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读哪办的?
祁月夜微微一笑,“虽然策划书里写了晚上不能出入风月场所被拍,没有写白天不能去,但是最好不要白日宣淫哦。”
“知道了!”苏华鑫不耐烦开口,“我今天一天不会解开我的皮带,我尿裤子里就让你洗,满意了吗?”
祁月夜:“”
他安静了一会,又默默飘走了。
苏华鑫得意哼了声,转头看向苏多庆,“你”
苏多庆立刻警惕:“我不要帮你洗裤子。”
“去死!”苏华鑫又赐了个白眼,“我是问你要不要和我去喝酒?就我一个人。”
“那行,走。”
苏老夫人吃完药后,就被翟芽搀扶着上楼,翟芽找了本书让老夫人看,下楼熬中药。
中药至少要熬一个半小时,翟芽在厨房有些无聊,出来和摸鱼的祁月夜聊天。
他们站在大厅的落地窗前,背着手看着花园里苏家不知道哪位小夫人正在和自己的宠物玩。
“城里的鸡就是不一样,长那么老大一只。”祁月夜立于窗前,由衷感叹。
翟芽把手挡在眼眶上方,遮住阳光往外仔细看看,“那好像是孔雀。”
“孔雀吗?外形是有点像,但怎么那么小?”
“因为是小孔雀啊。”翟芽有理有据:“你也不是一生下来就长这么大只吧。”
听到她这么描述,祁月夜脑子里浮现了一个q比正正人形象的自己,抿唇严肃点头赞同,“你说得有道理。”
“你看,人家爸爸来了。”翟芽隔着玻璃窗户指了指,戳在玻璃上。
昂首伫立的雄孔雀缓缓展开尾屏,抖着羽毛雄赳赳走向自己的孩子,巨大尾屏层层舒展,尾羽尽数张开,流光溢彩。
祁月夜再次摇头感叹:“有钱人连养宠物都与众不同,我们以前只能在镇上的动物园宣传册上见过照片。”
“嗯。”翟芽倍感神奇地看着那只花枝招展的雄孔雀,骚包得很像一个人。
又臭美,又自恋,又爱开屏,这个人就站在她旁边,现在让我们把他请出来好吗?
“祁月夜。”
“干嘛?”祁月夜懒懒掀眸,侧目看她。
“它得问你走读哪办的。”翟芽冷不丁说。
祁月夜:?
“什么意思?”
“明明都是孔雀,为什么你可以自由出入,他们就得被当做宠物。”
“谁是孔雀?!”祁月夜不乐意了,“我们哪里像了?你说清楚。”
翟芽静静出声:“都很漂亮。”
简单的四个字,祁月夜立刻噤声,他满意地弯起眉眼,“你这么觉得的?”
“嗯。”翟芽凭借着她不多的面部表情成功绷住,脸不红气不喘,“孔雀很漂亮,你很漂亮,所以你是孔雀。”
孔雀。
自恋臭美嚣张的孔雀男。
“还算你有点眼光。”
“你们是谁?”身后一道幽幽出现的男声跟冤魂似的,把窗前的两人吓了一跳。
祁月夜转过身,又被来人吓了一跳,站在他们身后的是个面容极其苍白消瘦的男人。
他的皮肤白到近乎病态的苍白,肤白胜雪,面容精致,病态又妖异,唇瓣有着淡淡胭脂血色,一双眼眸沉静无波,宛如深不见底的古井,寻不到半分生机和活力。
站在沙发后面跟那西方老吸血鬼一样。
祁月夜拉着翟芽警惕后撤一步,远离了一点面前这个奇怪的男人。
可恶,他的桃木剑忘记带。
不过吸血鬼会怕桃木剑吗?
“我在问,你们是谁?”男人微微蹙起眉头,脸上已经多了几分不耐烦。
祁月夜低声问翟芽,“这人是谁?”
翟芽瞳孔微动,陷入回忆,确认脑子里没有这号人的出现,她摇了摇头:“不知道,没见过。”
祁月夜对这张脸有点印象,毕竟他是通读过苏家所有人口病历报告的人,但是和名字对不上号。
苏家就像一个偌大的刷怪笼,每天都会碰见不一样的神奇宝贝。
“苏先生?”他抬步迎上去,笑道,“我是新来的管家,您应该没有见过我,我姓祁。”
男人懒倦地掀眸看了他一眼,像是懒得理他,缓缓移开视线,嗓音轻而沉闷,“去帮我买安眠药。”
祁月夜确认一遍,“安眠药是吗?”
男人揉了揉眉心,“嗯。”
“好的,您稍等一下。”
祁月夜路过翟芽,在她身侧停住脚步,低声叮嘱她,“这人看着怪怪的,你先进去厨房看着火,我没回来前不要出来。”
“好。”
翟芽也没多问什么,听他的话走向厨房,和男人擦肩而过。
祁月夜借了别人的电动车,亲自跑了一趟附近的大药店,边骑边痛恨这不公的人生。
睡不着就跑步来药店买安眠药啊,跑累了就昏睡过去了,还用得着吃什么安眠药。
即使对这份工作再不情愿,祁月夜还是恭恭敬敬把安眠药送到少爷手上,还送上了水。
男人瞥了一眼祁月夜手上的水,没接,自顾自拿着药就上去了。
祁月夜:“”
别喝!干嚼去吧!
他自己喝!
祁月夜喝着水气哼哼地走进厨房,把水杯放到水池里,走到翟芽身边站定,手搭着胯,“你知道苏家人有什么吗?”
翟芽想了想:“有钱。”
“是有病!”
祁月夜气得半死,“好心给他端水,他居然无视我,佣人不是人吗!”
“祁管家,什么事这么生气?”厨房里的厨师笑着走过来,顺手洗了水池里的杯子。
“外面那是哪个少爷?”祁月夜问,“就皮肤很白,病殃殃的。”
大厨想了想,“你说的是宥商少爷吗?”
“宥商苏宥商?”
祁月夜在脑子里检索着这个人,眸光忽然一亮,“有抑郁症那个?”
“是。”
“怪不得,看着死气沉沉的。”祁月夜原谅了他对自己的不尊重,他视线无目标地乱晃,落在汩汩流出的水柱上,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
吸血鬼少爷刚才让他买安眠药!
安眠药!
城市版的农药,城里人想不开的第一选择。
祁月夜眼皮猛地一跳,“坏了。”
他迅速转身,快步冲了出去,翟芽想了想,也跟着跑出去,不忘记嘱咐大厨:“你帮我看着点火啊。”
“哦,好。”
话音未落,两人已经冲得没影了。
跑步健将啊,大厨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