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用吗?
【有人相爱,有人夜里看海,有人早上七八个闹钟起不来。
——打工日记day7】
祁月夜来到大城市,久违感受到了人性的温暖,大受感动,“叔叔,感谢你。”
司机大叔从车后镜又看了他们一眼,“一码归一码,但你都当爹的人了,还管我叫叔叔不合适吧?”
当爹的人了?
祁月夜和翟芽都觉得荒唐,祁月夜严肃回应,“叔叔,我们两个今年才十八岁。”
前方就是红绿灯路口,正好是红灯,司机大叔转过头看他们,“十八岁就生孩子更不合适吧?你们是从家里跑出来的?”
大叔看祁月夜的眼神像是在看带小姑娘从家里私奔的黄毛小子,看翟芽像为了爱对抗家里人对抗全世界私奔的小姑娘。
“是,我们是从山里跑出来的,但我们不是夫妻,这孩子也不是我们的孩子。”
“偷的啊?”那更不合适。
“不是偷的!”祁月夜声调微微拔高,“我是良民。”
不是父母,那就是兄妹了?
司机大叔的眼神肉眼可见的更同情了,已经在脑子里脑补了一出催人泪下的农村苦情戏标准求医戏码。
村里出来的穷苦兄妹带着家里生重病的老幺,独自前往城里求医,一路摸爬滚打,再摸爬滚打,最后再摸爬滚打滚到结局,终于获得了合家欢结局。
“那你们都是从山里出来的啊?年纪轻轻的也不容易。”
“是不太容易。”祁月夜认可点头。
“箜城的日常消费还挺高的吧?”司机大叔边打着方向盘开车边问。
“很高。”翟芽点头。
“不过你们可以不在市中心买东西,喘口气都比别的地方贵,生活用品可以去欣华路的惠民大市场,衣服可以去七北路的人民集贸广场。”
说到这里,司机大叔停了一下,“对了,你们穿衣服应该不追求牌子吧?平时都穿什么牌子的?”
翟芽看向祁月夜,眼里带着迷茫。
她只有紧急需要特定衣服的时候,才会自己去服装店买衣服,比如上次那件白裙子,是她根据梦里的苏筱洁的着装,直奔服装店选的白裙子。
对自己日常的衣服,她并没有那么上心。
祁月夜的审美好,翟芽和他自己的衣服都是祁月夜搭的,他的乐趣就是每天打扮成不一样的翟芽芽。
奇迹芽芽。
但可惜的是,出于一些现实因素的困扰,比如他们打工的时候得穿工服,提前截爆了祁月夜对翟芽的打扮欲。
祁月夜收到翟芽的眼神询问,指着她身上的衣服,“衣服sport,裤子fashion,鞋子。”
都是耳熟能详的热门大众牌子。
司机大叔:“那看来你们对衣服牌子也没有追求。”
祁月夜:“喂。”
别看不是什么高档牌子,但是很好看啊。
比如他给翟芽芽挑的这一身,既有少女初恋感,又符合那苏小姐的人设。
缎面质感的白色v领衬衫,微宽松的泡泡短袖,交叉v领设计刚好露出一点锁骨,拉长颈部线条。
下半身是高腰牛仔百褶短裤裙,高腰把腿称得又长又直,裙摆露出的蕾丝边中和了牛仔短裤裙的冷硬。
祁月夜对自己的审美是很满意的,学术界走了一个没必要来的人,设计界迎来了它的璀璨之星。
祁月夜和司机大叔聊着天,指尖戳着篓里小孩软软的脸蛋,小孩捧着他的手边流口水边傻笑,还要咬他的手。
翟芽皱着眉头拍掉他的手,“手脏。”
小气鬼。
祁月夜揉了揉被拍红的手背,秉持着有来有往的聊天方式,礼貌回问大叔,“那大叔,你身上穿的什么牌子衣服?”
他避雷一下。
司机大叔呵呵大笑了两声,大有一副“终于等到你问我这个问题了”的架势,按了两下车喇叭提醒前方车辆,才慢悠悠开口。
“我身上的衣服都是我老婆去我推荐给你们的那家广场上买的,那边的平价服装都扎堆的。”
“比如我身上的这件,衣服bubu,”司机停车等红灯,指了指自己的衣服,又指了指自己的裤子,“裤子kuku。”
“拉裤裤?”祁月夜面露难色,有些委婉地开口,“这个寓意怕是不太妙吧。”
话说一语成谶,贴个kuku的商标在裤子上,生怕自己不拉裤裤。
“才不会,”司机大叔热情安利,“特别好穿。”
“好吧。”祁月夜笑了笑。
翟芽给小孩认真拍了两张照片,发给小孩的妈妈,捏着语音条回复:“姐姐,我们在路上了,小菲现在的状况很好。”
小菲妈妈很关注他们这边的情况,立刻回复,“好的好的,小菲现在还不会吃药,麻烦你们让医生开点对乙酰氨基酚栓。”
“这是什么药?”翟芽不懂但好学。
小菲妈妈回答:“就是塞屁股的药,退烧特别好使。”
“好,我知道了,姐姐放心吧。”
翟芽收起手机,慢吞吞看了祁月夜一眼。
这什么对乙酰氨基酚栓对退烧特别好使?
祁月夜有不好的预感,“你想干什么?”
翟芽语气慢悠悠的,说话比树懒快不了多少:“你不是也发烧了吗”
祁月夜微笑:“嗯,所以呢?”别让他知道她在想什么。
“你要不要也开个对乙酰氨基酚栓药?”
祁月夜:“开什么药,你再说一遍。”
翟芽芽听不懂他的好赖话,还真的重复了一遍:“对乙酰氨基酚栓。”
祁月夜闭了闭眼,气笑了,“你告诉我,这药怎么用的?”
“往屁股里塞。”
“”
知道是怎么用的还要让他用!!
祁月夜气得大笑两声,他诶,祁月夜诶,人类文明史上难得一见的绝世美男子,白垩纪时代以来继恐龙之后外表最具杀伤力的大帅哥。
让他干什么?
让他往屁股里塞退烧药?!
这像话吗?
合理吗?
翟芽纳闷地看着他,“怎么了?”
“你觉得我像是会用塞屁股退烧药的人吗?”祁月夜指着自己的鼻尖。
“你不会用吗?”翟芽想了想,坚定抿唇,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我帮你塞。”
我帮你塞
帮你塞
你塞
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