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它老木还是老母
翟芽顿住脚步,顺带拉住祁月夜,转身回看:“怎么了?我们钱付过去了。”
“你们确定不要买开过光的千年老木佛牌?今日特价只需三千块,以后就没有这个价格了。”
祁月夜轻呵:“你看我像不像三千块?”
管他是老木还是老母又或者是孟母,通通不值三千。
“嗐!真拿你们没办法!”费翩重重一声叹息,“看你们应该是我今天最后一批顾客了,这样,我送你们一次神鸟算姓氏的名额。”
“刚才要八字的时候,你不就问我姓名了?”
明晃晃的打算开卷考啊。
“你身边的漂亮小姑娘算啊,我还不知道她的名字。”费翩指了指翟芽。
祁月夜想了想,转头看翟芽,“妹仔,你想玩吗?”
翟芽再怎么早熟,毕竟年纪小,对新鲜的事物还留有好奇的心,她轻轻点了点头。
“那走吧。”祁月夜带着她转身往回走,把翟芽按在椅子上,又朝费翩强调,“不过我不会买什么老木的啊。”
“知道知道。”
费翩对着翟芽微微一笑,和蔼询问,“小美女今年几岁啦?”
翟芽还没开口回答,祁月夜俯身凑近,一手放在翟芽椅子靠背上,一手压在桌面上,漫不经心地轻笑一声,极强的压迫感。
“不要调戏小姑娘。”
费翩撇了撇嘴,看得还挺牢。
他俯下身从桌子底下拿出道具,7张巨大的卡片,每一张上面都印着密密麻麻几十个姓氏,以及一沓写着运势的红色签条,背面有数字,代表着姓氏。
“道具就这样没有了吗?”翟芽疑惑,“我记得其他人有那种大格子布。”
“那种方法都被打假了,我这个更神奇。”费翩淡定点头,把七张大卡片正反面让他们检查一下。
“看一下没问题啊,背面没有东西。”
“嗯。”
费翩把这一沓卡片的正面对着翟芽,“你只需要回答我,这上面有没有你的姓氏,其他什么都不用管,一切交给神鸟。”
翟芽点点头。
费翩拿出第一张卡片,“这上面有你的姓氏吗?”
翟芽挨个看过去,摇头,“没有。”
费翩把这张卡片放在另一边,又让她看下一张,“这张呢?”
翟芽点头。
把这张卡片正面朝下放在桌上,费翩吹了记口哨,鹦鹉扇着翅膀落在卡面上,安静地窝着。
一共七张卡片,一共挑了三张带有“翟”这个姓氏的卡片全部垫在鹦鹉的下方。
“接下来神鸟就要通过这三张卡片推测出你的姓氏了。”费翩拿着小木棍点了点桌面。
祁月夜不屑轻嗤,骗傻子呢。
七张卡片选三张,放在臭鹦鹉下面,它就能猜到姓氏了?
费翩又敲了敲桌面,鹦鹉从桌子正中间,飞到他手边,叼出了一大沓签文中的其中一张。
费翩从鹦鹉嘴里取下一张纸,当着翟芽和祁月夜的面展开看。
“你姓翟,是吗?”
翟芽和祁月夜一个瞪圆眼睛,一个张大嘴,把震惊写在了脸上。
费翩微微一笑:“看来我猜对了。”
祁月夜惊了,“怎么做到的?”
他也追更了。
“都说了我这只是神鸟。”费翩笑着晃了晃手里的签文,“解签30,怎么样?”
翟芽:“不要。”
费翩:“”怎么一个比一个抠?
会不会太小方了点。
体验项目结束了,祁月夜又想着要走,被费翩看穿了他的意图,“再等一下——你们要不要买我神鸟?”
“这只鹦鹉?多少钱?”祁月夜倒是对这只鹦鹉有点兴趣,但怎么说这只鹦鹉也算是员工吧,就这么轻易开除老员工了?
“我也不坑你们,一千块。”费翩一口价。
祁月夜斜睨着他,“你这是不坑我们吗?你这是就坑我们吧。”
费翩啧了声,“年纪小小,防备心这么重,这样,看在我们都是中国人的份上,299。”
有三千和一千在前,这个299都显得眉清目秀。
祁月夜看翟芽一直在逗弄着鹦鹉,似乎很喜欢的模样,他咬咬牙心滴着血答应了。
“259,259我直接买了。”
“你这259就太低了算了算了,那鸟笼就不能给你了。”
祁月夜能坑到一点是一点:“那你把这七张卡也送我。”
“你”费翩摇了摇头,这家伙也太会砍价了。
费翩看了一眼自己的鹦鹉,“行,259送一只神鸟,再加七张卡片,你隔天就能出摊了。”
温暖的爱宠变成了冰冷的金钱。
爽。
“行。”祁月夜也爽快答应了,拍了拍翟芽,“走吧,带着你的小鸟走。”
翟芽侧过头看他,眸中带着欣喜,“我的小鸟吗?”
“嗯。”
“那你的小鸟给我了,你岂不是没小鸟了?”
祁月夜一噎:“这就不用你担心了。”
说的什么话!
他们回去的时候天已经晚了,夜风微凉,耳边是呼啸作响的风声,祁月夜把放在电动车里的薄外套拿出来。
“左手。”
翟芽右手抱着鹦鹉,腾出左手抬起来,祁月夜任劳任怨地握住她的左边手腕,套进左边的袖管中。
“右手。”
翟芽换了只手,祁月夜让她穿上衣服,合上拉链,拉到下巴底下。
他的衣服翟芽穿起来大不少,祁月夜低垂下头,认真细致地把袖口一圈圈挽上。
“可以了,上车回家。”
翟芽小声说了句“不要拉在我身上哦”,慢吞吞地把鹦鹉塞进外套里,坐在车上。
一路上,翟芽都在想刚才鹦鹉算姓氏的原理。
不是不相信玄学,是她试图找到科学的解释到底怎么做到的?
电动车很快停在单元楼楼下,祁月夜把电动车推进楼梯间充电,转头看乖乖站在一边等着的翟芽。
“鸟呢?”
“在这里。”
翟芽戳了戳锁骨处鼓起的一小团,那只鹦鹉啾啾叫了两声,从翟芽的领口钻出来。
一人一鸟仰着头看面前的祁月夜,黑亮的眼珠炯炯有神。
祁月夜看着这两只傻小鸟傻小猪,忍不住想:“被风冻傻了?”
翟芽摇了摇头:“没被冻傻。”
“路上冷不冷?”
“不冷。”
祁月夜双手捧着她冰凉的脸,蹂躏揉搓她的脸蛋,“脸都冻成这样了,还说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