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我想亲你。
“你说的是真的?翟芽是苏家的孙女,祁月夜是祁家的少爷?消息没有出错?”
“千真万确。”
苏老爷子纳闷地看苏邀矜一眼,“这么大的两件事,你从什么渠道知道的?”
“我有我的渠道。”苏邀矜微微得意地一挑眉,他展开一只手,“这个消息暂时没有超过这个数的人知道。”
苏老爷子啧了声,“怎么事情又突然堆到我们家头上了?”
这让他告诉还是不告诉祝老头和祁老头好?
说吧,感觉又是一场乱战,他们苏家还会痛失两个人才。
不说吧,事情曝光以后,这两家大概会联合起来对他拳打脚踢。
苏邀矜刚才没有想这么多,但他现在突然想到了,“爷爷,我们把祝家的小姐和祁家的少爷低薪请过来当替身和管家使啊?”
苏老爷子眼皮一跳,他头疼地按了按眉心。
谁都能说,他们苏家无妄之灾。
苏老爷子瞥了苏邀矜一眼,脑中渐渐有了个好主意,“这样,我给你个任务,你负责让祝爷爷和祁爷爷知道这件事。”
“为什么是我啊?”苏邀矜不明所以。
因为不会牵扯到他,苏老爷子在心里想。
“让你做你就做。”
如果是苏邀矜的话,一切都显得情有可原了起来,他这个孙子是公认的八卦中心交通枢纽,耳朵大嘴巴松,听到的事情多,说出去的事情也更多。
而且因为年纪小,可以用一句“小孩子年纪小不懂事”被溺爱过去。
苏邀矜抬手挠了挠头,他不那么灵活的脑子支持不了他分析运转这其中的逻辑:
“那我发个仅他们可见的朋友圈怎么样?文案就写,‘我惊呆了,翟姐姐居然是祝爷爷的亲外孙女,夜哥居然是祁爷爷的亲孙子’。”
苏老爷子:“”
这会不会太自然了点?
苏邀矜越想越觉得这是个好办法,“爷爷,怎么样?如果可以我就这么发了。”
苏老爷子神色不变,自顾自地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
这种时候他不敢多搭理他,怕被智商传染。
-
祁月夜把消息传给苏邀矜后,就放心地去做自己的事了,在十点的时候逮到了下楼给苏老夫人熬药的翟芽。
祁月夜走进厨房,从背后叫她,“翟芽。”
翟芽没回头,“翟芽在呀。”
祁月夜一乐,靠在她身边的洗水台旁,“谁教你的,都玩自己名字的谐音梗了?”
“我自己想的。”翟芽慢悠悠地往烧开的水里放药材。
“这么可爱,那也给我想一个。”
翟芽认真想了想,“月夜哕了,月夜越狱。”
祁月夜:“”
这个名字一直在打他。
就没几个好听的昵称,不是骑爷爷就是哕了。
“好心没好报,这位女士,你就这么对帮你做事的好人吧。”祁月夜从鼻腔哼出一口气,幽怨语气写满了对辜负真心的翟小姐的不满。
翟芽拍了拍指腹上的药材碎屑,转过身去看祁月夜,“你把消息传播出去了。”
“嗯,我刚才就去找苏邀矜了,他的能力不会让我们失望。”
翟芽了然点头。
“我动作这么快,有什么奖励吗?”祁月夜手插裤袋低低笑开,眉眼漫着几分戏谑。
路过的大厨准备着中午要用的食材,目不斜视地从他们身后经过,然后偷偷扫了祁月夜一眼。
无论从祁管家的外貌,语气还是站姿,都能看出他身上自带的风流劲,绝对是非常吸引小姑娘的那种类型。
成天进后厨来勾引苏家的小姐。
也是太想进步了。
“奖励?这个分你一碗。”翟芽指了指逐渐变得浑浊的中药。
祁月夜鼻尖轻皱,“你这是奖励吗?也太敷衍了,把别人的人情拿过来分我一碗啊。”
翟芽鼓起半边腮无声思考了一会,眼眸小幅度地转了转,见缝插针,“那我奖励你亲我一下。”
祁月夜默了默,倏然释怀地笑了,“这是奖励你还是奖励我。”
虽然他现在懂了一点翟芽口中“亲吻会让人体内各种快乐激素飙升”的话术,但仍然会被她的直白吓得不轻。
“奖励你。”翟芽笃定。
“我谢谢你啊。”祁月夜气笑地把大掌放在她脑袋上用力揉了揉,把一头乌黑柔顺的黑直长发揉得炸毛。
翟芽不满地把他的手从自己脑袋上拿下来,对着反光的瓷砖整理了自己的头发,仔细把竖起来的头发压下去。
“你很讨厌。”
“我讨厌的事,你也不是第一天知道。”祁月夜笑眯眯,一双桃花眼更是流光潋滟。
“你别笑了。”翟芽面无表情看着他。
“我为什么不能笑?”
“笑得我想亲你。”她直言不讳。
祁月夜:“”
这小姑娘厉害的。
“夜哥芽姐,你们也在这啊!”苏邀矜火急火燎冲进厨房,打开冰箱拿出大瓶雪碧,吨吨吨往自己的杯子里倒。
“邀矜,你过来一下。”祁月夜朝他招手。
苏邀矜没多想,端着雪碧过来。
他人都还没站稳就听到祁月夜问他,眼神带着审视,“你没有把我告诉你的秘密告诉其他人吧?”
“这个”苏邀矜眼神飘忽。
告诉了,告诉爷爷了。
还发朋友圈了。
祁月夜一看到他的微表情就放心了,笑着拍了拍苏邀矜的肩膀,“你告诉别人,我们也不会怪你的。”
“为什么?”苏邀矜眼波微动,眼眸闪烁着感动的薄光,“其他人都说我人小嘴巴松的。”
“因为我们比流言蜚语更早认识你啊。”祁月夜笑道。
就是因为这样才把秘密告诉他啊。
苏邀矜更加感动,不敢多看他祁哥信任的眼神,偏过头看翟芽,“芽姐,你在给奶奶熬中药啊?”
“嗯,奶奶喝这个药有效果。”
看着各自忙碌的哥姐,苏邀矜忽然很忧伤,“夜哥芽姐,你们才十八岁,就提前进入了奥德赛时期,懂事得让人心疼。”
奥什么
祁月夜和翟芽互看一眼,他们现在是什么时期?
奥尔良时期吗?
今天又不是星期四,吃不了奥尔良烤翅。
苏邀矜轻叹,“你们现在是没有条件,否则就可以先gap一段时间,弥补东亚小孩在原生家庭里一生的潮湿,希望你们可以早日找到自身的主体性吧。”
说完,他端着雪碧叹息着走了,再待下去要哭了。
“”
“”
祁月夜和翟芽又不解地看了对方一眼。
说的都是什么和什么。
“什么意思?”翟芽问。
祁月夜若有所思,“可能是我这几天没时间上网,缺课了。”
他们城里的网速果然很快,几天没上网,更新的信息已经是日新月异了。
他还停留在什么“npd”什么“adhd”什么“bti”什么“ptsd”什么“回避型依恋人格”时代,城里人真的好难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