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老乡进城:我俩称霸豪门修罗场 > 第161章:战栗吧颤抖吧害怕吧

:战栗吧颤抖吧害怕吧
祝罡眼神复杂地看着新来的妹妹,只觉得她看似平静的外表下,有一颗邪恶无比的心。
翟芽目光清浅却透着认真,口吻淡淡地继续:“从现在开始,你也不能随便出这个家,我们在一起打游戏看电视,我们兄妹俩好好培养感情比什么都重要,最好再来个脚铐拷一起,手就不要拷了,影响我们活动,记住不要试图逃跑,不然我会把你吃掉哦。”
其实她也不会放狠话,但电视里的精神病都是这么演的。
什么“我会把你吃掉”“想逃吗?哦呵呵呵呵呵你是逃不出我手掌心的”“姐姐为什么不理我姐姐不乖”“姐姐的血好甜啊呵呵呵呵”
之类的。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她跟祁月夜说完以后,祁月夜把她手机里的快手删掉了。
祝罡缄默一会,眼神中有种魔法被魔法打败的恼怒,“够了!你囚禁我还是我囚禁你!”
管家在旁边暗暗叹服,新来的小姐也是没少看病娇文。
等着互相喝对方血吧。
翟芽:“不囚禁了?”
祝罡摆了摆手,一脸嫌弃:“算了,懒得囚禁你,不想打卡,这次就放过你。”
翟芽:“不病娇了?”
祝罡更没好气了,神情懒倦又充斥着不耐烦,“治好了!”
他在心里想,我个有病的都不敢要求一天按三次打卡,你倒是粘人。
还脚都拷在一起,怎么敢想的啊!
“你叫什么名字?”祝罡上下打量翟芽一眼,衣品倒是不错,没他想象中的那么淳朴。
刚才临出门前爷爷交代,让他照顾新来的妹妹,也简单介绍了这个妹妹的来历。
居然是他亲爸亲妈的亲女儿,自己的亲妹妹,家里宝了十几年的祝芙宁竟然是冒牌货。
而他的亲妹妹,去乡下当了十几年的村姑。
祝罡其实并不在意谁是自己的妹妹,在他看来,所有人都很无聊,所有人都很傻缺,所有人都是无聊的傻缺。
他对所有人的感情都很淡漠,因为他是一条没有情绪的藤蔓,缠绕试图靠近他的人的四肢与灵魂,吸取对方的爱意为生
爱他,或是永远失去自由呵呵,呵呵。
不过这个新妹妹好像没有那么无聊,事情总算变得有点意思了,呵呵呵呵。
管家看到祝罡唇角噙着的笑容,有些不忍直视地侧开眼。
少爷又在犯病。
神经病。
“翟芽。”翟芽微微收了下颌,目光平静无波地迎上祝罡,缓缓开口自我介绍。
祝罡觉得新妹妹和祝家其他人都不一样,他在她身上嗅到了同类的气息。
摆烂的,咸鱼的,废柴的,中二的,病娇的
“我叫祝罡,排老三。”
祝刚?
翟芽语气平稳,看着祝罡轻点了一下头,“刚子哥。”
她记得以前他们村里也有个刚子哥,这个名字让她很亲切。
祝罡:?
他不可置信地转头从落地窗玻璃镜的反光中看了眼自己,容貌俊美,穿着时尚,气质斐然
居然叫他刚子哥?!
对他这张脸也喊得出来?
“你应该叫哥哥。”祝罡纠正。
“我有哥哥。”翟芽很认真地反驳。
“谁?”
翟芽没说话,祝罡轻啧,倦意漫上眉眼,松弛倚靠在柜子旁,淡淡抬眼看向面前少女:
“那你一个人在这里玩吧,等爷爷回来,我先上楼睡觉了。”
新妹妹虽然没其他人那么无聊,但祝罡很少对一个人或是一种事物产生超过三分钟的乐趣,很快就兴致缺缺。
翟芽想了想,自己一个人待在这里也很无聊,还会很不自在,索性抬步跟上祝罡的步伐。
祝罡走了几步,发现身后的脚步声如影随形,他脚步顿了顿,脚步声也随时暂停,走走停停,身后的人也走走停停。
他转过身,皱眉:“你跟着我干什么?”
“不是要囚禁吗?不是要关在房间里不能出来吗?”翟芽唇角缓缓带起狡黠的笑,眼眸中隐隐看起来还有挑衅的意味。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祝罡呵呵呵地低笑,“既然选择跟着我坠入黑暗,那就不要想着逃跑哦,哪都不能去,否则不管你藏到天涯海角,我总有办法寻到你的踪迹”
管家正走到他们身后,默默打消了跟上去的想法。
小罡少爷身边真不是正常人能待的。
时不时就会被他突然冒出来的中二语录尬到头皮发麻,恨不得左手打电话给警察局拿枪来打,右手拨给精神病院喊人来拖走销毁。
“坠入黑暗?”翟芽想了想,“你房间没有灯吗?不能开灯?”
“”
“哪里都不能去,那我能去厕所吗?你会找到我吗?”翟芽仰起头看着祝罡,清凌凌的目光直面对上祝罡垂下来的视线。
“”
祝罡突然抬起手,指尖戳了戳翟芽的脑袋,“你是外星球来的吗?”
“我是乡下来的。”
祝罡盯了翟芽一会,舌尖顶了顶腮,笑容苍白但异常瑰丽,“想去我房间就走吧希望你不会后悔。”
逃吧,他很期待看见女孩无路可退的模样颤抖恐惧战栗呵呵
祝罡和她并肩而上楼梯,翟芽的书包叮铃哐啷的,他随意且淡漠地扫了一眼,“书包里装的什么?”
翟芽抬步迈上台阶,语气自然:“榔头,电击器,泻药,防狼喷雾,还有水果刀。”
祝罡脚步一顿。
来祝家,带这老些东西想干什么?
祝罡突然觉得,刚才那句话是应该原封不动还给自己的。
逃吧,看见男孩无路可退的模样颤抖恐惧战栗
祝罡带着翟芽走到自己的房间门口,挂在房门上的是一副国外十五世纪暗黑系画师的油画作品——互相禁锢的圣母子。
圣母周身光环褪去金光,周围一层灰蒙蒙的暗色轮廓,肤色沉郁枯黄,低垂眼眸,面上没有悲悯,只有一片死寂。
她双臂死死环抱住怀中孩童,指节嵌进幼童衣料,怀中的稚童没有笑意,安静依偎在她胸口,目光望向画外,仿佛无声求救。
圣母衣摆下缠绕着细密黑色藤蔓,悄悄锁住孩童的脚踝。
教会当年判定这幅画亵渎神明,永久封存,后世称它《暗黑圣母子》。