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火打劫
要是真刺激过度动了胎气出了差错,那他霍家大房都要承受更大的非议和损失。
白惠贞咬着牙:“我真是上辈子做尽了坏事!”
明明恨的牙痒,但也只能小心翼翼供着。
夏恬恬躺到了床上,闭着眼睛在人看不见的角度嘴角微微上扬。
她读对了。
只要这个“孩子”还在,霍家永远不敢真正对她下手。
哪怕受尽白眼,她也能稳稳赖在霍家少奶奶的位置上。
这场宅内闹剧并没有几次止步,很快掀起了更大的商业风暴。
次日开盘,霍氏集团股价断崖式暴跌,全线飘绿。
投资者更着纷纷惶恐抛售,而合作方也都在观望迟疑,短短一天霍家市值蒸发了数十亿。
所有负面舆论和股民怒火以及市场不信任,全部集中在惹出丑闻的霍家大房身上。
霍氏集团更是连夜召开紧急董事会议,各大股东面色凝重轮番开口施压。
一位老股东率先发难,语气带着不满。
“霍总,这次丑闻由大房联姻引发的,现在公司损失惨重,你作为集团掌舵人必须给所有人一个交代。”
另外一位股东也紧随其后。
“就是!当初联姻决策是你一个人孤行,并没有与我们商量,现在祸及整个集团大房必须担责,现在市场信心崩塌再由你继续掌舵,恐怕只会让霍氏继续亏损。”
霍震松坐在主位,强压着怒火:“不过是短期舆论风波,股价浮动也只是暂时的,我有能力稳住局势挽回损失的,你们放心好了。”
“有能力?”
一道沉稳的声音忽然响起。
霍震柏缓缓起身,脸色带着担忧:“大哥,事到如今别再硬撑了。”
“舆情你压不住的,股价也稳不住的,合作你也留不住。你现在的决策只会让集团持续失血的,为了霍氏大局着想,我提议你暂时离岗休养,集团管理暂由我全权打理,稳定局面。”
这话一出,站在大房这边的股东瞬间明白了二房的意图,霍震松更是怒目圆睁拍桌怒斥。
“霍震柏,你这是趁火打劫趁机夺权!”
“我只是为了公司大局,大哥你现在深陷舆论中心,与其让霍氏垮在你手里不如换人行事。”
霍震柏不慌不忙地说道。
会议僵持不下,最终不欢而散。
散会后,霍震松立刻叫来自己的儿子霍景安。
“爸,你让我过来是有什么事?这次因为大伯家,我刚谈好的合作也泡汤了,我还忙着找对方再商谈一下。”
霍震柏抬了抬手,让他别说了。
“你先把这件事交给助理做,现在我安排你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霍景安一怔:“什么事?”
“你大伯心性执拗,这次股价大跌他说他有办法挽回,可这短期内怎么可能挽回呢?他一定是要低价抛售自己手里的原始股份然后套现。”
“我要你现在暗中监视你大伯,一旦发现他抛售股价,我们第一时间收购回来,绝对不能让霍氏的股份落入外人手里。”
霍景年连忙应声。
“我知道了爸,我现在就去办,连夜让人盯着股市。”
果然,霍震柏还是很了解自家大哥的,短短数日霍震松果然不堪资金压力偷偷低价抛售股价救急,所有流出的股份全部被霍景安暗中吃下。
而二房持股比例也一路暴涨,暗中拉拢的股东也越来越多,势力飞速壮大。
等到每个月股东大会如期召开时,这次霍震柏不再委婉劝说,直接正面摊牌夺权。
霍震柏手持最新股价统计报表,当众开口。
“各位股东,如今我与我儿子合计持股比例远超霍震松先生,且这段时间大哥接连决策失误,导致集团市值巨亏,也早已经丧失了掌舵的资格,更是失去了各位股东的信任。”、
“我想今天我们就正式投票,撤销霍震松一切集团管理职权,罢免其总裁职位,仅保留名誉股份然后退出霍氏管理层!”
霍震松没想到自己的好弟弟居然敢光明大正地背刺自己,怒声嘶吼:“霍震柏,你阴我!”
不然,为什么自己抛售的股价全部在他手里,一看霍震柏就是蓄谋已久。
“商场棋局,胜者为王。”霍震柏看向有些陌生的大哥,语气冰冷。
“是你自己昏庸武断,怪不得别人。”
全场股东举手投票,压倒性通过罢免决议。
霍震松彻底被架空,手里的大权也全数交给了霍震柏,暂时由霍震柏接替霍氏总裁一职。
与此同时,西景市。
谢晗被人带回西景市后,就被安排在了一处安静的别院里。
这里风景绝丽、安保密不透风,看似尊贵雅致,实则进入这里的人插翅也难飞出去。
一连几天,谢晗也没有见到萧凛,她知道这次萧凛是真的生气了。
而萧凛这些天,虽然不露面但每天通过监控盯着谢晗的一举一动。
他看着监控里的女人,眉眼覆着一层阴戾和偏执。
他骨子里从来都不是什么温和的人,向来阴私记恨,万事必须尽在掌中,尤其对谢晗是近乎病态的独占和偏执。
这么多年,西景市上层圈子人人都说萧凛宠妻惜妻,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爱的卑微又扭曲。
谢晗体弱多病,常年畏寒畏热,医生更是断言她身子亏空太重,不宜生育不然母体必有一劫。
为了留住她的性命,萧凛硬生生压下自己想要子嗣的念头。
多少女人愿意为他繁衍后代,他却甘愿为谢晗一生无后。
可到头来,一场婚礼丑闻撕碎了他所有自我感动的深情。
他才知道,自己拼尽全力护着、宁愿断子绝孙也要善待的女人,早在嫁给他之前就和别的男人暗结珠胎,情深意笃。
他这辈子求而不得的子嗣,她却为夏宗川生了了女儿,还偷偷养了二十几年瞒着他二十几年。
她披着萧夫人的荣光,住着他的房子享受着他的全是,心底却一直装得都是别人。
滔天的嫉妒和被戏耍的恨意,吞噬了萧凛所有理智。
他还是忍不住前来,想要亲耳听听他这生最爱的女人是如何欺骗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