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猴一个拴法
【难吗?难就对了,只要我们不努力,总有一天没饭吃。早安,打工人!
——打工日记day1】
祁月夜没有被花花豪车迷失自己的眼睛和心智,唯爱满月小迪,“我们自己开车了。”
“电动车?”祁蒯气笑了。
“别拿电动车不当车。”
“别胡闹了,时候不早了。”祁蒯不耐烦地冲他抬起手,“电动车钥匙给我。”
“干什么?”祁月夜警惕。
“钥匙给我,我让人给你开回去。”祁蒯真想揍他,“现在送你们回家。”
“那你万一拿我钥匙去复刻怎么办?”祁月夜更警惕,“我家的小迪才刚满月。”
他还会偷他电瓶车不成??!
祁蒯:“那把我的车钥匙也给你复刻一把,要是我把你们家电动车开走了,你把我车开走。”
“那不行,我还没学驾照。”
祁蒯:“”
他气得磨着牙笑,真不该碰穷人资产啊。
“别胡闹了。”翟芽轻拍了一下他的手臂,眉心蹙着。
“我逗幺爸玩呢。”祁月夜抄着双臂笑眯眯的,“我怎么可能那么抠门?”
“你正经点。”翟芽用手肘杵了杵他。
祁月夜放下手,“好啦,这是我的幽默。”
祁蒯面无表情:“”
果然是一个猴一个拴法。
翟芽还是训猴大师。
-
祁蒯倚在副驾座椅里,指尖轻捏着纸质文件垂眸细看,神情沉静淡然。
身侧饶特助握着方向盘平稳行驶,车厢密闭安静,悠扬舒缓的纯音乐流淌在整座车内空间,氛围静谧。
“幺爸,我能开这个盒子吗?”
祁蒯没往后看,“开。”
祁月夜随意抬手掀开身旁做工精致的大号礼盒,内里层层嵌套,大盒套着小巧精致的内盒,拆开内层,一颗颗苹果都被单独细致包裹着,从包装看起来就贵。
“幺爸,你车里为什么有苹果?”
“客户送的。”祁蒯长腿慵懒交叠,挺括的西装面料顺势贴合身形,自然而然揉出几道透着慵懒氛围感的褶皱。
“你喜欢吃苹果吗?”
“不喜欢。”
“那能给我吗?”祁月夜看中了这些苹果。
“可以。”
祁月夜一个个打开盒子,从口袋里掏出个皱成一团的塑料袋子展开,把盒子里的苹果拿出来放进袋子里。
“个头勉强吧,色泽没有我们山里自己种的苹果好,将就着吃。”
祁蒯默默把“这些苹果都是今天一早特地从日本空运过来的”咽回去。
他侧了侧目,眼睁睁看着祁月夜把一颗五百的阳光富士放进皱巴巴的塑料袋里,变成了一斤五块的普通苹果。
“妹仔,我们一周不用去买水果了。”
翟芽弯了弯眉眼,“省了五十。”
祁蒯:“”
那一兜价值五千,谁看得出来?
祁月夜百无聊赖,又开始打量祁蒯车里的陈设,“幺爸,为什么在车里摆个棒槌?”
我看你像棒槌。
祁蒯在心里腹诽,还是淡淡地和他解释,“这是矿泉水。”
“矿泉水都有皇冠小翅膀啊。”祁月夜俯身拿过其中一瓶,掂了掂瓶子,“还挺有质感,这瓶子不得二十。”
祁蒯:“两千。”
祁月夜一惊,迅速把手里的矿泉水塞到翟芽怀里,“收着,妹仔,别和哥哥客气。”
翟芽惊奇地握着矿泉水的瓶身,“这一瓶可以买一辆电动车,里面装的是唐僧洗澡水吗?”
“贵的是瓶身,镶着施华洛世奇水晶。”祁蒯给没见过世面的两只小土狗科普。
“幺爸,你还有箜城银行积分券。”祁月夜拿起中控台的几张积分凭证券,眼睛一亮。
“我那天路过银行看到公告牌,可以凭积分券去换花生油和大米鸡蛋啊,能给我们吗?”
祁蒯:“拿走吧。”
饶特助暗暗心痛,他本来打算去换的。
祁月夜像土匪进城,又朴实没眼光。
值钱的不拿,就只要吃的喝的。
饶特助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老板,轻咳,压低声音提醒,“总裁,你不是想和祁少爷好好拉进关系吗?”
这么好的机会,聊天啊。
祁蒯敛了脸上的神情,犹豫片刻,良久后主动问身后的两个小朋友,“来了这几个月,应该吃了不少箜城的特色吧?”
祁月夜:“吃了不少投诉。”
祁蒯闭了闭眼。
他是真不爱和祁月夜聊天啊。
他权当没听到祁月夜说话,转头问翟芽,“翟芽你呢?”
“没有。”翟芽摇了摇头,“我们平时工作都挺忙的,没有太多的时间去逛。”
祁蒯终于能和正常人聊天了,笑意吟吟,“平时也可以适当放松一下,箜城的美食也很多,可以去找一下箜城必吃榜,在公众号的文章置顶里有,我们自己人去做的测评,还是挺符合实际的。”
祁蒯脱离祁家势力独自创办了属于自己的公司,主营自媒体行业。
他凭着独到眼光与沉稳手段,在这片新兴领域稳稳扎根,拿下了箜城官方的独家授权,替运营公众号也在他们的业务范围内。
说到这个。
“我看过箜城必吃榜,但是”
翟芽漆黑清晰的瞳仁透着不解和求知欲,“我在箜城必吃榜上看到了幺爸的名字,为什么?又不是吃的。”
祁蒯:“”
祁月夜:“”
别给小孩看这些!
“那种非官方的就不用看了。”祁蒯尴尬地握拳掩唇咳嗽了两声,透露出几分不自然。
可能是翟芽提的十八禁话题,把两个未满十八都禁住了,一路上四人都无话。
特助把翟芽和祁月夜放在小区楼底下,祁蒯降下车窗,“回去好好休息。”
“知道了,幺爸。”
“再见,幺爸。”
翟芽和祁月夜一人拎着一袋价值五千的苹果,一人抱着两瓶价值四千的矿泉水。
祁蒯已经对幺爸这个称呼适应良好了,淡淡嗯了声,升上了车窗,让特助驱车离开。
-
今天是翟芽和祁月夜上班的第一天。
翟芽特地为了这份高薪工作投入了一笔巨款,花了69块9购入一条白裙子。
她从外面的小阳台把洗好晾干的裙子戳下来,祁月夜靠在沙发上看着。
“你什么时候去买的?”
“昨天下午,实体店买的。”
“怎么不叫我?”祁月夜闲闲道,咬了口苹果,长腿悠闲交叠,“我还能帮你砍砍价。”
“原价849,你能砍吗?”翟芽淡淡睨着他。
“那还是算了吧。”
他怕反过来被人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