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老乡进城:我俩称霸豪门修罗场 > 第31章:一群尤物

:一群尤物
“天降可恶妹妹仔,毁我三千创业梦。”祁月夜轻轻叹息。
巨寒心。
没有人相信他其实是藏拙的创业大神吗?
“你这三千还是加在工资上吧。”翟芽很不客气地戳穿他自欺欺人的事实,“你知道吗?可能对你来说,你不创业就是最好的理财。”
“你怎么这么讲话。”
祁月夜试图为自己证明,“我们现在不就在进行一项零成本创业吗?擦亮你的鹰眼,注意看谁踩到舞伴脚了。”
舞会结束,两双鹰眼都没找到哪一对出丑了。
翟芽撑着下巴轻叹,“祁管家,你的创业计划好像又失败了。”
祁月夜无法反驳。
从某一种层面上,他怎么不算一种概念神。
负责热场子的主持人又款款上台,笑吟吟开口,“热舞一曲结束,相信大家都意犹未尽,接下来就让我们暂时放下律动,一同静下心来聆听天籁之音,有请王总,李总,赵总,郑总为我们献上动听歌声!”
翟芽听见隔壁桌的小姑娘在抱怨:“为什么要请王总李总赵总郑总啊,我想听祁总季总霍总裴总”
另一个小姑娘笑着说:“八总你都认识吗?”
“不认识啊。”
“那你怎么知道后面四个总就唱歌好听?”
“谜底就在谜题中,你从他们的姓氏就能判断出来了,后面四个不一定都对我的耳朵很好,但一定对我的眼睛很好。”
“有道理。”
翟芽又听不懂城里人的语言体系了,但是她好奇心又很重,侧头去问进修过后什么都懂的祁月夜,虚心请教:
”为什么那个女孩子说不认识后面四个总,但是就知道他们对自己的眼睛很好?”
“很简单啊。”祁月夜支着下巴,“你看王总李总赵总郑总,不说百分之百吧,百分之八十是宰相肚里能撑船,脑袋上顶个地中海。”
“祁总霍总裴总季总,不说唱功如何,但一听就知道是像我这种肩宽腿长腰细人长得又好,又霸道狂狷的顶级浓颜大帅哥。”
有的姓氏的一撇一捺写出来都带着一股老钱味。
“那翟总呢?”翟芽也想知道自己的姓氏有没有霸道总裁命格。
祁月夜锐评,“听起来像是会携公司巨款跑路的。”
“不霸道吗?”
“去和会计坐一桌去。”
翟芽遗憾:“好吧。”
第一位上场的王总果然不负众望,是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他笑呵呵地拨了拨头上的两根毛,握着话筒:
“那我先简单唱两句,唱得不好,大家见谅,见谅啊!”
王总,李总,赵总和郑总一一上台献唱,他们唱的时候,底下很配合地响起了一阵又一阵的欢呼喝彩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翟芽腹诽,要不是她在现场听了,她就信了这些人情世故了。
祁月夜漫不经心地懒倚着,随性散漫地换了个坐姿,脊背微微松弛,眉眼间尽是慵懒疏淡,一派漫不经心,“难听得钥匙。”
“这个也难听得钥匙。”
“这个也难听得钥匙,怎么有勇气上台的。”
“都难听得钥匙,回去吧。”
祁月夜的点评十分毒辣,丝毫不留情面。
翟芽在一边听着,默默开口,“你是锁匠吗?卖一堆钥匙。”
虽然确实很难听。
“就真的很难听啊。”祁月夜感叹似的摇了摇头,“有钱人就是好,轮流上去发出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声音,底下还有人叫好。”
翟芽伸手握拳作话筒状,凑到他唇边,“那如果是你作为大众评审上台评价呢?你会怎么说。”
祁月夜略微思忖,想也不想地脱口而出:
“选手们的声音各有特色,各具风采,百舸争流,引无数英雄竞折腰,音色清甜柔糯,空灵治愈,唱腔细腻婉转,柔情似水,眉眼含情,歌声入怀,清雅又动人,尽显柔情雅致。”
翟芽:“清,清甜柔糯吗?”
居然是走娇媚挂的。
一群该死动人的尤物!
祁蒯好不容易才从一众上前攀谈应酬的人群里抽身出来,端着杯红酒走到翟芽他们这桌。
酒杯敲在桌面上的声音清脆,祁蒯在他们身边坐下,“有什么收获吗?”
“有。”祁月夜双臂环在胸前,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我耳朵受到了伤害。”
祁蒯:“”
祁月夜慢悠悠吐槽:“哪个杀千刀的想出的策划,谁让他们接连上台用声音残害我们来宾的耳朵。”
“我。”祁蒯面无表情。
“”祁月夜顿了顿,“那杀百刀就好了,给你点面子,看在你是我幺爸的份上。”
“我谢谢你。”
“不客气。”
“”祁蒯总是在祁月夜面前差点维持不住自己的礼仪,总想冲他翻白眼。
他原地做了个深呼吸,转身看翟芽,声音依旧冷硬,但多了些柔和,“翟芽,你有收获吗?”
翟芽点点头,“感触良多。”
“怎么说?”祁蒯神情轻快了不少,还是小女孩有悟性又乖巧。
“大城市就是机会多。”翟芽说,“我赚了五十。”
祁蒯:“?”
祁蒯在心里告诉自己,凡事都要循序渐进,人不可能一口气吃成个大胖子,尤其是这两个身世特殊的小孩——
但脑回路也未免太特殊了吧!
祁月夜眉眼一动,抬手指了指刚才和翟芽神似的中年女人,“幺爸,那位女士是什么人?”
祁蒯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脑海中回忆了一下,“是苏总的夫人,祝老爷子的次女。”
“苏是苏观洱吗?丢孩子的母亲?”祁月夜追问。
“嗯。”祁蒯奇怪地看着他,“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报纸看的。”祁月夜摆了摆手敷衍。
这就对得上了,翟芽长得像那位走失的苏小姐,苏小姐应该是遗传了母亲的长相,所以翟芽和这位祝女士长得也像。
祁蒯轻轻颔首,目光重新落在台上。
真难听啊。
翟芽轻轻抿住唇瓣,纤长眼睫簌簌垂下,掩住失落的神色,眸光淡淡敛了下去,神色安静内敛。
明明知道祁月夜的猜测天马行空,却又忍不住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