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氏集团彻底垮台了
顾声看着整理成册的罪证卷宗,眼底一片寒凉。
“他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的。这么多血债冤屈迟早要一一偿还。”
霍承骁轻轻揽着她的肩膀,声线沉定:“全网通缉,不用我们动手他也迟早会落网的。”
“嗯。”
哈维国的事情终于尘埃落定,霍承骁和顾声也准备启程回国了。
私人机场内,凯伦王子特意抽空来亲自送行。
“承骁,顾声小姐,这次真的多谢你们。”凯伦笑着开口。
“不仅帮哈维国根除多年的黑色毒瘤,更是凭新能源项目带动了全国经济腾飞,你们永远是哈维国最尊贵的客人。”
霍承骁淡淡颔首,伸手与他轻轻拥抱了一个:“互惠互利,分内之事。”
“哈哈哈,你小子还是这样。”
凯伦拍了拍他的肩膀,眼底满是善意:“公事说完了,该说私事了,这次行程仓促没能好好招待你和嫂子,下次一定要抽空再来哈维国,我一定要带你和嫂子好好看看哈维国的美景。”
霍承骁浅笑了一下,也抬手给了他一拳:“下次可以来华国。”
“好哇,等你结婚我一定来。”
“嗯,我们先走了。”
霍承骁揽着顾声的腰,准备登机。
“那你结婚可千万不要忘记给我发请柬。”凯伦连忙说道。
“好。”
“一路平安。”
私人飞机冲破云层,跨越万里山海朝着东洲稳稳返程。
数个小时后,飞机平稳落在东洲的国际机场。
机场出口,陈默早早就在这里等候,见并肩走出来的两人,他里面上前躬身行礼。
“霍总,顾小姐,欢迎回国。”
三人上车落座,陈默适时开口低声汇报国内最新巨变。
“霍总,在你滞留哈维国这段时间里,东洲发生了一件大事,夏氏集团彻底垮台了。”
“怎么回事?”顾声微微侧目。
她提供的那些证据只是针对夏宗川本人,不足以让整个夏氏都垮台的。
“是夏夫人实名举报了夏宗川。”陈默开口解释。
“夏夫人暗中收集了多年的罪证,大概是对夏宗川十分怨恨,所以一次性递交给了纪检部门,桩桩件件铁证如山。”
“夏宗川涉及巨额偷税漏税以及挪用千万项目公款,还有夏宗川竟然还有灰色洗钱的产业,所以稽查组连夜彻查全面冻结夏氏所有账户,资金链崩断夏氏也直接宣告破产清算了。”
“至于夏宗川本人,已经被警方正是逮捕羁押了。”
霍承骁眸色淡淡,靠在顾声的肩膀上淡淡开口:“因果循环,咎由自取。”
顾声轻轻点头,没想到缠绕了二十几年的恩怨,最后落得了这样的结局,只是可惜那个无辜的女孩。
与此同时,东洲老旧居民区。
夏以东带着许如慧搬出了昔日富丽堂皇的夏家别墅,住进了一间狭小简陋的老式居民楼。
母子二人仅剩的私蓄也寥寥无几了,日子清贫又拮据,生活质量更是一落千丈和从前天差地别。
许如慧坐在老旧的布艺沙发上,眉眼黯淡浑身透着死气,眼底也没了往日的光彩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
她沉默了良久,终于抬眸看着身旁沉稳安静的儿子,声音沙哑又怯懦。
“以东,你恨不恨妈妈?”
是她亲手举报了夏宗川,毁了夏家,也毁了夏以东从小到大的豪门背景和优渥前程。
“现在我们一无所有,还住着破旧的房子过着苦日子,你心里是不是特别怨我?”
夏以东立马蹲在她跟前,轻轻握着她冰冷的手。
“妈,我一点都不恨你,也没有怨过你半分。”
许如慧眼眶泛红:“可我把一切都毁了”
“毁了也好。”夏以东轻轻叹气,眼底藏着无尽愧疚。
“自从我知道所有真相,我每一天都活在愧疚里,爸亲手换掉笙笙,还将她送到乡里,夺走本该属于她的人生,笙笙回到家里我还那样对待她,我这个大哥是不合格的。”
“妈,我好后悔,我当初为什么不能好好跟笙笙沟通呢?那是我的亲妹妹啊,我居然为了一个私生女而对亲妹妹那种态度,我真的是”
他当初为什么不早点发现夏恬恬的身份呢?
明明那时候都开始怀疑夏宗川为什么对夏恬恬那么好,夏恬恬进入警局他都能走关系把人捞出来。
“我以前被蒙在鼓里还傻傻护着仇人,我这个大哥真的白当了。”
没有护好妹妹。
“爸的罪孽该他自己偿还,跟我们没有半点关系。至于夏氏垮了就垮了吧,它的里子早已经破烂不堪了。妈,你相信你儿子,我有能力重新在创造一个夏氏,一个只属于我们的夏氏。”
听到儿子这番清醒的发言,许如慧又喜又悲,忍不住埋着头哭痛起来。
“我刚嫁给你爸的时候是真的幸福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了这样”
她哽咽颤抖:“我怎么也没想到,这段人人看好的婚姻从头到尾都是骗局,我像个傻子一样替他遮掩丑闻,还替他亲手养大了他与别的女人的孩子”
看着母亲崩溃的样子,夏以东心里酸涩难忍,轻轻抱紧了她语气温柔又坚定地安抚。
“妈,都过去了,那些虚假的繁华和骗人的过往都结束了,以后我们过我们的安稳好日子。”
“你也别互相乱想,好好保重身体,我有能力很快就会找到新工作的。”
他看着母亲空洞的眼神,心念一动故作放软语气给她添一定盼头:“而且你以后还需要帮我带带孩子呢,你这个奶奶可别想逃了带孙子的任务。”
许如慧哭声一顿却是曲解了他的意思,猛地抬头看着他。
“你说什么?带孩子?难道那个姑娘怀孕了?”
夏以东心头微顿。
他在外确实有一个喜欢的女孩,可是他也知道夏宗川不会同意他娶一个毫无家世背景的女孩,所以他一直没有带回家来看许如慧看的。
至于孩子,他跟那个女孩一直没有越界也没有怀孕一说。
可看着母亲满眼希望的目光,他也无法说出事情来,只好点头将这件事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