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夜菲菲只有她了
【二十三岁你做不到对身边的人说,没人比我更成功。但你五十岁可以骄傲的对他们说
,没人比我更懂打工。
——打工日记day8】
“计校和技院有什么区别吗?”翟芽不懂。
“有!”
“那好吧。”翟芽面无表情鼓鼓腮,继续低头戳小孩的脸蛋,一边戳一边嘀咕,“也不知道有什么区别。”
司机大叔听他们的对话也是满头大汗,这一会塞屁股一会塞技院的,也是给他上强度了。
很快到达了医院对面的马路,司机大哥把车停在路边,“那边我们过不去,你们自己走过去可以吧?”
“可以。”
临下车前,司机大叔笑眯眯还冲他们招了招手,又重复一遍反复叠甲,“别怪我反悔啊,亲兄弟明算账,把你当自个人了钱在平台付就行。”
“知道了知道了,大叔你也注意安全。”
祁月夜越想越心塞,他一个大帅哥怎么混到这种地步了?有一个大叔,让他心塞,有一个妹仔,想让他肛塞?
他先开门下车,俯身勾过背小孩的篓端出来。
翟芽顿了顿,下车前窝窝囊囊地对司机报复一句:“我会用三块钱优惠券的。”
司机大叔:“”
下车的时候,外面下起了小雨,祁月夜努了努嘴,“我带了伞,在你包里。”
翟芽眼睛震惊瞪圆:“怪不得我的包那么重,原来是你偷偷放了雨伞在里面,你这个心机男。”
祁月夜叹了口气,“翟芽芽,你说话都嘛公平一点,平时我往你包里放东西,哪一次不是我提的包?这次不是你说看我生病,不让我拿包吗?”
出门前说的这话,他刚才还感动了好一会,翟丫丫懂事了,懂得心疼哥了。
没想到这么快又寒心了。
“欸?”翟芽回想了一下,“好像是哦。”
“不是好像,就是!!”
瞧瞧把他说成什么人了,往姑娘包里偷偷放重物,不告诉人家还让人家背了一路。
翟芽拿出放在包里的雨伞打开,祁月夜把篓背在身前,“走吧,过马路注意看着点。”
翟芽举着伞,小心地不让雨水打到两个病人的身上,她不算矮,但祁月夜长得高,她举得有些吃力。
“要不要我蹲下一点?”祁月夜瞥她一眼。
“不用。”翟芽温声拒绝。
“真的不用?”祁月夜在这种风吹雨打带娃的环境下,还有心情和她开玩笑,“你踮着脚走路会吓到路人。”
“为什么?”翟芽清澈的眼眸里满是茫然。
“我们村里的那个说法没听说过吗?”祁月夜一边左右查看马路两边来车情况,一边语气凉凉和她说:
“老一辈人经常说的啊,活人脚跟落地,鬼魂只用脚尖点地,因为鬼没有重量,也踩不实阳间的地。”
“大家都说垫脚鬼,专找走夜路胆子弱的人,被它跟上,就会被它垫着脚走,最后魂被拖走,人就只剩一副空壳,永远踮着脚走路这大阴天的你突然踮脚,路人不害怕吗?”祁月夜笑得很坏。
“我为什么不让你弯着腿走路,你要我说实话吗?”翟芽清凌凌的眼睛看着他的侧脸,“我本来不想说的。”
祁月夜直觉不会有什么好话,果断拒绝,“不要。”
翟芽还是要和他说实话:“我只是觉得你前面背着孩子,还弯着腿走路,像大猩猩背着自己的孩子觅食。”
祁月夜:“”
他都说不要听实话了!
“大猩猩?!你见过长这么帅的大猩猩吗?”
翟芽看着他微微弯了弯唇:“我觉得你最帅,你觉得我见过没?”
祁月夜:“见”
说没见过吧,长得还没大猩猩帅他是不同意的。
说见过吧——
长得比猩猩帅是一件什么很值得骄傲的事吗?!
祁月夜:“我就特烦你们这种脑子好使的。”
脑子转得比什么都快。
“你晚上多学一小时,脑子也能和我一样好使。”
“不了,”祁月夜敬谢不敏,“太过聪明反而做人做得很痛苦,我宁愿像傻瓜一样痴痴傻傻呆呆萌萌过完这一辈子。”
“就像你现在这样吗?”翟芽眼神真挚。
祁月夜:?
他眼眸微眯,侧目凝视着翟芽清纯无辜的脸,眸色深深。
很难想象这么一张初恋脸的小女孩,看上去比谁都要腼腆无害的小女孩,会帮老奶奶捡垃圾的小女孩,会说出这么恶毒的话。
篓里的小孩傻乎乎地鼓着掌瞎乐,有雨丝不小心落在脸上也开心,没人逗她都咯咯直乐。
祁月夜低头凝了一会,担忧地抬起手探了探小菲菲额头的温度。
别是烧傻了吧。
小孩额头微热,但不算太烫,他悄悄舒了口气。
“小傻子,下雨还乐。”
祁月夜努了努嘴小声说她,“和旁边那个大傻瓜一样。”
翟芽慢吞吞转过头,“你在说我吗?”
“谁说你了,”祁月夜攥着她举伞的那只手手腕,往里拉了拉,“自己也遮一下,三个人全发烧了像话吗?一会医院以为我们有传染病给我们全隔离了。”
“哦。”翟芽慢吞吞应好,眉头微蹙有些较真,“我刚才好像听到你说我是傻瓜了。”
“没有,你听错了。”祁月夜眼睛眨也不眨,“我说你笑得像朵花。”
“真的吗?”
“嗯。”
“骗我的话,你下次创业也失败。”
“好啊。”说得跟他下次创业有很大概率会成功一样。
翟芽这才相信他没有骂自己是傻瓜,满意眯着眼点点头,“不骂人的才是好人。”
“嗯,当然。”
他也不是什么好人啊,傻瓜蛋。
两人走近医院大门,把雨伞挂在门口沥干,翟芽拿着手机,“那我们先去小儿门诊,然后再去科室。”
“嗯。”
现在是早上,人流量不是很大,翟芽没来过这么大型的医院,一开始面对着三四条通往不同方向的通道,和眼花缭乱的指示牌和机器,她有些茫然。
但她身后还跟着两个病患,祁月夜脑袋和没有往日的清明,反应也比平时迟钝,还要带小孩,这时候只有翟芽能扛起重任。
“你们在这儿等我一会,我去问一下护士。”翟芽抿了抿唇。
现在菲菲夜夜只有她了,她不行也得行。
翟芽走到前台轻轻扣了扣桌子,“你好,我想问一下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