日的浅尝辄止,这一吻带着深情一点点攻陷所有理智,拉进两人之间所有距离。
顾声下意识抬手轻轻环住他的脖子,全然沉溺着这份
独属于她的温柔里。
她的动作无异于给了男人鼓励,霍承骁不再顾及一把将女孩抱起来,一边吻一边走进卧室。
顾声只剩下一件贴身单衣,白皙脸蛋浮现一层潮红,吻不停落下喘息间她问。
“不不洗澡吗?”
霍承骁掌心贴合她的后背,将人放在床上顺势压下来,滚烫的唇吻着她的脖颈。
他的声音也喘:“待会儿一起洗。”
温热气息喷洒在皮肤上,顾声忍不住轻颤着,指节捏紧他的衣摆,而霍承骁身上也仅有一件衬衣,松松垮垮地穿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